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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催成剂 绝对标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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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笼子里面的到底是什么?”
说话的女仆看着盖着鲜红盖帘的笼车,厚重的遮布挡住了全部打量的目光,虽然有些好奇,但女仆十分诚实嫌弃地撇了撇嘴,“还搞得这么神秘,实话说,看到那群人沾沾自喜自觉抓住了什么爬绳的样子都倒胃口,一群下等人尽妄想攀扯夫人,但这一次竟然真给他们攀上了?我的上帝,这里面真的不是什么有疾病的脏东西吗?”
“管好你的嘴,夫人的想法也是你能揣测的?夫人的决定我们只需要遵从。”
“斗兽场那群低贱肮脏的下等人,总是不遗余力想方设法讨好夫人,为的就是搭上一星半点的关系,偏偏夫人最近的确被勾起了兴趣,这笼子里的怕就是那风头正盛的斗兽场新星。”
“斗兽场新星?那个以弱小之躯在兽场一次次胜出的半兽人?难怪夫人会收下,原来是…最近兴头上的玩意。”女仆之一捂了捂嘴,又瞥了眼后面的笼车,“不是说很凶残吗?不管怎么样的疯兽都成了她的踏脚石,怎么现在静悄悄的,细听下,一点动静都没有…不会是死了吧?”
另外一个同行女仆看了眼手上斗兽场代她转交的信件,需要夫人接触的物件,没有不事先预防的道理,她接手之后全面检查危险,也找到了同事的疑虑,信件直白写明了笼中物安静的原因,无外乎是下了药,已经调教好了,只会乖顺臣服于夫人的裙摆,请夫人放心享用玩弄云云。
思及斗兽场的肮脏与血腥,女仆本能嫌恶,起了连笼带人全清洗检查一遍的心,但想到夫人,又消了,夫人不会喜欢手下人擅作主张。
女仆们说话间已经到了目的地——夫人的卧房,偌大的寝室有活水流动声,是夫人正在享受午间热浴,这种时刻夫人本就不喜外人在场,女仆们自然不敢贸然上前打扰,所幸在她们出声前,察觉到车笼动静的夫人起了身,赤.裸光洁的足踩在了柔软的毛皮之上,女仆们垂首,感受着一阵裹挟的幽香的风从她们身前拂过,只听到含着几分兴趣和笑意的,“我知道了,退下吧。”
难怪那群下等人藏不住喜色,怕是真送对了胃口,事先也和夫人交了底,说不定还真是夫人要的,女仆们余光扫到笼车鲜红似血覆盖的布帘末端,没敢胡思乱想,也不敢落下一秒怕扰了夫人此时的兴致,其中拿着转交信件的女仆更是不敢耽搁寻间隙递上,一行人悄无声息迅疾离场。
裴霈披了件舒适的绸衣,瞥了一眼信件上面的字眼,看到其中几次自以为是的表述,皱了皱眉,明明说过了她自己来,这群人还擅作主张。
她的东西,竟然真敢擅自先一步染指,裴霈无法避免想到了那群人信誓旦旦保证会让其服服帖帖,为她着迷的模样,再次感到了怒意。
一群惹人生厌的蠢货。
想到一些可能性,裴霈眉眼间原本的笑都淡了几分,信件被随手轻飘飘扔在了地上,一步步靠近与寝室格格不入笼车的脚步却没有停下。
毕竟,笼中囚物…
她是真的很感兴趣。
裴霈感受到了血液在随着情绪增高而升温,眼前越来越近的红色就像是一件等待她拆开的礼物,指尖落在了厚重遮帘上。
下一秒,原本悄无声息的笼子显露了第一份危险,垂直的帘布映出褶皱凹痕。
一只滚烫强硬的手用难以挣脱的力量直直锁住了裴霈靠近的手,隔着厚重布帘,拽进了笼中,随着拉扯,遮掩笼车的布帘像是歌剧院开幕的幕帘,顺着牵扯滑落,堆积在裴霈手臂之上。
