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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一见钟情?(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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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楼梯时月友秋害怕再牵着惜月的手万一她一时跟不上摔倒了就不好了,所以旋即就松开了牵着她的手。
回旋而上的扶梯两旁挂着的纱幔仿佛从天而降,风一吹,掀起了似梦似幻的朦胧,底下的人看着就如九天仙女回天一般。
云梦阁里何掌柜在推荐自家的特色点心与饮品,突然抱着剑的邢毅耳朵微动,眼神变得警惕起来,他沉声道:“主子有人来了。”
话音刚落就听见月友秋的叩门声响起。“是谁?”邢毅谨慎发问。
“我是奚家的人,奚氏墨的第四代传人,月友秋。”月友秋在门外沉着的回应道。
邢毅看了一眼宋蕴川,想要得到他的验证。还没等宋蕴川开口,那一旁观察了许久的何掌柜就赶紧解释了起来:“门外的确是奚家的大小姐。”
这一下邢毅倒是更不理解了:一个女人竟是未来奚家墨的传人,而且还是个外姓的。
宋蕴川喉结滚动,缓缓启唇:“进来吧。”慵懒的声音暗含着身居高位多年的压迫感,这让月友秋身后的惜月不免有些紧张,她拘谨地扯过月友秋的衣袖贴在她后背处低声说:“小姐我有点害怕,我能不能不进去啊?”看着她一脸胆怯的小模样月友秋弯了弯唇角轻声说:“放心,花蝴蝶是吃不了人的。”
屋内三个耳力过人的人,闻言两个都默默看了宋蕴川一眼,接着面面相觑无语望天,邢竹觉得自己忍得好辛苦,不过碍于主上的面子此刻不能笑出来,“花蝴蝶”,“花蝴蝶”,这大概是除了叶星君那个母老虎外第一个敢这么说主上吧,不过别说还真挺形象的。
月友秋口中的花蝴蝶则是嘴唇抿起,捻动佛珠了手微滞,轻哼一声:花蝴蝶
“咯吱”一声门被缓缓推开,随着月友秋姣好的面容映入眼帘,邢住脑子里所有的杂念都被抛之于脑后,此时他脑海里只有四个字在盘旋着,这四个字随着月友秋的走进被他脱口而出:“仙女姐姐!”说着邢竹的眼睛就已经看直了。
原来是她宋蕴川心里默念着。
见过七王爷,月友秋协惜月向宋蕴川曲以一礼。
宋蕴川笑得玩味:“不必多礼。奚家小姐是如何认出本王的?”
月友秋心想到了自己拍马屁的时候了,清了清嗓子她头也不抬,那好听的话就跟不要钱似的往外倒:“殿下之姿一看就是凤子龙孙,贵不可言。鬓若刀裁,眉如墨画,不怒而威的气势,身姿挺拔如松,俊逸非凡的面容,可谓天上有地下无了。”
这番恭维自己的话让宋蕴川听了很不对味儿,这丫头一股脑就说了出来看都不带看他一眼的,表情更是分毫未变,一听就是先前就打好腹稿的违心之言。宋蕴川觉得好笑,当然了自己肯定不会跟一个小女子计较。
话虽如此,宋蕴川还是没忍住调侃。
“哦,是吗?奚小姐当真觉得本王如此好,那你怎的连看都不看本王一眼呢?难道你刚刚说与我听的都是恭维本王的假话?”
月友秋闻言蹙了蹙眉心,心想这人是不是有病,喜欢被女子盯着说话,看来平常没少做招蜂引蝶的事儿。心里虽是这么想着,可面上却不敢显露,月友秋依言将头抬起,故作一脸真诚地直视着他:“殿下,仙姿傲骨,如天上谪仙一般让小女子不敢轻易直视。”
“哈哈哈哈哈哈”宋蕴川笑得开怀,他这下能肯定了,眼前这个姑娘就是在睁着眼睛说瞎话,但凡是见过自己的人还就真没有如此夸奖过自己的,还天上谪仙,真是好笑。
听月友秋这么夸自己主子,邢家两兄弟的嘴忍不住的抽了抽,心想姑娘您装的可真像,看着你真诚的双眼我们差点就信了你的鬼话。
宋蕴川觉得此女子甚是有趣,便还想再问。可一阵纷乱的脚步声接踵而至打乱了两人的对话。
邢家两兄弟闻声上前把门打开,月友秋拉着惜月也迅速退到了一旁。
原是秦安领着一群人来了,都是些歙县有头有脸的人物,现下其造访登瀛楼引起了不小的骚乱,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邢竹赶忙吩咐掌柜的下去清场,掌柜何伦闻言挤过人堆赶紧下楼招呼伙计去清场。
秦安身后跟的是歙县县令李高和歙州府府尹陶玄达。二人上来就是一个跪拜大礼。
“下官歙州府府尹陶玄达。”
“下官歙县县令李高。”
“参见七王爷。”
“各位不必多礼,平身吧。”宋蕴川淡淡道。
这二位大人带着门外的一群人跪了满地,这阵仗把一旁的惜月可吓坏了,她往月友秋身后躲了躲,她捏着月友秋的小拇指害怕地缩在月友秋身后同她耳语:“怎么办小姐,我们要不要也跪下啊?我们刚刚都没跪,万一这个七王爷怪罪了怎么办?”
月友秋刚想偏过头去安慰惜月,突然一个头从惜月背后冒了出来,也学着惜月小声说道:“放心吧二位姑娘,我们爷不是这么小气的人!”
神出鬼没的邢竹成功吓到了两人,惜月被吓得高声尖叫起来,一个不小心往前一踉跄就带着月友秋齐齐冲到了七王爷和两个官员的正中间。
完了这回真的跪下了,月友秋随即就拉着惜月眼一闭心一横,“咚”的一声就跪在了地上。那声音听得就疼,邢竹表情讪讪,一下子就愧疚起来。
跪在后面的奚家人一下就听到了动静,奚延珪还在想谁这么失仪,一抬眼就看到自家外甥女和惜月两个人跪在了前头,他想都没想深吸一口气睁大了眼睛一溜烟就跑上前去,身后的奚家人见状赶紧跟了上去。
奚延珪一马当先,又是“咚”的一声双膝跪地:“殿下恕罪,敝人的外甥女人前失仪冲撞了殿下,还请殿下恕罪。”
还没等宋蕴川开口呢,众人又跪了一圈,就连奚进也拖着自己岁数大了的身子骨跪了下来,宋蕴川扶额能不能等我把话说完啊,我说我要怪罪谁了吗?
惜月觉得自己罪过大了,颤抖着身子不敢抬头,泪水夺眶而出掉落在地板上。邢竹更是给自己的兄长用眼神狠狠地教育了一番,现在正蔫吧地站在一旁面壁思过呢。
宋蕴川一声长叹,他捏了捏眉心无奈道:“秦安将人都扶起来,本王有说怪罪过谁吗?在这儿跪了一圈,不知道的还以为本王会吃人呢!”话说到这儿还有意将目光在月友秋身上停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