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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找她骂回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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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日接一日的从指缝中流逝,却没改变什么。
起码对闫皎骄来说是这样子,江辜凡没退婚,江鹤哲也没悔婚来娶她。至于高怀棠,莫非没听懂她的暗示,可已经说得够直白了。她总不能把人打晕了丢到一张床上,虽然也不是完全不可以,但这也太下流了,况且她从来不强迫任何人做某事。
至于那个和她说话就脸红的小警吏林峰也不再试探她,每天形影不离地跟着她,就像所有忠诚的侍卫那样。
他甚至把闫皎逗他的那些话全部转述给江辜凡,包括她瞎扯的什么超级爱江辜凡的肉麻话。
为了防止他瞎说,每天连逗逗林峰都有所顾忌,生活是乐趣少了很多。
虽然还是想退婚,但毕竟是圣主亲赐的婚约,抗旨的那个蠢人不能是她自己。
转眼间,就到婚礼的前夕,她还是想垂死挣扎一下。
正苦于何处寻人,两人就于闫府花园上狭路相逢。
两个人远远就对上眼,高怀棠在原地怔了一怔,接着扭身欲走,闫皎骄看人想跑,加快脚步追上去,提高音量喊住她,“姐姐别跑,莫非是怕我了。”
高怀棠像被冻结在原地,背对着闫皎骄说,“咱们可没什么好谈的,你好幼稚。”
这话说的不痛不痒,闫皎骄压根就猜不出此人的想法,不过她还是牵起高怀棠的手,“好姐姐,聊聊天而已,又不会怎样你。有些事情早晚要说清楚,成亲后,你我可是妯娌,你躲得了一时可躲不了一世哦。”
高怀棠任她牵着,不再挣扎离开。
闫皎骄也不再强硬,放软态度,“漂亮姐姐还没想明白要自己掌控人生的道理。谁让我那么爱哥哥呢,所以才甘心做傻子和你交换。”
她的嘴巴甜得很,一口一个漂亮姐姐,口气软软的要把人的心都喊化了。高怀棠拼了全力也难掩唇边的笑意,
“说实话,你的眼神不像来横刀夺爱抢男人,倒像是杀人放火报血仇。”
高怀棠随意间戳破真相,闫皎骄丝毫不慌,“反正我们两个想要的东西可不一样,何必做仇人呢。我想要的从来只是哥哥的心,至于他的人怎么样,娶了谁,我都不关心。”
高怀棠口气淡淡的,似乎像在保证,“他压根就不可能会爱我,其实他的心和他的人我也都不在乎。只不过我的命运如此,由不得我抗争。义父决定的事情我门都改变不了。”
她不知道高怀棠的话里有几分真心,不过她要的也就是一句保证,现下安心多了。
“你都随意,如果你坚决要报答老爷子的养育之恩,我也说不了什么,只要你挡的不是我的路就好。我管你是当皇后,还是当皇帝,只要你别进错我的赛道。”
她心头生出莫名的信任感,可能是高怀棠长了一张不会说谎的脸。
闫皎骄伸出手紧紧握住高怀棠的手,满眼真诚,“合作愉快,希望我们都只谈利益,不谈感情。”
如果没有另外的变数,大约是悔婚失败了。成亲就成亲,大不了改变一下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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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就是他们的大婚,江辜凡激动不已,来来回回检查自己的设置的爆炸点确保万无一失,又把受邀的人数了又数,想了又想,生怕遗漏了谁。
忙碌之余总感觉有所疏忽,想一想才发觉忘记了婚礼的另一个主角。
