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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 30 章 你是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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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风一直屏着气,待进了房间,苏照关好门,才长出一口气。放下剑,也跑到窗子边同在那观察外面的苏照一起往楼下看,小声和他说:“你胆子真大,用假名字也敢住官家的店。”再看那楼下的大街,人流如织,并没有特别的。
苏照见外面如常,并没有异样。回过头来道:“谁说我用的假名字。”
两个人小声说话,离的又近,他这一回头嘴唇就扫过她鬓边,那好闻的女子香气盈在鼻畔,一时人就僵住动不了。
沈风以为他还在看外面,伸手拍了一下他:“你们出公差还有化名呐,没事了,赶紧休息一下。”
这一下并不重,苏照却似还了魂一样。嗯了一声去了床那里,也不脱鞋就倒上去,一只手臂搭在额头。
他知道他对她起了意,可刚刚心里竟生了那种心思,那种想将她箍在怀里嗅她亲她的心思。他扭了一下头,看她坐桌边在那里整理包裹,将他昨天换下的那件衣服拿出来比比划划的。许是知道没了危险人轻松起来,嘴角就微微上翘。他知道她容貌出众,到现在才发现她长得是极美的,浑身上下无一处不让人觉得恰到好处。
可能是他看得有点久,目光过于专注。
她抬眼看过来,苏照立马闭上眼睛。
沈风笑了:“我知道你没睡着,这衣服你还穿吗,要是穿我就给你缝一下。跑的时候,我挑的那把线让我顺走了,呵呵。”沈风觉得真挺好笑的,那时候自己怎么做的也不记得了,手只紧紧攥着,等空了才发现那三样色的丝线一直拿着呢。当时自己是怎么扬的石灰怎么抱着剑怎么背的包裹又拿着丝线再又逃跑的呢,人的潜能真是巨大!
被看穿了索性睁开眼,正大光明看着她:“星辞是我的字,也不是什么化名。我就是用真名字来住官驿。料来他们也不敢来查,这里比客栈安全的多。”
看她在那摆弄那件破了几处的衣服:“那衣服破成那样子扔了算了。”
沈风也知他不会轻易做涉险的事,只是在这里也不久留,必竟不知道相州那边倒底是什么样的人掌了局势,又能掀多大的浪出来。
“你晚上去辖点探看,可一定要小心。一会你就睡一下,我去买点吃的回来。你探完咱们直接走,还是等明天?”
“晚上城门关之前我们就出城。我去让伙计备些吃食,你不要出了。只在房间里等我就好。”
说完想一会他要去探看身上带着那块金子实也不方便,再要有什么事掉了也不好,取出来递给沈风,让她先收着,等他回来再交与他。这些事做完人也就不躺着了,起身开门出去。
即然晚上就要走,沈风觉得还是趁早收拾准备好,免得走时着忙。将包裹整理好,将桌上水壶里的水倒满水囊。
这件衣服他不要了,可布料挺好的,扔了真可惜。
一会苏照回来,后面跟着伙计端了托盘进来放在桌上,沈风将空水壶给他请再倒了水来,伙计应了就出去了。
托盘里一碟子牛肉片,一碟子五个炊饼,一罐子奶白的鱼汤,并两双碗筷。
沈风见那鱼汤并没有腥气,一摸罐子还是热的,想是一直煨在火上的,看样子这些吃食都是现成的,官驿里有人饿了急要就能马上盛上来。
取了竹制的大汤勺给苏照和自己各舀了碗汤,两人默默吃起来。沈风不耐烦夹着吃,将炊饼掰开了,夹了几片肉进去只当是肉夹馍来吃。苏照见她吃法新鲜也学着夹起来吃。
沈风吃着总觉得少点什么有点遗憾心里想:若是有那酸黄瓜片或是番茄片就好了,可这里哪有这两东西呢。退而求其次,口里不由说出来:“要有那咸菜混里面吃也行啊。”
苏照笑话她:“怎么爱吃那重口的东西。”
