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 小仙逍行》南宫莫

21、章节十一：一只虚 在某一天厮

　　虚圈——荒凉、贫瘠、不见日月、一无所有
　　这是我生活的地方

　　我什么也不是
　　我是一只虚

　　一只虚——什么也不是

　　******
　　每天每天
　　游走于地表和地下
　　从这一处的荒芜，走到那一处的荒芜
　　从这一处的风沙，走到那一处的风沙

　　虚圈的风沙是永恒
　　从某一刻的最初
　　肆虐到某一刻的最后

　　******
　　头顶是苍白的天
　　脚下是混沌的沙
　　掠过身旁的是虚圈肆无忌惮的风

　　（从何处来？）
　　上一秒的脚印早已被抚平

　　（到何处去？）
　　嘶吼着尖叫着充斥迷茫的空气

　　******
　　残缺的灵魂
　　灵魂的空洞
　　撕咬和吞噬填不满的虚无

　　笨拙的爪子
　　虚假的面具
　　无法表达情感的阵阵低嚎

　　在某一天厮杀
　　在某一天被杀死

　　******
　　一只虚——什么也不是

　　　　——题记

　　虚圈绝不是一个好地方。甚至也不是一个虽然荒芜干旱还有金字塔狮身人面像撑腰的旅游胜地。

　　对一般人来讲，它的风沙都是伤人的。忘记这点的羽川一进来就吃了苦头，不得不忍受了好一会儿才找到一件风衣兑换。

　　“防风防沙的风衣……2点星力。”土黄色的风衣把羽川整个包裹起来，融合到了这个砂砾的世界。

　　当然虚圈的风沙不过是背景音而不是主题曲，一只基里安像土拨鼠一样从地下冒了个头，又缩了回去。羽川汗颜了一下，使劲踩了踩脚下，不大敢肯定沙地的硬度。好奇心让她小心翼翼地探着地面是否有流沙，一边往基里安冒头的地方走去。

　　那是个极深的大坑，或许是某个瓦级大虚的虚闪轰出来的，它深深地扎入地下，衍生了一个几乎直上直下的地穴，里头密密麻麻地蚂蚁洞一样地拥了一只只黑色的基里安，唯一与蚂蚁不同的，大概是它们过于庞大的身体——这让那些头脑简单的最低级的大虚只要轻轻一跳就能让脑袋露出这个洞来。不过大概是不喜欢这毒辣的阳光，也可能生性喜爱地穴，它们并不试图从里头爬出来。

　　羽川像小孩子观察蚂蚁搬家一样蹲在洞口观察基里安的地穴生活，思绪想着要如何寻找王虚的宫殿。这时从右前方传来了乱七八糟地奔跑的声音。一大团黄沙涌过来，地面隆隆的共振着。

　　是一群下等的虚。

　　羽川本来以为它们在逃避什么，后来发现其实它们是在追逐最前面飞着的一只看上去很是弱小的同类。那只被追杀的虚是难得的长者骨翼的品种，除却骨翼，它外观上和一般的杂虚没多大区别，只是SIZE小了好几号，比一个成年人类大不了多少。

　　那群虚大概是饿坏了追红了眼或者是前头的小虚故意如此，它们的行进路线直直地向着这个巨大的地穴而来，羽川甚至能预见它们不停下的结果：掉下去反抗也来不及就被一群大虚吞掉。

　　——除了那只飞的。

　　那只智商远高于实力的虚刚刚完成了全歼敌人的壮举，比较遗憾的是，这些营养到不了它嘴里。然后它突然发现了一个人类，蹲在大坑旁边饶有兴趣地盯着它看，嗅了嗅，还是有灵力的。那个人类在它的视线中立刻化为了一只香喷喷的蛋糕。

