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11章 人间炼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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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陶北再也说不出一句话的时候，梦梦回来了。
她身后跟着个戴着口罩全身上下都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医生。
我给他让了位置，我看见医生熟练地解开陶北身上的束缚带，脱掉了他的所有衣服。
从我这个角度，能看到所有东西。
在医生把他的双腿架起来的时候我移开了眼睛。
“确定就是他了吗？”医生在陶北身上盖了块布，没有回头，但想也知道话是问的梦梦。
“对！”梦梦应声，的语气里是隐隐的期待。
她在极力克制着疯狂上扬的嘴角，双眼发亮，喃喃自语：“我终于要有自己的猫了。”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医生没再说话，戴着手套的手开了副新的针管，不知道给陶北打了什么东西，然后取下了他嘴里的毛巾。
堵着嘴的毛巾被取出，陶北瞪着惊恐的眼睛，张嘴想说话，却只发出了些意义不明的声音，他瞳孔略过一丝慌乱和诧异，又张了张嘴，神情急切又无助。
医生给陶北注射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但很明显是为了不让他说话。
陶北拼命地想要说话，可脱口而出的只是些“啊啊”的声音。
医生没有理会他的喊叫，他捻起一把手术刀，锋利锃亮的刀身反射出他冰冷的眼神，那种眼神很像某种冷血动物，充满了无机质的麻木，仿佛他手术刀下的不是人类，而是一只待宰的牲畜。
他就那么举着手术刀缓步走到了床尾，视线毫无感情地落到陶北的腿间。
手起刀落。
陶北的惨叫已经变了调子。
我紧紧地闭上了眼。
“把眼睛睁开，这么伟大的时刻就应该睁大眼睛见证！”梦梦目不斜视，从头到尾都紧盯着医生的手术过程，语气癫狂兴奋，像最忠实的信徒迎接圣主的降世。
我下意识地睁开眼睛，大片大片的猩红色刺伤了我的双眼，我的胃里开始剧烈地翻江倒海。
血……到处都是血……
浓郁的血腥味横冲直撞闯进我的鼻腔，我猛地捂住了嘴，踉踉跄跄地夺门而出，然后噗通一声跪趴在地上，拼命干呕。
好恶心……！！！
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
我一下一下地干呕着，一天没吃饭胃里吐不出任何东西，我的嗓子眼不停地往上反酸水，吐得眼前发花。
干呕之后就是咳嗽，撕心裂肺地咳，咳得眼前一阵阵地发黑，咳得泪眼模糊。
泪眼朦胧中，我感觉正前方站了一个人。
“真是奇怪了。”梦梦冷笑，“他不就是你骗来的么？现在这个德行演给谁看呢？”
我没理会她的冷嘲热讽，擦了擦唇边的秽物，扶着墙站了起来，极力克制着声音的颤抖：“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梦梦上下打量我，然后嫣然一笑说：“放你走之前我先带你看点东西。”
于是我跟在她身后，先前从手术室走出去的那两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出现在了我身后，一左一右地跟着。
我跑不掉，只得跟着梦梦，看她到底想干什么。
她带我拐进了一条隐蔽的走廊，这条走廊我并没有来过，它属于负二层比较秘密的地方。
走廊上空无一人，很静，静得只能听见我们四人的脚步声和我自己紧张的呼吸声。
我跟着梦梦畅通无阻地进入了走廊上的第一个房间。
房门一开，我就被一声凄厉的惨叫刺痛了耳膜，我定了定神，看清房间里的场景后胃里又开始翻涌。
人间炼狱。
这是一间小型手术室，里面的医生此刻正在做我刚刚才在那间大手术室里见过的事情。
红色，血腥味。
被手术的人发出的哀嚎和惨叫比起陶北有过之无不及。
我连连后退，被身后的两个人按住。
梦梦不屑地嗤笑一声，关上了门，又拉开了第二个房间的门。
我在她开门的一瞬间就闭上了眼睛，做好了听到凄厉惨叫的心理准备。但这个房间没有惨叫声，我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缝，看清了房间里的情形。
这同样是一间手术室，但里面不管是医生还是被手术的人都没有发出声音。
“这一步是外形的蜕变。”梦梦兀自讲解道，“既然是宠物猫，那就要有猫的样子，你说是不是？”
她看着我，血红的嘴唇勾起，看我不回答，她也见怪不怪，关上了门，然后去拉第三个房间的门。
第三个房间同样很安静，在她开门之前，我就猜到了我即将看见什么。
果不其然，这也是个手术室，里面的医生正在将一个尖锐的东西通过床上人的眼眶深入大脑。
床上的人早就已经疼晕了过去，躺在床上任由医生手术，像一具没有感觉的尸体。
一个接一个的视觉冲击让我的感官变得麻木，我面无表情地看着梦梦关上了第三个房间的门，然后带着我去了最里面的一个类似办公室的地方。
办公室面积不大，但该有的东西都有，梦梦朝靠墙的单人沙发抬了抬下巴，示意我坐，然后她自己坐到了办公桌后面的老板椅上。
我坐下之后，那两个人便恭敬地离开了，顺便带上了办公室的门。
办公室一时间只剩下我和梦梦两个人，我们俩谁也没说话，空荡的小房间里只有梦梦倒水的声音。
我沉默着看她倒好水，双手交叉撑在下巴上，然后再一次对着我露出了那种用力过猛的病态微笑。
“接下来我们来谈笔交易吧。”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11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