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章节十：战斗和决定 “我要去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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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到这个世界的时候，羽川就经历过一次虚的袭击。不过这一过程大约是在她昏迷的梦境时分完成的，对于流魂街平民受到的伤害只看到一个凄凉的结果，没有看到更加悲哀的过程。
对待毫无反抗之力的食物，掠食者们表现了极度的残忍，吞食只是针对那些散发着诱人味道的佳品，次品的受到的待遇是逗弄，恐吓、欲擒故纵，玩腻了再一巴掌拍碎。
尸魂界是个大粮仓，这里不缺食物，那些目中无人的虚开着酒池肉林的庆典，如同吃饱的老猫不断地摔打着老鼠，戏弄它们，听着它们肝胆俱裂的悲鸣嘶叫，享受一种毁灭的满足，去填补它们永恒的空洞。
羽川震惊了。就像没有上过战场的人永远无法从荧幕上感受到战争真实的残酷，生活安逸的羽川，只把虚看做练习赚星力途径的羽川，从未想过那些对于一部分人只是成长踏脚石的丑陋怪物对于另一部分人可怕得像是炼狱里的恶魔、挥之不去的噩梦！
“羽川！不要冲动！我们要找到刚才出现的大虚在哪里！被那种程度的虚偷袭的话，你我都没有活路！”久硫眼明手快地制止了浑身颤抖像护崽的母兽一样企图冲上前的女人。“头脑发热丧失理智，那只会带来无意义的灭亡！”
她低着头，缓缓地吐出一个词：“……抱歉。”
然后又问：“死神什么时候会到？”
久硫沉默得让人不安，淡淡地他说：“边境的话，只有好几头大虚出现的重大事件才会有静灵庭的番队来吧。”
“切！”羽川让人猝不及防地纵身一跃，和服分崩离彻，紧致的战斗服、光芒点点的羽翼，半空中已经握住了熟悉的光剑，如同女战神莅临，直冲战场。
“可恶！被一个蠢女人比下去了……”久硫不知道是生气还是懊恼，一挥手还是带人冲进了战场。
这次的出现的虚至少有几百头，预计躲藏了一头大虚，并且不是最低等的基里安——这让冲进虚群救人的人都不敢恋战，往往以最快的速度抢救到人就往外冲。唯一横冲直撞哪边虚多往哪跑的是一个举着白色大剑的女子，她像某些狂派玩格斗游戏一样，只知道冲和砍，不知道躲闪和防御，洁白的光晕在她的体表覆盖了薄薄的一层，莽撞带来的伤口随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又随时添上新的。
知道系统的声音提示了重复悬赏“杀死100头虚又一次完成，奖励100星力”时，羽川杀红了眼的状态才稍许清醒过来。
耳边重新听到了外界的声音，久硫的手下不是正规的死神，并不是什么出色的战士，除了久硫大概有席官的水平，其他战斗力都在普通死神以下，近似灵术院学生的水准——所以说羽川立即分辨出很多受伤哀嚎求救，被虚压着打的声音。
他们并不比流魂街的普通居民好多少，他们本来也不过是能在虚来临的时候团结起来保住自己的姓名而已，现在却突然要求他们主动向虚拔出武器，去救那些本不该由他们去保护的人。如果没有冲过来，或许他们谁也不会伤亡；如果没有久硫那个作战的命令，或许他们谁也不会从相对安全的高地下来；如果没有羽川任性地不宣而战，或许久硫根本不会下达攻击的命令。
羽川迷茫了，她救不了一些人，还连带了另一些人来送死，凭着什么剥夺别人逃命的机会呢？凭着什么？
她升上高空，企图大规模使用光明力量结束这场战斗，这种力量的使用不是没有代价的，上一次的结果是激发的小右的“早产”，这次再宣泄净卡片所有的力量会怎么样呢？
一大片一大片的光芒照耀下来，晃花了所有人和虚的眼睛，这光芒传达善、净化恶。这光包围了大片大片的区域，这区域里的虚尽数消散，受了轻伤的人一下子好了，重伤者的伤口也复原了许多——这只是总数为三张的天使卡其中一张的全力施为。
还没等人们从死里逃生中回过神来，力量一下子从羽川身上抽离了去，萦绕全身的光芒和白色的天使之翼一下子消失了，她从极高的天上掉了下来。
久硫快速反应过来，但是一个影子更快地向羽川下坠的身影冲去，那只虚！那只大虚！