　　羽川同样对这只虚很感兴趣，它给她的感觉，就像之前看到的那只疑似亚丘卡斯级别的大虚。

　　于是一人一虚在基里安的窝两边抱着不同的意味对峙。人类兴味盎然，虚则伺机出手。

　　那只虚终究还是没出得了手，一只会被普通下级虚追着跑的废物虚有什么可能性达成捕食蓝染羽川这一高难度任务啊？

　　羽川抓着它的一只翅膀，抓蝴蝶一样逮住了它，然后很慷慨地为其兑换了一条牢固的链子拴在了脖子上。

　　“牢固的链子……2星力。”似乎带了前缀的物品比普通生活用品高了一星力？

　　那虚研究了下脖子上的东西，链子很粗，和链子相连的皮项圈也很宽，像个领子一样垂着，正面看把它靠近脖子的虚洞都挡住了。虚反抗了两下没成功就不再挣扎，很是无辜地看向羽川，好像觉得反正人类食谱里没有虚这道菜，她爱拴着就让她拴着吧。

　　“你有翅膀，我又是靠翅膀吃饭的，加上我很是看好你，所以你就暂时做我虚圈的导游好了。到时候少不了你的甜头。”似乎是笃定了虚能听懂，羽川扯着链子说道：“给你起个名字吧，就叫……呃……大熊好了，多么好孩子的名字啊。我叫蓝染羽川，之后一段时间是你的饲主，合作愉快。”

　　有了个极废物名字的虚，嗯，现在改称大熊了，并不能理解羽川口中的“导游”、“甜头”、“饲主”等词，他只是智力方面的天赋比一般虚稍高一些，并不是是说就能脱离废物虚的范畴了。

　　同理，大熊对于接下来羽川所问的“王虚的宫殿”也不能理解，王虚这词它还稍许有点概念，至于“宫殿”这词就完全不知道是什么了。可悲的是，它的语言交流系统还没有成长好，连不明白也没法把不明白的具体内容表达出来，只能一个劲地摇头，让羽川理解为它也不知道王虚的宫殿在哪里。

　　于是一个知道目标不知道地址的和一个知道地址不知道目标的组合上路了，他们的境遇并不比后世的静灵庭迷路双人组好多少。大熊渐渐发现有个“饲主”并不是什么坏事，尤其这个人还挺厉害的时候，遇到普通虚分分钟消灭，全喂了他做饲料；遇到基里安也不怕，只要不是掉地下围上一群，这些踏入大虚门槛的家伙还是会被消灭，可惜饲主说要循序渐进，怕他虚不受补不给吃；再倒霉一点遇到亚级的虚就要跑了，饲主变出翅膀照样打不过，但是饲主的逃跑本领很强，扔一张纸，呼地一下就到了十万八千里的另一个地方。

　　总而言之，大熊有肉吃，没危险，日子很舒适，除了脖子上的套套一切如意。

　　这种像是网游练级一样的日子过了两个多月，期间100虚又满一次，逃生卷轴花掉三张，星力总结是2447。
　　有个悬赏是100大虚，1000星力。可惜羽川没这水平，要用基里安凑数的话，落单在地面上的基里安实在太少，地下的基里安老窝她用逃生卷轴的时候随机进去过一次，第一反应就是又撕了一张卷轴——那密密麻麻的一堆光看就心里发毛。

　　这短时间收获最大的就是大熊，他整个长结实了，个头也大了一圈，项圈对比之下显得不是过大了，唯一的缺陷就是他还是不会说话。羽川想，或者他生前就是个沉默寡言的，信奉该看的看，该听的听，就是嘴巴闭严实了。

　　虽然没有人指路，但乱逛的两人终于还是在第三个月快到的时候看到了虚圈难得一见的人工建筑。

　　羽川看了眼视野尽头的凸起，吃掉一顿苹果的最后一个……也就此人能吃连三个月苹果了。（商号的食物和水是一吨一卖的）

　　啃完苹果，羽川没有直接过去，而是翻开了商号，花1000星力买了一张空白卡片。以前感觉不到，遇到过一些大虚才发现，天使卡虽然有治疗效果，攻击力还是太差了，她试图使用火耀石合一次，照理说攻击会比较高才对。

　　羽川现在的合成材料除了刚买的空白卡片还有火耀石*2，光耀石*1,以及星晶*1。按照天使卡光+光+星的合成方式，她决定尝试火+火+星。

　　没有失败丢失一个材料的提示，羽川一看，这种格式的猜想果然是正确的：

　　“朱雀：操纵火。得到此卡开启累加功能。累加青鸟、鲲鹏、毕方、重明鸟、金乌，升级为凤凰。”

　　这么说来，水+水+星的能力就可以类推为操纵水咯？不过后面的开启累加功能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