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137#斗兽 獭祭和库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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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会包庇人吗？其实并不会。
只是獭祭确实倒霉，最先发现异动上报的是她，但是牵连关系最近的也是她，这段时间坪内扒出来多少黑料、给组织带来多少利润，反过来现在就会有多少需要被怀疑、被清算的任务。
因为太勤劳背上了最多的黑锅，司牡丹的庇护犹如雪中送炭。此事还牵扯到朗姆，为了避免对方狗急跳墙逮着獭祭拖下水给人审成残疾，琴酒快速且客观公正地完成了后续调查和清扫，并将任务报告上传给了那位大人。
原本按照预计，獭祭只需要吃点监察不严的苦头，可是BOSS一条指令将琴酒叫道实验室，情况脱轨了。
琴酒有些不快地按照指令穿过众多验证层到达地下四层，一进来就看见司牡丹穿着高领毛衣和白大褂恭敬地站在其中面壁，见他进来也只是投去冷淡的一眼，仿若无意般扯了扯毛衣领子，又开始发呆。
他没有错过女人衣领下紧紧扣在脖颈上，一闪而过的金属项圈，连带着项圈周围的皮肤都隐隐焦黑，明显是遭过电击。
身后进来的金属门无声关闭，同一时间女人面前的墙壁也升了起来，露出单向玻璃的另一侧的纯白的房间和对立而坐的两个人。
琴酒一瞬间瞳孔紧缩。獭祭身上还穿着昨晚那套饰演“大道寺由纪”用的西装，甚至连珍珠耳钉都没有摘下来。
“晚上好。”房间一边的音响里传来处理过的电子音，很有辨识度，是朗姆。
只是谁也没有接他的招呼。司牡丹见人到齐了，这便漫不经心开口道：“这次卧底事件很恶劣，那位先生欣赏水无怜奈的英勇，准备亲自破格派发代号。”
朗姆的阴阳怪气连无机质的电子音都抹不掉：“真是恭喜啊。”
“比不上你，亲自招了个卧底。”司牡丹冷笑一声，不等琴酒开口，毫不留情地怼回去。
琴酒只是扫视着两个房间，丝毫没有参与话题的打算。
朗姆闭了麦，司牡丹便继续讲解道：“BOSS的指令，卧底是库拉索招募的，獭祭跟着行动却没发现，两个人经验都不足，理应受罚。”
女人顿了顿，伸手从面前的操作台上拿起话筒，一边开机一边补充：“但是考虑到两人都是初犯，又都是组织的忠心成员，故只要求加强训练。”
处罚显得轻飘飘的，但若是仅仅如此，便不需要将众人叫到这里来了。
琴酒瞬间意识到什么，随即闭上眼，压下暴虐的情绪。
同一时间，司牡丹微哑而冷淡的声音传来：“在此之前，需要她们进行能力展示。”
女人将调试好的话筒放到嘴边试音，确定里面两人都能听见，这才命令道：“房间里的所有东西都可以作为武器，在下令开始之后，双方可以任意攻击，直至一方失去战斗力，走出门就算结束。”
“请注意，展示过程中禁止死斗，对方死亡算作攻击方失败，即刻抹杀。”
房间中的两个女孩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起身，身体骤然紧绷，进入战备状态。
她们都是实验体，遵守实验室指令是她们的本能，只待一声令下就能动手。
司牡丹目光扫过房间，莫名其妙地轻笑一声，忽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将话筒递给琴酒："哎呀，毕竟是二位的手下，这命令，还是交给主人才好啊。"
琴酒没接，司牡丹也不尴尬，保持着这个动作转头看向音响：“毕竟‘狗仗人势’嘛，两位要不要赛前动员两句？”
被指桑骂槐的朗姆很气，但不管是为了保持逼格还是不想得罪人，他都不能开口。
朗姆最近有点流年不利。之前看着司牡丹和琴酒怼皮斯科的时候有多开心，现在就有多头痛。皮斯科那个蠢货的放手导致朗姆手下也废了好几位暗线，他本人又多年避世不出，库拉索算是难得手上能力够强又能放心用的人手之一，这下再被BOSS拉出来杀鸡儆猴，饶是朗姆也觉得有些捉襟见肘。
眼下卧底曝光，朗姆想……他什么也想不了，琴酒给出的报告客观公正，已经主动提出惩罚不够谨慎的獭祭，但更重要的是这个卧底实打实是他朗姆招进来的，这点根本没办法辩驳。
而虽然獭祭识人不清，但她的手下水无怜奈不但察觉异常，还抗过了审问，更是极限反杀，这一波实在太漂亮，任谁想要挑刺也不会找这种明显是硬茬子的人物。
他倒是有心想坑琴酒，但问题是这波他理亏，要坑人首先自己得吃亏，他也知道最近BOSS对自己颇有不满，多方因素考量朗姆根本不敢擅自妄动，只得捏着鼻子认罚。
老头八百个心眼子，立刻便谋划着将自己的利益损失降低到最小。平时和坪内健一交接的是被洗脑过的成员，代号库拉索的女人，眼下为了自保也只能把她推出去了。