他好久没见过自己的未婚妻子闫皎骄。也不知道她活得好不好,林峰时不时带回一些关于她的消息,都是一些颠三倒四的胡说八道,什么她超爱自己,只想快点嫁给他。可这个小骗子不是早承认最爱的人是他那个同胞长兄江鹤哲,怎么这会反倒忘了。
她那么口无遮拦又毫无心机,让他又想起那个城府颇深的女人高怀棠,还是亲眼去看看更放心。
他的计划绝对不能有一丝一毫的变数。
江辜凡乔装成监察署的普通警吏,并未告知真实身份。有这身官服再加上前几日林峰日日登门,饶是今天换人,他也轻易混了进来。
江辜凡被迎进门也没人引路,他只好没头苍蝇一般在闫府乱转。
“你站住,江辜凡!你是江辜凡对吧。”
他被人厉声喝住。
闫府家主的外孙女李惊华趾高气扬地绕到他面前,傲慢地看了他一眼,“我就知道是你,江辜凡。”
她又从头到脚扫视他,露出一副嫌恶的表情,口气尖锐地指出,“你现在怎么混成下等警吏了,真是越来越有出息。”
江辜凡曾经把她错认成旁人,主动招惹过她,对李惊华跋扈的性子非常了解,并不与她争执,只深深地垂下头以求尽快脱身。
李惊华发出轻慢的嗤笑声,对他提起往事,“这世界真是小,当年你求娶我,妄想瘌□□吃天鹅肉。现在圣主却亲自给你们赐婚,让你去娶她。”
她停顿了一下,想了一想,“我的小姨妈。”
江辜凡的眼睛绕过她,懒懒地飘向远处。
李惊华轻蔑地哼了一声,用刺耳尖啸的声音恶意补充,“她不可能会爱你,她爱的是你哥哥,一直都是。”
江辜凡嘴唇紧闭,白的惊人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李惊华恨恨丢下一句,受挫离开,“你们不会幸福,实相点你早该抗旨退婚。”
反正不久以后她也会葬身爆炸,何必花费精力计较。
一个小插曲过后,一切都变得顺利极了,他找人问路,成功找到闫皎骄寝房。
寝房外门和所有的窗子都大开着,阳光照进去,整个房间被染成金色。
闫皎骄穿着白羽纱背对他坐于胡桃木的梳妆镜前,周身被渡上一层微光,一切都恍惚的像个梦境。
他屈指叩门,她在击木的“咚咚”声中回过头,吃惊地微张起嘴,涂着红口脂的嘴在他眼前一张一合,“哎?你怎么来了。”
不等他的回答就回正脸,她捡起桌上的手帕带着恼意一抹嘴,低声嘟囔抱怨,“不好看,这个颜色不好看。”
她仿佛想了良久又重新涂回李子色,这才正式地问他,“是不是还是这个颜色顺眼一点,可她们都说新娘妆不可以用紫色调,越红才越喜气,可我偏偏不喜欢。”
他含笑倚在门框上,认真打量起她,“你自己喜欢就好了,何必管别人。”
闫皎骄倒是也毫不客气承认,“那是自然,我的婚礼还是自己顺眼才好。”
她一拍脑瓜,像才想起来重要是事,“对了,你为什么来,你还没回答我。”
“我来看看你好不好。”
闫皎骄眯起眼睛,狐疑地打量起他,“你好像很怕我会出意外,所以你才派那个林峰天天盯着我。你们的态度都好奇怪,你是不是知道什么隐情。快说,是不是知道有人要害我。”
他举起双手投降,无奈地笑着摇摇头,“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担心你不能按时成亲,你可别多心。”
“我警告你有什么事情可不要妄想瞒住我,我这双眼睛能看穿谎言。对了,婚礼前不是禁止新郎和新娘见面,你怎么进来的,都没人认出你吗?”
“有啊,李惊华认出我了。”
江辜凡委屈说道,“她说我是个废物还是个疯子,我不想理她,她却拦住我,嘲讽我,笑得好大声。”
闫皎骄一心盯着镜子里自己上妆后的脸庞,漫不经心地问他,“快说说你怎么骂回去的。”
江辜凡用手指划着木门,垂着眼帘,讷讷地说,“我没骂回去,一个字都没有。”
“什么?你都没打回去,为什么不打回去?李惊华也太嚣张了,你往哪里去了?我去找她骂回来,欺负你就等于欺负我,现在咱俩可是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