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8、第一百零八章 她都是为了 ...
-
那个女人?
张三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对方说的是谁,直到他看见有一郎的目光频频落在早柚身上,这才恍然间想起什么,意识到他们说的是胡桃。
等等,他们这么沉重的神色是什么意思?
张三忽然发现事情大条了,他一个人往角落里挪了挪,在无人注意的时候悄悄揉了揉自己的脸颊,试图理清思绪。
在他看来,自己也就去神秘空间呆了一会,甚至都没耽搁多久。一出来又恰逢好队友杏寿郎碰到危险,于是他顺着队友的绿标紧赶慢赶,终于在队友下线之前赶了过来。
再见到杏寿郎,他还觉得很亲切。因为在他看来,他们根本就没分开多长时间嘛。
但对杏寿郎来说显然不是这样的。他永远记得自己赶到山顶的那一幕,山顶是没什么风的,白云低斜,像是伸手就能触摸到。寒气一点点渗进肺腑,呼出的每一口气都带着热气,顷刻间他的手脚就冰凉起来。
天将白,借着山顶的好视角,可以看见远处的云层已经透出斑驳的色彩,那是马上要被日光染上颜色的征兆。一只黑色大鸟围绕着崖边的少年,一圈圈地低飞着,口中不住发出哀鸣。登时,炼狱杏寿郎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认出来,那是胡桃的鎹鸦。
“胡桃出事了。”
冷不丁听到这样一句话,张三的耳朵尖一下就竖了起来。下一秒他就见识了什么叫做脑补的强大。
炭治郎:“当时我被那个坏人做成了傀儡,胡桃姐姐因为不想对我动手,所以一直束手束脚。”
张三os:因为打傀儡没有意义啊。而且炭治郎没死,他确实犯不着对一个人质动手。
“后来那个卑鄙的鬼就操控我跳下悬崖。我当时以为自己死定了,还想着死前能解脱也好。”
“可我没想到的是,胡桃姐姐会奋不顾身地跳下悬崖救我。”
炭治郎说着,眼前又浮现当初的那一幕。落崖的瞬间是很快的,他来不及想太多,心里除了对即将到来的事感到恐惧,却也觉得解脱。
祢豆子跑了,只要祢豆子能好好的,他就能安心地去面对任何事,哪怕是死。比起被人操控去做不喜欢的事,像这样干脆痛快的死去,对他而言还算是解脱。
可就在他准备闭上眼,打算迎接自己的命运的时候,他忽然看见高高的崖顶有人纵身一跃,像飞跃高空的鸟儿,不惧高山,不惧寒风,灵巧的身影在视野中一点点放大,就那么不可思议地出现在了他身边。
他,得救了。这明明是件好事,可他为什么那么想哭呢。
炭治郎抽噎一声,用手擦了擦眼角溢出的泪光,哑声说:“后来,我赶到崖边,却见到胡桃姐拉着那只控制我的鬼,死都不放开。他们就那么互相纠缠着,消失在云海中。”
一旁偷听的张三:?
大兄弟,你是不是说反了?他当时是这么个情况吗?
可炭治郎对此深信不疑,其他人也觉得有道理。
有一郎:“她都是为了让你活下来。”
张三:???虽然有这么层意思在,但那是因为他知道自己死不了,没有你们想的这么伟大!
张三快要窒息了,他恨不得冲上去使劲摇晃炭治郎的肩膀,让他好好回忆一下当时的情况。他是把累扑下了悬崖不假,可他很快就放开了,是累死缠着他不放!
还有有一郎,阅读理解不行,就不要强行做题了!
对话还在继续,张三已经灵魂出走,开始怀疑人生了。
“如果不是你在一旁拖累,以她的实力,她怎么可能打不过那只鬼!”有一郎砸了一下树,眼眶通红地说道:“她可是以一己之力镇压了上弦之二的人啊!”
炭治郎泪流满面,悔恨不已地说:“我知道……我知道的。”
“要是当时死的是我就好了……”
看见炭治郎这样,有一郎一下难受起来。他知道错不在炭治郎,可他就是控制不住,控制不住地要迁怒,要难过,要为那个女人落泪。他甚至还觉得这一切不真实,她怎么就死了呢?
“可是我觉得,她这样做是因为她觉得有意义。”冷不丁的一道声音响起,大家顺着声音看去,发现是一张陌生的俊秀面孔。
张三也是实在没办法了,他感觉再不出声,这件事的走向就会越来越离奇,可能等到最后,会面目全非到连他这个当事人都要认不出来的程度。
既然大家都是脑补,那他出来说两句,不过分吧?
