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第 80 章 我们马上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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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直播恐怖游戏的当天，杜灯绮按照玉清佳规定的时间提前十分钟来到片场，看见坐在角落里的屈繁尘露出一副病恹恹的样子。
“你怎么了？不会是被恐怖游戏吓到，想临阵逃脱吧？”杜灯绮关心地轻拍了几下屈繁尘的后背，“还是骨折的地方太痛了？你有对着镜子看过吗？你现在直接到密室逃脱的重恐剧本里扮演NPC都不用化妆。”
“急性肠胃炎，已经吃药了，现在没事，但开播前让我缓缓。”屈繁尘的钢铁肠胃被乔安舟家里的奇怪口味饺子放倒了。
她吃的时候没觉得奇怪，闻到一点臭味也觉得十分合理，毕竟馅料里面有榴莲。乔安舟说没胃口，只吃了一个煎蛋，所以一袋二十个煎饺都进了屈繁尘的肚子。
屈繁尘吃完之后马上洗碗，收拾垃圾，虽然乔安舟说可以放在那里，等阿姨来收，但她看不下去。把煎饺包装袋丢进垃圾桶之前，屈繁尘瞥了一眼保质期，发现这袋饺子已经过期半年了。
刚才下锅的时候饿得太狠，完全忘记要看保质期，不过应该没事吧？屈繁尘以前没少吃过期食品——超市打折处理临期食品时，她会像扫荡一样囤货，仗着自己肠胃好，没吃出过什么问题。
可能认识乔安舟之后每天吃得太好，路边大排档和小饭馆去得少了，肠胃从恶劣的地狱迈入了舒适的天堂，放松警惕后战斗力下降了。屈繁尘那天下午几乎都坐在一楼的马桶上，喉咙和肠子一起发出悲鸣。
乔安舟加钱找了一对一的跑腿，买了一大堆肠胃药，站在厕所门口问屈繁尘战况如何，现在需不需要她帮忙扶她出来吃药。
屈繁尘站起来的时候感觉健康的那条腿软得跟面条似的，走到门边拉开一条小缝，说话的声音带着点苦涩和尴尬：“把药和水给我。”
乔安舟眉毛一挑：“你要在厕所里吃药？”
“厕所堵了，我要清理一下。”屈繁尘没办法跟乔安舟坦白更多了，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花光了她所有的勇气，毕竟不会有人想在自己好感的对象面前丢脸。
乔安舟应付乔蓝渝的时候说一楼厕所坏了，联系了维修师傅来修厕所。她在把屈繁尘推进厕所时已有布局，在家政软件上下了个厕所水管维修的订单，预约的时间是晚上八点。因为当时她不知道乔蓝渝要待到什么时候，预约一个晚点的时间也方便取消。
这下好了，谎言照进现实，厕所真堵了，不用取消订单，但需要把预约时间提前。乔安舟在平台上向维修师傅发起对话，问对方加五百块钱能不能现在马上过来。
维修师傅来的时候穿着整齐的蓝色工服，是一个十分礼貌的阿姨，但阿姨进入厕所后面色变得凝重起来，掏出工具疏通时小声呢喃说：“我去，这么多。”
面如死灰的屈繁尘当时拄着登山手杖和乔安舟一起站在厕所门口，盯着厕所瓷砖的边界线，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实在是太丢人了，她近三个月应该都不会吃榴莲、蛋黄、小龙虾和饺子了。
屈繁尘省略乔安舟相关的信息，跟杜灯绮简述了一下事情经过。杜灯绮觉得屈繁尘又可怜又好笑，强忍笑意：“你应该答应我的邀约，和我一起吃火锅。你昨天待在家里从卧室往返厕所，也刷了不少步数吧？估计和出门差不多。”
“落井下石？等下我跟玉导说，我今天手软得拿不起手柄，你来当主控。”屈繁尘看见玉清佳拿着平板电脑走近她们，故意跟杜灯绮这么说。
杜灯绮马上换上另一副谄媚讨好的面孔，给屈繁尘捏肩：“我现在帮你舒缓一下，到时候你在台上就有劲了。”
