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克牌的礼赞(猎人同人)》鶴晴文

3、流星街的生活（1）

　　于是我在不清楚我的父母，我的生日，我的年龄的情况下，和那个笑起来很猥琐的“大哥哥”一起生活了。其实我一点都无所谓，只要不死。过去的世界里，我也是没有父母的孤儿，养我到9岁外公就死了。没什么牵挂的自己养活着自己，去最便宜的学校，上可以从初中不用中考直通高中的小语种班。靠自己打工和外公留下来的一点遗产过日子。过去靠智力和体力解决生存问题，现在就要靠智力和武力了啊！！ 差不多差不多~~。我安慰着自己。

　　但最起码过去我有身份证啊！！！

　　T_T
　　“小白~”他的声音响起，惊扰了还在木板上沉思的我。。“给，比较干净的衣服。”
　　我开始给他包扎伤口。然后吃他带回来的东西。他都说他吃过了，每次都是在他的注目下我把食物吃下去。发霉的东西，很难吃，他不逼我，我会饿死自己的。

　　他叫我小白。我在心里叫他小红。

　　但我在嘴上必须叫他小红哥哥。不然他就不给我干净衣服穿！！（龇牙咧嘴中……）

　　他说他13岁了，他坚持说的是我比他小7岁。那么我就是6岁。

　　刚开始，我是吃他找回来的食物。我听他的，在家里举他自制的哑铃，练手劲，每天300个，做完了要用手捏、拍打手臂，免得长出来的肌肉形状是一坨一坨的，不好看= =，还要做仰卧起坐等很基础的运动。等他回来，我就得面对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我就把多余的衣服撕成一条一条的给他包起来。看见他流血，我其实很不好受，很想自己快点成长起来。但是每次他在离这透风的破屋较远的时候，我就可以闻见他新鲜的血的味道，证明他回来，我就觉得很安心。

　　只要我衣服一脏，又没有换的了。我就会爆发人品，逼他去抢衣服回来。开始他不太愿意，后来就自觉了，每次出去找吃的，就会顺便带点衣服。就是在逼迫他的过程中，我发现他人挺好的，居然会听我的。我们的交流也多起来。

　　到后来，洁癖的我，听他说很难抢到衣服的时候，我觉得我快要崩溃了。
　　于是我向他提出我要变强，那点运动已经满足不了我了。我看到了小红眼里兴奋。

　　夏天来了。
　　我也没有想到，我的苦日子就开始了。

　　他先让我负重跑步，他陪着我一起，把那些铁丝网里面包上很重的废旧品，让我背在背上。开始我只能跑２米，但是我背的是２吨。

　　每次他陪我跑，我就感觉到人是有差别的。凭什么他就可以跑那么快！！我龟移两米后，就被结结实实的垃圾压在地上动弹不得。他总是折回来看着我笑。然后大叫：这不是小白吗~！

　　我总有一种被叫卖的感觉。

　　喂~~~~~~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看变成蚊香眼的我被压在垃圾下面。

　　其实周围没有什么人围观，路人也很少。他只是自娱自乐而已。也对，这样奇怪的组合对于多数人来说没有什么利用价值。除非遇到贩卖器官的犯罪团伙。根据我最近的观察，他选的这片区域人很少，有也是弱者聚集。这里物资很缺乏。他每次出去很久，其实是因为走得太远吧。

　　但是我并没有注意到有些细节。路人对他有些躲闪和惧怕的眼神。和他兜里揣着用来当远程攻击武器的铁片。

　　被他嘲笑的时候，我总是问自己，我为什么要自讨苦吃！！可是脑海中我总能浮现他每次找到食物后，因受伤而肿起的脸。

　　所以终于有了进步。

　　我可以龟移三米了！！ 那天我激动得大叫：“以前我怎么那么废柴！ ”

　　从此，每次我被垃圾压到以后，他就会说：“（很小声）喂，废柴。（很大声）这不是小白吗！”

　　……

　　后来，当我能跑的速度至少能帮助我逃跑的时候，他就开始教我格斗。他说如果要死也至少要挣扎两下。

　　招数一：暴力石头。
　　他的原话讲解：多么拉风的名字……把你的力气化作坚硬的石头！！让别人招架不住~~

　　其实就是用拳头打。他有很多不同招式，我问他名字，他摸摸头，“我懒得取，你学就对了。”我其实很喜欢这些直接用拳头的方式。
　　过了几天我把动作记熟了，他说：“呐，你要根据实际情况变化一下。别人的拳头来了，要挡。光比动作没用。”他又让我使出最大力气打他一拳。他稳稳接住。“小白，力气太大会没人要的~~”
　　这可以算是表扬吗…………那我就默默接受了………………

　　招数二：擦擦。
　　我：这是脏话？
　　他的原话讲解：那是尖利的声音！！打败敌人就要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人的耳膜是很脆弱的。你在他耳边尖叫震破他的耳膜就好。
　　我提问：你怎么用的？你是男的声音不尖。而且，怎么接近敌人的耳朵？
　　他答：我自有妙招。

