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刀子钻地 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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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根的突然昏迷吓到了所有人。
站在不远处的史蒂夫率先反应过来，及时拦下了摩根的下坠，没让摩根的后脑勺和地面亲密接触。
将摩根抱起来后史蒂夫还掂量了一下，皱了皱眉觉得摩根轻的有点营养不良。
回过神来的托尼赶紧指挥队长将摩根放入再生摇篮，吩咐贾维斯检查摩根的身体状况。担心的复联其他成员也一起来到再生摇篮前，史蒂夫走到托尼身边，拍了拍托尼的肩膀安慰道：“摩根不会有事的。”但托尼却没有回应，只是双手交叠与胸前思考着什么。
“Sir，检查到摩根小姐身上含有奇怪的能量波动，疑似某种信息的传递，是否破解？”
贾维斯的声音将看着摩根发呆的托尼从杂乱的思绪中拉了出来，思考片刻后，托尼询问：“这种能量波动之前检查时有发现吗？波动对身体是否有害？”
“能量波动应该是由于摩根小姐受到了某种冲击所触发的，所以之前没有检测到，而暂时不能确定波动对身体的害处，但在短时间内使人的大脑中枢产生一定损伤。”贾维斯调出来虚拟显示屏模拟能量的波动，红色的波动显示在以一个奇怪的频率上下摆动。
“那就经行分析，看看这股能量来自哪里。”托尼扬了扬下巴命令道。
“好的，Sir.”
很快结果就出来了，在蓝色的虚拟显示屏上乍然出现了摩根稍显成熟的脸，比此时躺在再生摇篮里十五六岁的摩根看起来大上一些。少女坐在一张背对窗户的黑色办公桌前，双目微阖，双手十指交叉立于桌上，下巴轻轻搭在手上，一幅昏昏沉沉的模样。
一个略微低沉的能听出是男人的声音从屏幕里传了出来：“摩根你知道的，我们不能再拖下去了。”声音里含着不易察觉的无奈和悲伤，摩根却没有搭理，依旧似睡着一般不言不语。
“你应该知道这是最优解，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摩根。”那道声音又说道，这次的语气更强硬了一些，显然心意已决，不容劝阻。
“注意你的态度，维利斯！现在我才是指挥官，不用你来叫我做事！”一直不说话的摩根终于开了口，睁开双眼看向之前说话的男子，眼里是不容置疑的锐利。
屏幕前的复联众人都充满疑惑地看着眼前的画面，托尼第一个提出猜想：“这难道是关于摩根的过去？”“我觉得有可能。”代号鹰眼的克林特同意托尼的猜测。
“那摩根说的话……”托尼刚想再次发表疑问就被娜塔莎打断了“不管怎么说，我觉得应该先继续看下去不是吗，男孩们？”娜塔莎示意两人看向开始转移镜头的屏幕，屏幕里不再只有摩根，而是多了一个站在桌前、同样岁数不大，黑发蓝眸的男……孩？
精致的五官配上黑色的风衣，涩气的手套和165的身高，让他看上去虽然气势不弱但更像是个绮丽的大男孩。
他头上戴着一顶黑色的礼帽，一双钻蓝色的眼睛坚定地看着桌后的摩根，笑得洒脱且张扬，大气精致的五官使他看上去锋芒毕露，像一把出鞘的锐剑。
“没有脑子的小矮人就不要瞎出主意啦~不然没有指挥官的帮助，维利斯会连死在战场都没人发现吧，毕竟小矮子才这么——一点点呐！”摩根故意用欠揍的语调说这，即使扯着挑衅的笑，焦糖色的眸中却看不出一丝笑意，那双原本暖色的眼睛中荒芜虚凉，空洞得令人难过。
“混蛋斯塔克你在说什么鬼话？！要不是看你是个女的，老子早八百年前就打死你这混蛋为民除害了！”被骂小矮人的维利斯很明显被戳到了痛处，当场跳脚，整个人表情一下子就生动了起来，带着怒气，气冲冲地威胁着摩根。
“哎——是谁在说话？我怎么没看见呐？到底哪儿来的声音，为什么找不到人呢？”雷区舞王摩根面对威胁完全不带虚的，故意踮起脚尖，手掌张开、手心向下搭在额前，笑眯眯地东张西望，看左看右就是不看向维利斯的位置。
维利斯额头冒青筋，咬牙切齿地说“喂，混蛋，你可别太过分了！”走上前去就给了摩根一个脑瓜，弹得摩根眼冒金星，惨兮兮地抱住头，超大声地碎碎念：“暴力的小矮子打人真的好痛，维利斯超讨厌！”
“混蛋斯塔克！”气的维利斯大声骂道：“你这混蛋一天到晚的能不能正经一点儿？！你这样到时候我怎么放心把基地交给你！”
“那就不要交给我！”摩根突然严肃了起来，眼里是沉重的荒芜。她眸中空洞地看向维利斯，“我才是指挥官，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我不同意，我要你活下来！我都还没有投身死亡的怀抱，才不会让小矮子比我先尝试成功！！”摩根装作随意的说道，但语气里带着的命令口吻还是出卖了她内心的恐慌。
在看到维利斯倔强地抿唇不语、用那双钻蓝色的眼睛坚定地看向她时，摩根撇过了头，阴影打在她身前，盖住她的神色。室内安静了许久，静默无声间是焦灼的对峙，双方都在等对方的妥协，可谁也没有开口。
“摩根，这是绝对的最优解。”过了很久，维利斯才妥协地叹气。他不再说话，推门走出了办公室，徒留摩根一个人站在桌后，神色不明地垂着头，被阴影笼罩，安静而死寂。
“我只是，不想管哥谭那群疯子，才不是担心小矮子会死。”
良久，听到了摩根小声地鼓着脸嘟囔。
屏幕又切换了场景这次是年龄更小的摩根，大概是十五六岁的模样，此时的摩根笑吟吟地看着面前蜂拥而至的记者，眼里是无趣的寥落，在嘈杂的人群中显得格外孤寂。
突然一个记者冲上来，将话筒怼到摩根面前，询问道：“请问斯塔克小姐据说您在上月的斯塔克集团博览会上公开表示要当二代钢铁侠，请问这是真的吗？”
“哦？为什么你会觉得这件事是假的？”在记者被保镖拉走前，摩根有些兴趣的询问道。
见有戏的记者马上拼尽全力挣开保镖的束缚，正声回复道：“因为报道上曾称呼您为最冷血且没有同理心的英雄后代，并且罗列克议员也曾表示过您是一个像是魔鬼一样的怪物。据以上情报显示，群众不相信您会成为一个像您父亲一样的英雄。”
“那么请问这位记者先生，请你告诉我，群众相不相信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摩根慢条斯理地说道，不客气地挥手，挑起一个恶意的笑容，轻声说道：“你又是以什么身份来质问我的呢，记者先生？”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刀子钻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