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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重逢之吻 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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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宁大喜,是南忱带着援军赶来了!南忱带领援军很快大败骛荇军,迅速荡平了骛荇州,将流落在北狄十四年之久的抚远、骛荇两州尽数收归大周,大周军民听闻此信举国震动。
南忱率兵返回抚远,因南忱伤势尚未痊愈,便与咸宁二人共乘马车。马车上,咸宁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情绪,紧紧抱住南忱,痛哭不止,“我还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南忱温柔地回应着咸宁,“有你在,我哪舍得死。”
咸宁喜极而泣,更加用力地拥住了南忱,“从今以后,你再不许离我左右。”南忱面上更添一分温柔,深邃的眼眸中也含了笑意,“好,南忱领命。从此以后,再不离你左右。”
咸宁复又伤感道:“不过短短一载,公主、师兄、父亲都不在了…父亲,竟也成了杀父仇人。”南忱微微一滞,小心询问道:“你都知道了。”
咸宁点点头,“我偶然中发现的。”南忱轻轻扶起了咸宁,紧张地注视着她的双眼解释道:“并非我有意隐瞒你。那日贺大人与太子和我坦白了他的计划,并让我在他死后代为转交这封信。可是,我知道,你是贺大人一手带大,感情深厚,若是让你知道了真相,我怕你会接受不了。”“所以,你宁可让我误会你,也不把这封信交给我。”咸宁心疼道。南忱只温柔地执起咸宁的手,轻轻地放在自己的脸庞,打趣道:“贺娘子可是心疼我了?”
咸宁对上南忱深情似水的眼眸,不禁面上一热,连忙想将手抽出来,谁料南忱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扯到自己跟前,两人四目相对,近在咫尺,两颗心都在为心爱之人怦怦狂跳,南忱慢慢地贴近了咸宁,在她的唇上落下了温柔缱绻的一吻。咸宁紧张地连眼睛都忘记闭上了。
一吻方罢,咸宁羞得脸上滚烫,无力地靠在了南忱的怀中。南忱见状伸手环住了咸宁,轻轻地抚摸她的头发。南忱缓缓开口说道:“当初我只当你竟是张勋大人的女儿时,也是震惊无比。没想到我们的父亲竟还有这样的渊源。”
咸宁回过神来,幽幽道:“还记得我们之前在酒肆门口听说书先生说起这段往事,没想到,故事中的人正是你我至亲。”说罢,咸宁忽然想起说书先生所说张勋与许渊在城破前,下令杀掉小妾与家仆,逼将士吃下之事,心中只觉的难以接受,便向南忱坦白道:“自打我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后,心中总是烦闷疑惑。当年张勋大人…父亲为保住江淮,死守宁安州,这件事无可指摘。可城中最后竟发生了杀人而食之事,我…我…”。
南忱了然,正色道:“当年宁安州内无粮食、外无支援,却也苦苦支撑了九月有余,最终守住了江淮门户。同为行伍之人,单凭这一点,我对张勋、许渊大人与我父亲钦佩至极。如若他们主动弃守宁安州,或许他们可以保全性命,但宁安州的百姓、乃至江淮的百姓,也一样会死在叛军的刀下。他们都是饱读圣贤书之人,身处绝境,若不是万般无奈下,又如何会杀人而食。即便是有过,亦是过不掩功。”
咸宁听后点了点头,“是我狭隘了。你说得对,父亲即便有过失,也是功大于过。只是,如今天下之人,又有几人知晓你我父亲和许渊大人坚守宁安州的壮举,即便知道,也常常拿杀人而食太过骇人、有违天理为由,怪责他们。南忱,我想为他们做点什么。”
“你想为他们正名?”南忱望向咸宁。“是,功也好,过也罢,无论如何,他们都不应当为人们所遗忘,不应当为大周所遗忘。”咸宁正色道。“好,无论你做什么,我永远都在你身后,你只管放手去做便罢了。”南忱宠溺地望着咸宁,两人紧紧相拥,再无嫌隙。
不出五日,南忱与咸宁等人已返回宁安州中。南忱扶着咸宁下了马车,咸宁却看见南忱的亲兵押着一个头戴黑色布罩的男子走向将军府内。咸宁好奇地问道:“那是何人?”南忱面色低沉道:“是前几日我在军中抓到的奸细,带回来审问。”
“果然有奸细,不过那几日你不是一直昏迷吗,怎么抓到的奸细。”一旁的南忱亲卫朔风道:“将军自那日中箭后,便悄悄叮嘱我注意军中情形,若是有奸细,一定会趁此时机打探将军是死是活。恰逢那日贺娘子与淇大夫假扮我家将军前去骛荇州,那奸细必定更加生疑,我便故意支走将军帐边的守卫,守株待兔。果不其然,当晚就抓住了这奸细。”咸宁听后心中暗自佩服,又问道:“那奸细是谁?我可认识。”南忱道:“你随我进去一看便知。”
说罢,众人回到将军府。南忱嘱咐仆人道:“请老爷过来。”片刻后,潘??来至前厅,看见南忱回城十分高兴,道:“怎的回来之前也不遣人报个信,我好为你们设宴接风洗尘啊。”说罢,忙招呼下人准备酒席。
“父亲且慢,酒席稍后再备也不迟,倒是有一件更紧要的事要办。”南忱面色冰冷道。潘??与咸宁都一头雾水,却见朔风押着刚才那蒙头男子走至厅前,将其推倒在地。潘??脸色微微一变,复又面色如常地问道:“端儿,这是何人啊?”朔风一把揭开了男子的头罩,咸宁看见后惊叫出声,“不可能,这绝不可能,怎么会是他!”潘??见到此人后,踉跄着倒退了一步,面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