“有什么劲？你们在这款游戏里只能逃，没有攻击手段。还是说你们下次想尝试战斗类型的恐怖游戏？我看这种题材确实也是流行之一。”玉清佳只听到杜灯绮所说的后半截，凭感觉推测她俩的对话内容。
不好意思玉导，我对恐怖游戏没有那么敬业，如果不是直播我根本不会在平日讨论恐怖游戏。杜灯绮没傻白甜到直接跟玉清佳说心里话，而是接着她的话茬往下说：“如果观众粉丝们喜欢的话，我们也可以尝试……不过我们应该不会一直直播恐怖游戏对吧？现在还在探索阶段，我们让粉丝群体多元化，应该会尝试大部分主流流行的游戏？”
玉清佳眨了眨眼，类似的话语自己最近听了太多：“你讲话很像企划里负责用户研究的那个人，偶像也要学习运营知识吗？”
玉清佳和乔安舟不同，她不笑的时候嘴角也是上扬的，看起来多了几分和善，没有乔安舟那种生人勿近的严肃和凛冽感。但屈繁尘没有掉以轻心，诺亚最近发生的事情，乔安舟稍微跟她说了一些远离核心秘密的信息，提醒她注意企划信息保密。
屈繁尘听到玉清佳的问题，以为她在暗中调查涉及泄密的人员，怕她怀疑杜灯绮，抢在杜灯绮回答之前开口说：“乔总安排的课程比较全面，所以我们多多少少有一点了解，小绮只是对之后的日程安排抱有好奇。因为对我们来说提前了解需要直播的内容，可以帮助我们提前模拟对话和效果。但如果还处于保密阶段，无法提前透露给我们，也没关系。”
“喔，是屈繁尘啊。你这番话讲得很漂亮。”玉清佳饶有兴致地打量屈繁尘，没有继续延伸这个话题，而是转换话题方向跟二人说起了今晚直播的流程和注意事项。
玉清佳的视线毫不掩饰，太过直白，而且从上到下像X光射线一样。要不是她的眼睛和常人看上去无异，屈繁尘真要怀疑她安装了什么可以读取人内心想法的机械义眼——在讲解完之后提问环节，她提前预判了屈繁尘提出的问题，并给出了事先准备好的答案。
“独自推进游戏流程重要，还是跟队友沟通，适当放弃游戏进度比较重要。我觉得每个人对这个问题都有不同的见解，你问我这个问题，是不是想获得站在商业化角度来看更优的建议？”玉清佳的目光落在屈繁尘身上，用余光瞟了杜灯绮一眼，“但很抱歉，我不打算给你们任何关于行动上的建议和指导。因为你们才是虚拟偶像，如果采用我的建议而行动，那就不符合你们的个性设定了。”
三人散会的时候，玉清佳俯下身子，在屈繁尘耳边说悄悄话：“你可以像和慕容昼一组的时候一样，随心所欲——毕竟黑尘最擅长蛊惑人心了。”
虚拟偶像的角色设定被玉清佳这样念出来，屈繁尘觉得别有深意。她在谴责自己那次音游直播太出风头了吗？还是对上次自己忽略了她的个别指令这件事不满？
当时玉清佳让屈繁尘念一个CP向弹幕，是她和杜灯绮的，但屈繁尘考虑到自己的队友是慕容昼，念那个弹幕不太好，就直接忽略了。
玉清佳记仇的样子和乔安舟有点像，怪不得是她的学妹。屈繁尘叹了一口气，杜灯绮凑近问她刚才玉清佳说了什么。
屈繁尘说她念了一遍自己的角色设定，杜灯绮听完，替别人尴尬的毛病犯了。
“在直播以外的地方听到或者看到，总感觉很羞耻。”
屈繁尘笑了笑：“我倒是觉得还好，如果我现在觉得很羞耻的话，你会用元气帮我驱散吗？”
听到屈繁尘念出自己的角色台词，杜灯绮恼羞成怒：“你不准说话了屈繁尘！”
“真的吗？等下直播我也不用说话了？谢谢闪星大人，独自承包今晚的直播音频，我负责扮演一个无声的机器人。”
杜灯绮实在说不过屈繁尘：“怎么腿断了，生病了，嘴巴还这么厉害啊！”
屈繁尘一脸无辜：“毕竟靠嘴巴吃饭，不理还不行啊，会饿死的。”
彩排阶段完成所有设备调试后，离正式直播开始还有一小时，杜灯绮说想吃点东西，不然等下直播高强度说话会饿得很快。
“我可不想让观众听到肚子饿得咕咕叫的声音。”穿着动捕服的杜灯绮打开了外卖软件，准备挑个距离最近的，“便利店吃腻了。而且点外卖了，我们吃点别的。”
屈繁尘看见玉清佳提着一个保温桶走来，跟杜灯绮说：“你先别点，我们马上就有饭吃了。”
作者有话说
第80章 第 8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