《知否社恐只想养老》稚绯

8、第八章 “

　　“四妹妹。”正想着齐衡什么时候改了那华而不实的文风，就见齐衡过来了。墨兰浅笑着祝贺：“恭喜小公爷高中桂榜。”齐衡一愣：“我也中了？”“小公爷得中第二十一名，我三哥哥是第二十三名。”墨兰解释道。
　　“太好了，公子一朝得中，可算不负多年苦读了。”不为欢天喜地。齐衡自然也是高兴的，还想多寻墨兰说几句话，她却转身告辞：“墨兰还要向家中长辈通传喜讯，不叨扰了。”
　　平宁郡主掀开马车帘子，把二人的举动看的清清楚楚。“那是盛家的四姑娘吧，听说素有才名。”齐国公也瞧见了。郡主叹到：“我说衡儿房里那两幅画是哪里来的，宝贝成那样，果不其然是这位四姑娘的手笔。”
　　齐国公劝道：“如今盛家二子登科，他们家前景不差呀！既然衡儿喜欢他家的姑娘，成全儿子又有何不可？”“前景不差又如何，底蕴太薄！”平宁郡主斩钉截铁：“咱们家空有爵位却无实职，再挑个没人脉的亲家，将来衡儿在官场上还不知要如何艰难，你舍得我可不舍得！”
　　“高门大户背后势力错综复杂，是那么好攀的吗？”齐国公有不同意见，可郡主听不进去，他素来敬爱妻子，也只叹气作罢。
　　盛府。
　　盛紘听闻二子登科，喜极而泣，直呼盛家如今是光耀门楣了。王若弗一边激动一边叹气，她自然高兴长柏中第，可偏偏长枫也中了，她想卖掉林噙霜的愿望这辈子是实现不了了。
　　对比齐家摆了三天三夜流水席的庆祝排场，盛家就低调多了。在老太太的劝说下，他们只关起门来自己在家庆祝，并未大宴宾客。毕竟，还有个落第的顾廷烨呢，齐国公府可以不在乎，他们盛家小门小户，却不能不管顾家的脸面。
　　宴席散去，今日难得上桌吃饭的林噙霜还是分外激动。儿子中了进士，眼看要做官了，如今她心里的头等大事就是女儿墨兰的婚事。
　　林噙霜是一心往高门大户里琢磨，不免又提起齐衡来。“小公爷本就出身好人才好，如今又中了进士，满京里哪家贵女娶不得？郡主娘娘怎么可能瞧得上我一个五品官家的小庶女？”墨兰摇头，觉得林噙霜想的太好了。
　　林噙霜不服，她觉得只要齐衡喜欢墨兰，再多多的带一些嫁妆过去，便不会有人瞧不起。
　　墨兰暗道他喜欢有什么用。齐衡自小被平宁郡主拘束惯了，只怕生不起反抗的心思。
　　虽然古代孝大过天，但妈宝男要不得。婆媳关系自古就是无解的难题，特别是在古代，婆婆要磋磨媳妇，连理由都不用找。如果丈夫再一味愚孝，这日子就没法过了，比如悲催的华兰。
　　为了华兰，继大娘子装病后，老太太也装上病了。盛老太太的闺中密友，白石潭太医世家贺家老夫人上京，这位贺老太太可是妇科圣手。盛老太太特意装病，叫华兰回家侍疾，实际上是为了让贺老太太替华兰把把脉，调理身体。
　　贺老太太带来一些南方的绸缎，墨兰也收到了几匹，正在看时，突然林小娘风一样的刮了过来。“祖母叫六妹妹与贺家的公子相看？”墨兰狐疑道。
　　林噙霜不屑的说：“那六丫头木头一样，也就配这种人口简单，还做不了官的人家。”转而又笑道：“不像墨儿你，样貌才情通通是汴京城姑娘里头拔尖的，将来啊，定能嫁个高门贵公子！”
　　墨兰道：“我觉得，嫁个清流进士也不错，一来考上进士说明他有才学，二来低嫁也好拿捏夫君。”
　　谁料一向听她话的林噙霜却火了，喝骂道：“住口！这是什么蠢话！你若是嫁个山村野夫穷举人，就要拿着嫁妆替他疏通官路，结交人脉，还得养他一大家子！到时候一文钱掰两半花，说不定还得对着昔日姐妹好友卑躬屈膝，那个时候你就痛快了？！”
　　墨兰叫她说的再不开口了。
　　其实，如果外放为官的话，倒也不是那么艰难。不过，这话还是别说给林噙霜听了，她怕亲娘爆炸。
　　高嫁低嫁，各有各的苦。嫁的高了，娘家地位低，在婆家腰杆子直不起来。得步步小心谨慎，孝敬公婆，伺候夫君，处理一大家子家长里短，还得替丈夫纳妾，养他的庶子庶女。
　　低嫁呢，就像林噙霜说的那样，有粗鲁的公婆亲戚，一大家子要靠着自己的嫁妆养活。
　　啊，又想出家了怎么办。
　　林噙霜并不知道自己又把闺女弄抑郁了，兀自盘算着京城里适龄的公子。可惜扒拉了一圈，还是觉得齐衡最好。可女儿和丈夫都让她别做白日梦，林噙霜也无能为力。
　　好在机会很快来了，华兰说，永昌伯爵府的吴大娘子后日要在金明池举办一场马球会，要王氏带三个妹妹也去见识见识。
　　王若弗有些不情愿带墨兰明兰去，叫华兰劝了几句，只好不甘不愿的答应了。
　　墨兰是会打马球的。
　　心情不好的时候，她就会去庄子上跑马，疯跑一圈就舒服多了。郑歆也爱打马球，理国公家的几个姑娘也喜欢，她们经常私下组局。
　　马球会当天，墨兰跟着大娘子去了金明池，老远就看见理国公家的三姑娘杨素秋冲她招手。
　　墨兰回了大娘子一句，得到允许后马上冲进了小姐妹的圈子。
　　见墨兰走了，明兰也去寻好闺蜜余嫣然了，如兰也闹着要去打捶丸。
　　墨兰和几个姑娘一道写诗作画，好不快活，突然明兰冲过来：“四姐姐！”
　　“怎么了，急匆匆的。”墨兰还以为出什么事了呢！明兰着急道：“嫣然母亲的遗物被当做了马球的彩头，四姐姐，你能不能帮我打一场？”墨兰一听就答应了：“好，我和你去打。”
　　墨兰穿好襻膊，跟明兰来到场上，却见对手是顾廷烨和余嫣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