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刀子飞上太空 谁 ...
-
“嘿，伙计们，你们难道不觉得摩根很有我当年的风范吗？”托尼扬着下巴骄傲地说，得意洋洋的模样，看的人忍俊不禁。偏偏当事人没有觉得此时的自己多像一只开屏炫耀的短腿孔雀。
“我可不赞同，毕竟小摩根看起来明显比钢铁侠要可爱得多。”娜塔莎撩了撩头发，笑着反驳，怼的大名鼎鼎的钢铁侠哑口无言。
“我难道不可爱吗？人人都爱的钢铁侠怎么可能不可爱？!”一只炸毛且斤斤计较的托尼柯基不服气地反问。
“一米八几的男人是怎么心安理得地夸自己可爱的？”克林顿一脸糟口极多的吐槽。
“……”这是在思考时代变化是不是有点太快了，为什么现在男人夸耀自己可爱，难道说自己真的与世界脱轨太久了吗的史蒂夫。
“哼，你们就是妒忌摩根喜欢我。”终于找到取胜方向的托尼再次以欠揍的姿态大声炫耀。
没法反驳摩根确实喜欢托尼的复联其他人表示：虽然这是事实，但你脸上那种不加掩饰的得意真的很想让人给你一拳。
重新安静下来的复联再次看向屏幕，此时的摩根正游刃有余、面带微笑地回接一个个来自记者的刁难，不但能滴水不漏地回答完对方的问题，还能笑吟吟地回怼对方，怼的一群记者无比憋屈。
“……作为一个同理心低下的人，我们无法相信你可以保护好群众。”所有的质疑声几乎都围绕着这个观点，所展现出来的不信任都是因为所谓的“同理心低下”和“像恶魔一样的怪物”。
少女从一开始的稍感兴趣到后来的兴致缺缺再到肉眼可见的不耐烦，此刻再不会读空气的人都能察觉到少女的烦躁，可偏偏没有一个记者退去，都不长眼一般追着少女提问。
看到这一幕的娜塔莎总觉得此时的摩根情绪很不对劲，哪怕刚刚被刁难至此，她的情绪也没有现在的波动大。身为神盾局的高级特工，她发现了少女的确如那些记者所说，同理心低下、缺乏共情能力。但正是因为这样，她不能理解摩根为什么还要当二代钢铁侠。
镜头又切换，这次是在一个白色的实验室中，实验室中间摆放了一台和按摩椅一样的仪器，摩根和一个比她稍大一些的女子站在仪器前，不断地调试着什么。
“摩根你确定这个仪器对身体无害？”那个女子担忧地询问道。
“放心啦，露西斯。虽然有一点损伤但可以在接受范围内哦！毕竟我超讨厌疼痛哒，才不要在做实验中因为实验失败而死呢，一听就超级痛！”摩根漫不经心地回话道，手上不停地捣鼓着仪器，“嘿，安东尼，启动仪器，看看是否能正常运作。”
自己都快忘了自己真名叫安东尼的托尼：“伙计们，摩根是在叫我吗？”
“好的，摩根小姐。”优雅的英伦腔响起，带着一点奇怪的电音，拥有一个AI管家的托尼醋意十足的反应过来了刚刚那声“安东尼”不是再叫他，而是再叫一个智能AI。
“已确定机器运行正常。”安东尼回复后，一只跃跃欲试、狗里狗气的摩根猫猫当即性致十足地坐进了仪器中，作死之欲毫不掩饰。
“开始启动。”
“咻”的一声，机器的玻璃盖合上，仪器内部马上出现了一层薄雾，遮住了摩根的脸，也挡住了露西斯掩不住的担忧神色。在一段短时间的颠簸中，雾散去了，玻璃盖打开后，满身是血的摩根跌了出来。
“摩根！”露西斯赶紧跑过去，紧张兮兮地看着摩根，却不知从哪儿下手，担心会伤着摩根的露西斯屏着呼吸向安东尼求助：“安东尼，快叫医生过来！摩根！摩根你怎么样？能听见我说话吗，摩根？”在安东尼的“已经叫安利特医生赶过来了。”声音中，摩根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屏幕外同样着急万分的复联众人担心地看着摩根，看到摩根终于睁开了眼睛才松了一口气。紧接着，拥有四倍视力的队长发现了不对劲：“这个摩根年龄看起来不太对劲。”被提醒的其他人也认真辨认了一番，发现此刻满身是血，腹部有一道大划口的这个摩根看起来好像比之前坐进去的摩根看起来成熟得多。
