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澜不惊》落叶无处归

58、揭秘

　　次日留芳苑内，苏莫忆按左航昨晚的口信前来赴约，走到包厢发现傅清淙已经煮好了茶在等他。
　　“右相来的好早。”苏莫忆觉得右相今天浑身气质有些古怪。
　　“苏大人昨晚与方御史晚膳用的如何，还惬意？”傅清淙一开口才感觉自己方才的话有点酸。
　　“你监视我？”苏莫忆以为右相不信任他，还暗中派人监视他的一举一动。
　　“只是昨日命左航给你送信无意间看到罢了，合作伙伴最重要的是信任，苏大人不必多虑，我是不会采取这种卑劣手段的。”
　　“方大人昨日来的确向我透露了一个重要的消息，本来我也打算约你见一面详谈。你今日找我应该为的也是同一件事吧。”
　　“苏大人聪慧，皇上近日频频看望兰妃是你从中牵的线吧，假意使皇上以为你是为了太子过继一事能够顺利进行，目的是为了赢得太子的信任。不过皇上近日按捺不住预备尽快着手过继一事了，不知道苏大人可有什么对策？”
　　“其实我有一事不明，还望右相能够指点迷津。”
　　“但说无妨。”
　　“皇上不过年逾三十，正当壮年，未来难保不会还有孩子，为何早早立好太子，现今又急于过继一事？”
　　傅清淙没有立刻接话，不断摩挲着他手中的茶杯，接着缓缓开口：“告诉你也无碍，此乃秘辛。我大夏国历代皇帝都不过四十而亡并且子嗣不兴，所以一旦有男婴诞生都会视若珍宝，以太子之身教导。皇上表面上看起来是因为政事操劳，实际上是到了年纪开始发病。如今我手握重权，皇帝对我日益忌惮，担心太子将来登基会受制于我，而你、岑家和方家就是制衡我的棋子。”
　　“竟然还有此等事？如此隐秘的事，你又怎么会知道。”
　　傅清淙起身默默走到窗边开始说起自己的身世：“我年幼圣上几岁，自小便安排在皇帝身边长大，因我的家族世世代代承担着守护皇族的任务，右相这个至高无上的位置自然也是由此传承而来。当今圣上敏感多疑，他容不下我们傅氏一族，担忧我们掌握此等秘密会存有不臣之心，他想扫除障碍，同时彻底掌控傅氏一族。”
　　“那么你与我联手难道是想谋反？”
　　“我对这天下并没什么兴趣，并且傅氏一族一直忠心耿耿效忠圣上。皇上非要铲除我们，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百年傅氏断不能毁在我的手里。岑家势大，若他们收养太子，只能是如虎添翼，那么我们傅氏失去皇家信任迟早有一日会土崩瓦解。”
　　“原来如此，猜忌往往会令人心寒，皇帝为了他的天下也是煞费苦心。”苏莫忆感叹这一切，为此丢了多少人的性命。
　　“只要过继一事失败，皇帝便无法控制傅家，苏大人乐见其成，我们傅家也可立于不败之地。”傅清淙的这番话都是真的，只不过还不是全部的真相，真正的底牌此时还不能够泄露给苏莫忆知道。
　　“皇帝害我家破人亡，这份恨我如何能让他称心如意。昨日方斯言向我透露皇帝有意让方家和岑家联手起来向你施压，并且在朝堂拥护岑家收养太子一事。”
　　“方如浒曾是皇上太傅，此人一向明哲保身，不参与党争，朝堂之事也甚少沾染。方家底蕴深厚，一旦开口举足轻重，到时候皇帝必定会施加压力，方家是注定要站队岑家的。”傅清淙并不希望看到此等局面，“苏大人，你可想到什么办法？”
　　“方家我干涉不了，只能够在太子身上继续下功夫了。”
　　“苏大人，我相信你可以做的很好。”
　　苏莫忆不知道未来其实有个更大的阴谋在等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