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澜不惊》落叶无处归

62、交心 女主与方斯

　　方斯言第二日一早便迫不及待地去找莫忆，有些事他一定要当面问个明白。
　　张刚开门见到方斯言很是诧异道：“方大人，您今日怎么这么早登门拜访。”
　　“抱歉，有些急事要找苏大人商谈，不知你家大人起了没？”
　　“大人正在前厅用早膳呢，方大人您要是没用，也进来用些吧。”张刚是见方斯言能得大人两次破例进府相见，对这方大人也是十分有好感的。
　　“在下出门匆忙确实还未曾用早膳，那就打扰了。”
　　“大人请。”张刚顺势关上了门。
　　苏莫忆一大清早见到方斯言，心里并不诧异却也不平静说道：“你怎么一早来了？”
　　“出门太急还没来得及用早膳，不介意我吃完再聊吧。”方斯言不想一来就切入正题，适当缓冲平复一下思绪。
　　“张嫂，替方大人准备早膳。”
　　早膳完毕后，方斯言随莫忆来到书房，空气好似凝固，两个人相顾无言，一时竟也开不了口。
　　“你今天来找我是有什么想问的吗？”还是苏莫忆打破了僵局率先开口。
　　方斯言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发问道：“你和右相是什么联手的？先皇突然暴毙跟你们有没有关系？”方斯言开门见山，他不想和莫忆迂回，他也深知莫忆的为人，只有这样直接才能得到答案。
　　“先皇突然暴毙我有责任，我与右相在青云城便达成了合作。他要稳固朝堂的势力，而我亦报仇心切，双方各取所需，只不过到最后我还是被右相算计了。”
　　“如我所想，莫忆你就算再想报仇也是有底线的。昨日朝堂，陛下分明有意抬举你和岑家。右相一族的势力过于庞大，谋害先皇推举幼子，实在是令人心惊。”方斯言是个聪明人，个中曲折他稍微细想了下，便猜到了七八分的真相。
　　“昨日陛下召见我的确是有要事相商，方斯言这趟浑水你方家是躲不掉了，只是发生了这么多事你可还愿意相信我吗？”苏莫忆心里没底。
　　“莫忆，我不忍心你一个人承受那么多的包袱，任何事我都愿意与你分担，只要你相信我，我一定会尽全力保护你。”方斯言喜欢莫忆，从始至终都相信她，只要她愿意与他一起，而不是把任何事都藏在心里。
　　“右相想扳倒岑家独占鳌头，而陛下容不下傅氏一族想要连根拔起。右相戳穿了我的身份，他也知道你对我…我不能拿你…你们全家的性命开玩笑。陛下则是想利用方家，让我们三家联手共同对抗傅氏。”苏莫忆现在认为，对方斯言和盘托出好比自己一个人单打独斗的强，只不过陛下的身份她隐瞒了以免有意外发生。事态发展到如今的地步，她也从此刻真正的放下了过去。
　　“谢谢你莫忆，谢谢你肯信任我，让我帮你。与其蒙在鼓里不知道敌人是谁，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现在起码知道我未来要面对什么。”方斯言了然。
　　“我担心右相这几日派人监视苏府，你今天来见我恐怕也会传到他的耳朵里。他深知你我的关系，一定会想办法利用你，斯言你答应我，未来出任何事都不要冲动，也不要为了我，而忘了你们方家的安危。”苏莫忆不想他出事，恳切地看着方斯言。
　　方斯言知道莫忆所说的一切都是为了他的安危着想，只是他能控制住自己的心吗，他为了不让莫忆担心只能口头答应。
　　而傅清淙最近几日确实派左航监视苏府，方斯言上门拜访他得到了通报，他甚至猜想苏莫忆会与方斯言冰释前嫌，携手合作。陛下有意冷落傅氏，他不是看不出来，只不过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罢了，不足为惧。

作者有话说

　　虽然是男二 未必得不到女主 我继续填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