死道友不死贫道，不会背锅的下属不是好下属。
库拉索是朗姆这一派养出来的杀戮工具，接受过完全的洗脑，来源清白，值得信赖，从忠诚度到能力都超级难得，好用的工具人要是折损了实在可惜。
但是那毕竟只是工具，实在不行还能将宾加调回来，只要他朗姆不死，一切都好说。
况且獭祭一直都在朗姆的观察名单上。库拉索本身就是对标清酒制作出的实验体，獭祭作为目前为止整个清酒计划中最出色的成果，其展现出的能力足以让每一个上位者动心。然而这样一个能干的下属却早早和琴酒绑定，由组织亲手锁死，朗姆不敢撬墙角，只能恨着咬手绢。
眼下有一个大好的机会能好好观摩这个最佳样本的表现，还有机会对对方进行重创，朗姆怎能不心动。
库拉索好用，但是不是完全无可替代，朗姆毕竟是情报组出身的，行动力强的成员暂时歇业也对他不会有太大影响。而獭祭……根据他得到的信息，作为情人兼下属，獭祭替琴酒分担的任务可不再少数，否则就按琴酒这两年那致死的任务量……追谥为劳模还差不多。
朗姆其实也有些疑虑。他能做到二把手可不是靠的资历，以往无懈可击的背景调查，为什么偏偏在这时候出了问题？除此之外水无怜奈的行动真的非常可疑，资历与表现的忠诚难以匹配，槽点满满，偏偏这小姑娘有了BOSS背书，他想查都无从伸手。
光头男人纠结得本就空荡的脑门更加锃亮，他不是没想过司牡丹和琴酒来难受对付他的可能，却是偏偏是BOSS亲自对整件事进行了盖章定论，认下了水无怜奈这个无敌小超人，那么他们这些下属还能说什么呢？一切都只能按照BOSS定下的这个方向走——坪内是卧底，水无发现卧底，水无好，他朗姆招募卧底，朗姆坏。
组织的老人都知道怎么在这里活下去——永远的服从。
朗姆从心的躲在网络背后假装网卡，琴酒则是冷冷看着里面认真备战的獭祭，看着女孩还带着那对珍珠耳环，一副不谙世事的蠢样，心理久违地升起了对这一团乱麻的厌恶感。
说着什么能力展示，本质上这依旧是惩罚，只是让两位施刑人相互折磨，震慑两人所代表的势力罢了。
杀鸡儆猴，敲山震虎的手段，BOSS用这种手段在向朗姆和琴酒表达不满。
第二次，獭祭沦为了多方争斗之间的牺牲品。
理智上很清楚，他什么都不能说，什么都不必做，只需要看着这场闹剧，直至结束。
但他的暴怒难以抑制。
这一次，有多少是那位大人的旨意，又有多少是朗姆的报复，有多少是司牡丹的取舍？
一时间没人接司牡丹的话，女人收回手，习惯性顺了一把后脑勺，将盘好的头发捋得乱糟糟的，漫不经心开口道：“那么，开始吧。”
放下话筒，司牡丹恭敬站好，与琴酒和隐藏在摄像头之后的朗姆一同观赏起这场“斗兽”。
在女人下令的同一时间，银发和黑发的女孩同时动手，不约而同地抄起身后的座椅向对方甩去。
大概是考虑到这帮杀手的杀伤力，为了防止真的让他们玩出人命，偌大的房间里除了两张木制椅子和分隔两人的桌子之外什么也没有，似乎是打算让他们空手肉搏，以减少死亡的可能。
某位动作巨星早已告诉我们，桌椅同样能成为武器。獭祭与库拉索两人大概沿用了同一套培养方案和资料，如出一辙的行动下，榫卯拼接的两张椅子在空中对撞，随后因为巨大的碰撞力分崩离析。
武器破损，无人受伤，双方又不约而同地盯上了桌子。
库拉索一脚踢在桌腿上，试图将獭祭撞飞失去平衡，替自己争取时间，獭祭则是在看见库拉索抬腿的一瞬间就意识到她想做什么，立刻踢向桌子的对角位，同时手腕回转，擦着桌边辅助着卸力。太极四两拨千斤的化解手法，再加上两人发力角度力量都差不多，竟是就这么给桌子转了一圈，依旧处于僵持状态。
眼见掌握不了先机，獭祭毫不犹豫转向捡起一条椅子腿。西装的外套限制太多，女孩纯黑的眼睛直直盯着对手，快速将外套剥落丢向墙角。
库拉索那边拿到一块椅背，又暗中捻了半掌木屑。
两人各自熟悉着手上的新武器，谁也没有抢占先机的打算。
该不说实验体的思维都是相似的吗，在讲究利益最大化的逻辑下，而作为先天力量差一点的女性，两人受到的教育都是随机应变，等待对方出手后找寻漏洞，后手为胜。不存在沉不住气，獭祭和库拉索各自分析着战场，一时间场面竟然莫名有种岁月静好的荒唐感。
房间外的司牡丹挠了挠下巴，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枚硬币，伸出手向琴酒展示一番。
那是一枚苏珊安东尼银元*。
女人捏住硬币转了一圈，展示般说道：“人头獭祭，鹰头库拉索。”
谁都知道按照实验体的德行她们是真的能僵持一天。
说完司牡丹就将硬币抛了起来，手背接住，在监控下展示出鹰头的硬币。
“请吧，朗姆。”
作者有话说
第141章 137#斗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