沈风想了想,这一天跑来跑去的,可能是缺盐份了吧,总想吃些咸菜才好下饭。那肉夹馍就有点吃不下去,吃了一半放在一边,只喝那鱼汤。
那边苏照看了看她,放下碗往外去了。
再回来手里拿着个碗,献宝似的拿进来:“我让厨房找了这咸菜头切了片,只是咸得厉害,让他们淘洗了,你看看想吃不。”
沈风接过来,黑黢黢的,拈了一片尝了一下,确是咸得不行,还有点发涩,口感不是那么好。刚想呸出去,一抬眼看到苏照正一本正经等着看她爱不爱吃。想着自己有点叶公好龙了,想是一回事,拿来了又不想吃了。倒是不好让苏照白忙活。只好勉强咽了说了句:“还好吧。”
苏照在楼下早就尝过,难吃的紧。看她那皱眉的样子,将碗放到一边:“不想吃就别吃,我弄来是想让你喜欢吃,并不是给我做样子的。”
他这样善解人意,倒让沈风难为情,只得道:“我以前吃的咸菜没有这么难吃的。不过也还吃得。”
将手里那片夹到炊饼里,咸味上来,倒真是下饭,将整个馍都吃了。
见她倒也吃得还香甜,也学着夹了一片,确是下饭,也是饿了,见沈风吃得了,将剩下的牛肉就着又吃了个炊饼喝了一碗鱼汤才算完。
两人吃饱了,精神头这才回全了。
外面天色已经暗下来。
伙计上来送了水,又拿来两个纸包给苏照,收拾了托盘才退出去。
苏照将纸包递沈风:“这两包点心带上吧,别总吃那干饼子。”
沈风欣喜的接过来,没想到他心这么细,连干粮都备好。好奇心驱使打开了看,一包是棋子饼,一包是栗糕。这是她在卫州吃过的两样点心,看来那个察子汇报的挺全面。
这时她想起那个老江头的手。。。。。。难不成。。。
“那个牢差手让人砍了,是不是你。。。。”
“是有这事。”苏照也没承认也没否认。
沈风也不觉得苏照会为了她去剁一个人的手,也就是巧合罢了,谁能想到,她去通镇遇到人还和那老江头是前夫妻呢,只是碰巧了吧。
收了东西,两人等那时间晚一些,窗外大街已经没人了。苏照提了剑叮嘱她关好门,闪身出去。
沈风守在窗边看了好久也没见他出来,想必是去厨下时找到了后面的路吧。
等人的时间最难熬,总觉得过了好久,其实不过才过了一小会儿。沈风合衣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也睡不着,眼睛根本闭不上,整个眼皮都在抖。翻腾了好半天,倒弄得难受的不行。只好起来,点了烛灯,一会去窗边看一下。
神经这样绷着也不是办法,得分散一下注意力,正好手边摸到那件破了的衣服。之前那剑让布緾着总是能让人看出形制,不如将这衣服改成个囊袋,用布带抽口,上下缝上布带还能背,下面再放点东西,初一看像个乐器,这样也不显眼了。
想到就做,沈风将线拿出来,有点后悔当时怎么没顺根针来呢。这么贪心的自己,只能在心里笑话一下。
做针线,有线没针哪行,还要用到剪刀。只得出了房间准备下楼向伙计借一下。
正下楼梯的时候,见门外停了两辆马车,正有人陆续下车往里进,扫了一眼,莺莺燕燕几个女子。
沈风也没细看,见驿差正忙着接待,伙计也围上去,只得先找以一边坐下。
那几个女子进来好奇的四下打量,叽叽喳喳地说着这里瞧着还好,比哪哪强些,但也不能和哪哪比这类的。
那边有男人上前做了记录,要了房间就带着人上楼。
有个女子一眼看到坐在一边的沈风,愣了一下,回首拉了下旁边的女子,两人都细看了下沈风,互相嘀咕了几句。
见这边忙完,沈风方上前同驿差商量,想是这些都是常有人要的,驿差弯腰从格子里拿出个笸箩,里面针线剪刀碎布倒是齐全。沈风谢了他,接过来。
想等自己用完,那布料没用到还好的也留下来给别人行个方便。
待回了房间,就着烛灯比量了尺寸裁剪缝制起来。她也不是擅常针线,以前勉强倒是缝过靠枕之类的,粗针大码,倒也能结实,若是好看是万万做不到。
正做着,就听到有叩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