　　其实就是指着树上大叫一声说，哇，那有一个人！然后闪人……
　　哼哼 ，骗子~于是我无视了这一招。。

　　招数三：胜利者的沉睡。
　　在他讲解之前我说：这个名字好~~怪~
　　他高兴得说：那是~~我乱取的~~

　　额，说白了就是装死。在你打累了，又觉得剩下的人没必要打，就把食物藏好躺地上休息。打完了或者剩那么几个精疲力尽的秒了就行了。

　　第一次带我出去找食物的前夜。我们躺在木板上，他说：“等有了些打斗经验，自己可以悟出来一些东西。这些是别人教不了的。”
　　“恩……”
　　“你怕吗？”
　　“有点。”
　　“最近新倒了垃圾来，竞争应该不会很激烈，我们去人少的地方找。即使食物不怎么样也会有人抢的，你放心。”
　　= =我放什么心…………
　　“总可以练一练的。”
　　靠。
　　“只要不遇到念力者。”他补充的这句让我突然很怕。他是很能打，但是他不会念。
　　似乎感受到我突然僵硬了一下，他拍拍我的头：“我会保护好你的。对方念力的运用不是炉火纯青那种，我是可以扛得住的一个人的。你自己逃跑。”
　　“那人多了呢？”
　　“……”
　　好吧。我认了。祝明天好运。

　　出门了。走了二十多分钟，开始闻到不同的血腥味。我难受的偏头，却发现一胖子，胖子旁边有一瘦子，瘦子旁边又有一胖子……（小红：有完没完，该我们上场了！）

　　共四人，围在角落里狼吞虎咽地啃梨。
　　我看见瘦子手里还有有一个完整的梨，我有多久没有吃新鲜水果了~~~~就冲上去了……
　　小红见我像饿狼一样不顾性命去抢，叹了口气，就跟上来。用了第一招。

　　暴力石头~~~~~~~！！！！！！！！还是两个“石头”一起。

　　很明显，打得瓜兮兮的绝对是我，拳头还没碰到瘦子，就被一个警觉的胖子一巴掌按在地上。我快速伸手去扯胖子的脚，将他拉翻在地。人家也不是吃素的，站起来就朝我挥拳头。第一拳被我挡开，我很高兴，但是瞬间我的左脸就火辣辣的疼。抬腿踢在对方肚子上。胖子一踉跄我跟着就开始打他的脸。我才打两下手就被他捉住。完了……

　　我闭眼，但仍旧准备用侧踢，试图去击中他的胸口。等我睁开眼，他被我踢出很远，地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但我还是感觉自己被抓着啊……我抬起左手。脸都绿了。那是一只断了的手，锋利的切口处才开始冒血，可见被切开的速度很快。

　　“啊！！！！”甩掉它，我后退一步。看看周围的人都倒在地上，胸口处衣服都殷红。我看见站在一旁的小红。“你干的？”
　　“恩~”
　　………………“然后你就站着看我？”
　　“恩~”
　　“怎么攻击的？”
　　“铁片。”
　　“噢。”
　　“还想抢点什么？”
　　“我们去垃圾堆翻吧。”
　　“不多练练？”
　　“今天不了。”
　　“……”

　　他迅速用铁片把梨分了吃，还催我吃快点。
　　我总是吃小半，他吃一大半。他总是用一种我比你多，但是你又抢不赢我表情给我那一半。

　　后来我才发现，只要是水果，核都在他那边，他吃的绝对比我少。

　　翻了垃圾，收获一袋发霉的面包，他问我吃不，我不要。他吃相很差但很快速地将它吃了。
　　我惊异的看着他：“难道不可以带回去？”
　　“你以为可以带回去？这里的人都是这样，抢到就吃，不顾是什么，味道怎么样。因为不知道下一顿是多久。你不饿了我们就回去了。”
　　“噢。”我好像被触动到了。

　　一路沉默回到家，我才想起几个问题。
　　“小红哥哥，那你平时是怎么带回来的？”我边看着镜子里自己肿肿的脸边问。
　　他坐在木板上，手按着那张照片。“放兜里。”
　　“是因为没有及时吃，半路被人抢才受伤的？”
　　“……”他似乎不太想回答。
　　“你的铁片攻击不是很强么？”
　　“带不够那么多。近身战我也会被伤一两下的。”
　　“……”我抬头看着他，他低着头，头发乱糟糟的。我突然红了眼眶。“对不起。”

　　“以后还要加强训练，你太弱了。”我抬起头，目光灼灼的看着我。“不要哭。哭没有用。”
　　“嗯。”我还是不争气的掉着眼泪。
　　“挡了别人一拳不要得意，因为他还没有死，还会还手的。”
　　“嗯”
　　“看到人死在你面怕不？”
　　“嗯。”
　　“……”他叹了口气，“过来。”
　　他抱着我，让我睡在他的手臂上。这是第一次。我伸手紧紧的抱着他，就像抱着自己最亲的人。
　　不久我就睡着了。

　　“小白？”
　　“zzzzzzzzzzz”
　　“我怎么发现很怕你死去呢。”他现在的表情很懊恼，可惜我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