来不及心惊于变故,裴霈就看到了一双冰冷又炙热的狭长眼眸。
里面是毫不掩饰的凶残之意,大抵是对靠近的生物,凭借本能地发起进攻,隔着厚重遮帘,攥着裴霈的手腕都在不断深陷,似要在下一秒就干脆利落拧断,但比拧断先来的,是拽着她的手来到了嘴边,危险并没有终止,可比撕咬先来的,依旧是是鼻翼无害的轻动,仿佛在嗅闻什么,自始至终,笼中那双眼都没有离开过裴霈。
而裴霈也一错不错。
四目交汇如同注入了胶水,粘在了其上。
她对这份冰冷习以为常,在遍布吵闹疯狂的斗兽场中,裴霈曾无数次目睹了这份冰冷,目睹这份从平平无奇到万众瞩目的冰冷,而炙热,却是全然陌生的,像是冰层下的火山口,让裴霈也感受到了似曾相识,又全然陌生的火热。
藏于胸腔的心脏一时间不知道是因为变故还是眼前所见,开始加速震荡。
“叶折冰。”
唇齿之间吐出几个早已熟到骨子里的字眼,裴霈的双眸开始流连在这位夺去她目光已久的斗兽场新星身上,就像之前无数次斗兽比赛里。
但这一次,她看到了以往没有见过的部位,兽类的耳朵和尾巴,灵巧柔软的,就像不曾给旁人看过的最私密之处,也是最直白的温软所在。
原来真的是半兽人。
这个念头在裴霈脑中一闪而过。
因为在过往当中,要不是斗兽场说这位新星是半兽人,一直展现在外和人类一般无二的模样,很难不让人想,这又是斗兽场那群利益至上人一些吸引眼球的小把戏,毕竟也不是没有先例,只不过比起耀眼的新星,早已成为了陨石。
观察到这一点的同时,随着雪白耳朵尾巴的轻微转动,裴霈余光无法避免看到了笼中人周围一些物件,有断开的禁锢枷锁,也有扔在一边的防护口枷,除此之外,她似乎看到了一些熟悉的东西,在裴霈看清之前,手再次被猛攥了一下,她听到略微裹着淡淡压抑不住湿哑的沉静嗓音。
“你很喜欢,让我陷入在你的味道当中吗?”
“你很享受,用浓郁气味密不透风包裹我的感觉吗?”
“这位尊贵的夫人。”
“你好像,很擅长让我染上你的味道。”
裴霈没能第一时间明白什么意思,但落在身上审视打量的视线,和入耳的嗓音如同某种投入流水的电流,从耳廓窜到后颈,带起一阵连绵的酥麻,又带着几分预示着危险没有消散的刺感。
“这里全是你的味道,我身上也全是你的味道,覆盖了一层又一层,怎么都消散不掉,那么,是否可以告诉我,接下来你准备做什么?”
裴霈清晰地看见笼中人轻而易举划破了覆盖在她手上的厚重遮帘布,鼻息毫无保留地落在了她的指尖,微凉中带着点点散不去的灼温,如同粘性网,细细密密覆盖在布满感知神经的肌肤之上,“尊贵的夫人,接下来想要我做什么?或者说,你想要对我做什么,想要我为你做什么?”
裴霈站立的双腿瞬间有些不稳,呼吸出现了些许变化,尤其是目睹了距离拉近后的再一次嗅闻,明明是很微小的一个举动,可湿温不止是在指尖,所以几乎是拉扯靠近时的轻轻一带,裴霈就被拽得贴上了铁笼。
身上随意披的滑顺衣物早就落地,冰冷紧随着攀上了她的身躯,但裴霈并不觉得冷,
她对上笼中人那双积蓄着什么的眼,似乎处于某种极端当中,又维持着绝对的清醒,哪怕并没有得到回复,对方也没有对此在意,依旧十分的理性,裴霈再次听到裹挟着某种让人潮热的低哑嗓音,这一次,除了温热,鼻尖落在了指肉上,说话间让裴霈产生了轻微的颤,心跳也蔓延到了指尖,一下下的跃动不知道是否会被感知。
裴霈无法确定这一点,但…
“味道正在发生改变。”
“尊贵的夫人,是要验收成果吗?”
“毕竟,包括此刻,在被药物影响下,持续不断的发.情期里,夫人的味道陪伴我度过了无数的日日夜夜,很难不被记住,我现在,是不是要回答,这是在夫人产生情.欲时才会有的味道?对于这个答案,尊贵的夫人,你满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