‘大摩根’懒懒散散地睁开眼睛后，就不说话了，即使浑身是伤，喘息间都是痛苦的气息，她也依旧不见焦急，仿佛死亡对她来说，只是可有可无。
安静了好一会摩根才开口，无视了一旁着急得开始掉眼泪自责的露西斯，她用气叫了一声“安东尼。”
“我在，小姐。”令人安心的回答应该是取悦了‘大摩根’，她扯了扯嘴角，嘀咕了一句：“是安东尼啊，真是的，我讨厌疼痛，什么时候才能换回去啊。”
跪在‘大摩根’旁边的露西斯抽噎了一下，磕磕绊绊地问：“‘换回去’…是什么意思？…实验…成功了吗？”
“嗯，成功了哦，所以现在在你面前的是五年后的摩根呐。”‘大摩根’扔下一记惊天大雷，炸懵了屏幕外的一圈复联，托尼懵了一下便马上开始在脑中计算如何制作一个跨越时间的仪器。接着又反应过来既然‘大摩根’是五年后的摩根，那为什么会一身血的出现。
屏幕里的露西斯显然也很好奇，于是担心地询问：“那摩根你为什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啊，被突袭了。脑子里都是肌肉的小矮人真是太笨了，明明我都留下那么明显的提示了，结果黑漆漆的小矮人还是来晚了，超级讨厌！回去就把维利斯的酒全砸了，叫他来这么晚！”气呼呼的‘大摩根’自言自语一样决定了坑维利斯的一百种方法，忧心的露西斯竭力控制着‘大摩根’不要激动，小心伤口。
“不用担心哦，还有两分钟就换回去了。穿过来之前我正打算进再生摇篮，但是我真的讨厌那个东西。”最后一句话声音十分小，露西斯没有听到。但看到屏幕给了特写的复联众人听到了。
“果然，没有办法想父亲一样万众敬仰吗？虽然早就知道可能会遭到背叛，但还是觉得很奇怪呐。”摩根又小声地自言自语，那双焦糖色的眸子不见丝毫痛苦，即使此刻如此狼狈，她也没有一丝的情绪波动。
“不过，现在我也被人承认是超级英雄了，即使被评为是最恶劣的，那至少也是。你会为我骄傲吗，父亲？就像他们说的那样。”最后的声音已经如蚊声大小，但那里面的自卑和期冀却清晰地传入了复联众人的耳朵里。
尤其是托尼。
那声音中的迷茫和痛苦令他心如刀割，钝痛却清晰，提醒着他当他不在的时候，他的孩子经历了什么。
他不知道摩根是否发自内心地想做二代钢铁侠，他能从摩根的话里明白是有人告诉摩根想要成为他的骄傲就去做个超级英雄。
但托尼从不以自己做英雄而骄傲。
托尼知道做一个超级英雄有多累，有多不被理解。这个身份便面上看着光鲜，实际上却充满血与泪。
托尼想过如果自己有孩子的话，是肯定不会让他当超级英雄的，就算是他自己想也不行，托尼身上的伤疤和难眠的夜夜担忧，都证明了当超英是个痛苦而艰难的事情。
但现在托尼看见摩根明明知道前路万丈深渊，知道一旦上路就没有退路，但她依然义无反顾。
她不关心旁人怎么想，她只是因为有人告诉她路的尽头是她从没追上过的父亲，于是她奋力地追寻。
胆小鬼甚至不敢求证尽头的身影是否真的是父亲，于是她浑浑噩噩地听信了他人的引诱，心甘情愿地走向了深渊。
托尼觉得自己真的是个混蛋，一个亏欠了摩根许多的不称职的父亲。
一个不怎么值得崇拜的父亲。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刀子飞上太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