“首先,这件事和炭治郎没关系,胡桃只是做了她觉得正确的事。如果觉得她救下炭治郎不值得,那就否定了她所做出的努力。”
这句话得到了炼狱杏寿郎的赞同。他点点头,沉稳地说道:“的确,我们鬼杀队灭杀恶鬼,就是为了救下更多的人,一个人的弱小不是他被抛下的理由,我们救人也并不看他人有没有价值。”
“说句大言不惭的话,我们努力变强,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从鬼的手底下救下更多的人,乃至所有人。”
炼狱杏寿郎的话语振聋发聩,有一郎浑身一震,突然将自己翻了个面,蹲下来无声哽咽。
他知道这些道理啊,他也不是不懂,可这让他怎么接受……
看见有一郎这样,说不震惊是假的。张三怔怔地抚上胸口,原来,他已经在这个世界留下这么多牵绊了吗?
忽然有点舍不得,想干脆告诉他们真相好了。胡桃并没有死,她还好好地活着,想告诉他们不用难过。
可就算现在说清楚,三天后他也要走的啊。
嘛,猗窝座也在场,现在不是说出真相的好时机。突然间他发觉自己只能做一个旁观者,围观他们的喜怒哀乐。
他无声地叹了口气。
另一边——
炭治郎在短暂地怔愣之后,猛地回过神。眼下的这个场面仍旧戳得他的心隐隐作痛,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再消极下去了,若是再这样颓废下去,他自己都要看不起自己。
“你放心,我会尽我所能去继承她的意志,哪怕代价是我的生命。”他握紧拳头,斩钉截铁地说道。
有一郎红着眼看着他,半响别过头去。
没关系,他不说,有人帮他说。
无一郎走上前,温和地说道:“我相信你。”
他走到炭治郎的面前,光看身形他们俩是差不多的,但无一郎的身上有种波澜不惊的淡然,就让他看起来要成熟一些。
他抚着炭治郎的额头,尤其是他额角上那块疤,没有人比他更清楚,眼前这个人日后会是何等的耀眼。
他的语气更温柔了些,轻声说:“如果是你的话,一定能做到。”
炭治郎在轻柔的抚摸下逐渐安定下来,他怔怔地看着面前的人,似乎透过他看见了另一个人的笑靥。
温柔也是一种力量,指的就是无一郎了。看起来冷漠的少年偏生骨子里都是如水般的温柔。张三感觉也就是现在没开直播了,不然现在铁定又是尖叫一片。
说起来,无一郎和魈在这一点上也好像。
想起魈,抽卡的手又要蠢蠢欲动了。再过不久又得去下一个世界了,按照惯例,肯定要抽个卡庆祝一下。
想到这里,张三忍不住咳了咳。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激动的心,颤抖的手!
大约每个赌狗都不会觉得自己会输,张三丝毫没想过万一又没抽中该怎么办,满脑子都是记忆中那个闪闪发光的身影。有了期待的情况下,他忽然觉得这个世界的进程太慢了,他恨不得现在就杀到无惨面前,再大喊一句‘受死吧’!
虽然中二了一点,但确实是他眼前心情的真实写照。
远在天边的无惨:怎么忽然间后背凉飕飕的呢
安抚完炭治郎,有一郎小朋友也认识到了自己情绪的过激,终于做好了心理建设的他硬邦邦地说了声抱歉,然后似乎是觉得脸疼,没等炭治郎反应过来就猛地扭开了头。
炭治郎:……欸?
正茫然着,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笑道:“别管他,他就是这么个别扭的性子。”
干嘛一副跟他很熟的样子啊!有一郎恼怒地扭回来,瞪着莫名自来熟的青年,瞪着瞪着,他自己心里先不确定了。
这个人怎么笑起来那么眼熟?
“旅行者,差点就暴露啦!”派蒙揪着青年雪白的耳尖,仗着没人能听见,肆无忌惮地大声吵闹。张三赶紧抬起手将自己耳朵救出来,轻轻揉了揉。
“怕什么?他还能把我和胡桃联系起来不成?”张三给了个眼神回应,他是丝毫不慌,毕竟除非脑洞大开,不然谁能想到他和胡桃其实是一个人呢?
再说了,就算发现了也没事。本来他就没特意去瞒着这群人,要不是顾忌到无惨可能在远程连线,他甚至觉得当场说出真相也不是不行。
想到这里,他露出八颗牙齿,热情地冲有一郎笑了笑。
被笑容创到的有一郎:……莫名其妙
“好啦,我们一起回家去吧。”最终,还是‘成熟稳重’的无一郎站了出来,他挡在两人中间,语气平和地说道:“主公见到大家,一定会很高兴的。”
他说这话时朝张三看了一眼,明明眼睛上还蒙着绷带,但张三就是有一种被他看穿了的感觉。
思及自己刚刚立下的flag,张三:不会吧……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