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澜不惊》落叶无处归

57、担忧 慢慢进入主

　　岑忠依据贵妃之言与岑御笔商量后，亲自上门拜访方家父子，将自己的来意表达清楚，方如浒只能先虚以委蛇，面上带笑送走了岑忠。
　　“爹，你打算怎么办？”
　　”岑忠的来意你我清楚，这浑水我们方家断断不能踏入，爹多年来明哲保身，就是恐有灾祸，不愿沾染官场太多是是非非。”
　　“既然如此，爹，你为何不直接拒绝他。”方斯言不明白。
　　“不瞒你说，其实陛下早已同我商量过太子过继一事，只不过碍于太子和右相反对一直悬而未决罢了，此次岑家怕是有什么变故，有些着急想要定下此事。”
　　“岑家一直忠心耿耿，几代都是朝廷重臣，太子交给他们一来稳固朝纲无后顾之忧，二来陛下宠爱贵妃，自然愿意将太子交给她抚养，三来贵妃毕竟不是太子生母，可以避免牝鸡司晨，外戚专政之事。”
　　“还是斯言看得明白啊，只是这陛下也绝不会让岑家一人独大。”
　　“爹，您的意思是陛下既想让我们两家互相协作又互相牵制。”
　　“不错，何况朝堂之上还有右相虎视眈眈，这件事也没少从中作梗。”
　　“爹，您别发愁了，不到最后都别轻易站队。”
　　“放心吧，爹心里有数。”
　　方斯言心想这右相当然不希望太子过继，但是皇上也不敢公开驳了右相的脸面，何况太子也不松口，到底皇上还是更重太子的。方斯言想了想决定再去找一找莫忆。方斯言来到苏府门口，张刚见是他，想到大人那次破例见他，便去回了苏莫忆。
　　“大人在书房，请这边走。”
　　张刚敲门说道：“大人，方大人到了。”
　　苏莫忆没想到方斯言竟然这么快又上门，本来想着不见，可后来还是决定见见他，看他这次上门有什么意图。
　　苏莫忆看到方斯言进来便说：“张刚，你先退下吧。”
　　“等一下，麻烦你晚上多备一双碗筷。”方斯言叫住张刚，转头又对莫忆道，“我想留在这儿吃个便饭，苏大人不介意吧。”
　　苏莫忆猜不透他要做什么，面上平静吩咐道：“听到方大人吩咐了，去准备吧。”
　　“是，大人。”
　　张刚退下关上门，感觉两人的气氛怪怪的。
　　“今日你找我来所为何事？”
　　“你我现今已如此生分了吗？说话一定要这么公事公办吗？”
　　“你我之间，除了公事，再无其他。”苏莫忆公式化的语气令方斯言心里十分不好受。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开门见山了，你对太子过继一事有何看法？”
　　“今日你来就是问这个？”
　　“那日我随你们一同出游，看到你悉心教导太子，太子又对你多有信任，想来会知道什么内情吧。”
　　“你多虑了，还是你认为太子和我有密谋，又或者是我会利用太子去做什么。”
　　“我绝无此意，你不要误会，只是最近事情太多，我一时思绪有些混乱……”
　　“多谢你的好意，过去的事我已经全然放下了。太子过继一事不是我可以置喙的，我只会做好教导等分内之事，其余不该我管的我不会问，曾经就是因为我管的太多太出风头，才会造成不可挽回的悲剧。”
　　“对不起，今天是我唐突了，你不要误会。”方斯言赶忙向莫忆道歉，他没有别的意思。
　　“我知道最近过继一事致使朝堂之上都各怀心思，皇上的想法也不是你我或者其他人猜得透的。方大人是有兴趣参与此事吗？”
　　“皇上要我方家促成此事。”
　　“圣心如此，你们方家谨遵圣意便是了。”苏莫忆思考了一下突然道：“难不成你今日找我，是想让我说服太子同意此事？”
　　“没，没有。我没有这个想法，你别误会，我就是一时想多了，对你不住。”
　　门外张刚敲门询问道：“大人饭菜已备好，现在可去前厅用膳。”
　　“知道了，即刻就来。”苏莫忆向门口走去打开门说道：“不是说要留下吃便饭吗，还不走？”
　　“额…噢，这就来。”方斯言还没回过神来，他听到莫忆让他留下吃饭心里瞬间喜悦了。
　　右相府这边
　　“你怎么回来的这么晚。”右相问道。
　　“大人，属下本来要去捎口信给苏大人的！正好看到方大人去找苏大人了，我就停留一会儿，没想到后来看到方大人留下用晚膳了，属下就一直等到方大人离开才把口信带到。”
　　“你说苏莫忆留了方大人用膳？”
　　“是的，不过晚膳用的时间不久，方大人很快就离开了。”
　　“知道了，你退下吧。”左航默默退下，傅清淙心里有一股说不出的滋味，手里紧紧捏着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