它有马一样的后蹄，奔跑起来急如旋风，它有羚羊一样的盘角，一顶一摔就把羽川撞得像只有全垒打之势的棒球般飞了老远。它并不像别的虚那样覆盖了全身的骨头，它的背上有着柔软的鬃毛，身后甩着一条尾巴，只有四肢、脖子和头颅覆盖着骨质，好像是头盔和蹄钉。
没有战斗力的人们已经撤退了，只有很少留在了能看到战场状况的那片高地，中村七海就是因为担心而留在高地的人之一，他眼看着羽川被大虚撞飞，掉在不远处的林子里，立刻焦急地冲了过去。蓝染大人，蓝染大人是……为了保护我们才和虚战斗，是为了保护我们才被大虚所伤，一定不可以让蓝染大人出事！
羽川一下子被打蒙了，稍微恢复意识就换了治疗药剂，喝下去没一会儿就能撑坐起来。说到底，她消耗尽了的力量不过是卡片的力量，她的虚弱只是从天上砸下来的伤造成的。
有灵力和没灵力的差别让战圈之中的同样担心羽川的长太郎仅在七海之后一步赶到。
“蓝染大人！”
“不要说了，你们赶快走！那只虚不是我们现在能对付的！”羽川被七海扶着站起来，估计是药剂的关系，一会儿就感觉好多了。
“现在意识到这些不觉得太迟了吗？”一个空洞的女子的声音在头顶上方响起，那只虚什么时候竟然到了这里？久硫他们呢？怎么除了长太郎第一时间跑过来之外其他人都没有动静了呢？
“你把其他人怎么样了？！”
“其他人……是说那些蝼蚁么？完全没有战斗价值的人我是不会去碰的，我不喜欢无意义的战斗。”一只刚才还撞飞你的虚在你头顶上方心平气和的讲话……怎么都觉得不可思议。
那只虚连灵压上的压迫都没有，连七海也没有感觉到不适。
羽川突然间就觉得它，或者说她，很奇特。
“攻击我就有意义了？”
“因为你的关系，一起出来的六百五十二头虚消亡了。里面有几只跟了我一段时间了，我总应该表示什么……然而你居然没死，就算是扯平了。”她好像在说无关紧要的事情，又说：“虚吃灵魂有什么错？人类不也需要食物吗？”
“没有错……但食物为什么就必须甘于成为食物呢！”羽川大声说道，“人类需要猛虎的皮，也会丧于猛虎之口，你要从别人那里夺取什么，也要做好被夺走一切的准备！”
七海很是焦急，想阻止羽川惹怒那怪物，但是长太郎阻止了他，坚定地将他拉到羽川身后。这是无声的支持。
但是那虚没有生气，她骨质头盔里露出的眼珠仿佛很迷茫，又仿佛在思考。
“人类和猛虎……又为什么要战斗呢？”她不像一只虚，倒像一个孩子，纯真地用幼稚的问题询问天空。
她问完这个问题，也不求别人的回答，在空气里划开一道口子，离开了。
羽川知道，她回了虚圈。
死神来了。姗姗来迟。
实际上本没有番队被派来，只是平子从八番打听到羽川来自草鹿，又知道草鹿出现了虚，在她“有家庭”这句话里挣扎了半天还是打申请要求派兵。带着人还没赶到就看到了远处从天而降的光芒，立刻确定了羽川一定就是当天征服了自己的那个女神。
当然，运气一向不好的平子不幸地没赶上英雄救美，只能干起重建的工作。
另一方面，被羽川误解为光荣牺牲的久硫一众人毫发无伤地重新出现在她面前，据说是一看到大虚撞飞她的那力道、那速度、那气势……除了长太郎是网羽川这边跑，其他人全是第一时间往虚的反方向跑的。这让羽川在次鄙夷了一下，连没灵力的中村七海都没怕成你们那样。
“我要去虚圈。”这是羽川第二天一早说的第一句话。
“你、你又要干吗？”久硫觉得自己最初的想法绝对是正确的，这女人就是找麻烦的……感觉她认真什么绝对是个错觉。
“我想知道虚的生活到底是怎么样的。”她说，“不是说虚也有它们的王吗？有组织就应该有制度和纪律，它们明显是有智慧的生物……不管怎么样，虚也是人类变的，为什么不能通过沟通和交流和平共处呢？”
久硫笑翻了，捂着肚子一抖一抖的，“我说，你见过猫和耗子和平共处的吗？”
“真不幸，我见过。”羽川高傲不屑。世界之大什么奇事没有？只是你这个没见识的家伙没用过互联网而已。
“你不是认真的吧？现在可是重建时期……”
“重建什么的，不是有死神吗？”羽川心安理得道，“而且我又不要人手，我自己一个人去。”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章节十：战斗和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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