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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二十年前的爱恨情仇3 第一卷祁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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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祁安卷 第六章二十年前的爱恨情仇3
沈之桓跑下楼梯一把抓住她的手,“梓贞,不要走。”
“可笑,你刚才不是还劝我离开?我有的是地方去,不用你操心!”
覃御莹想甩开他的手,不过力量不敌,没能成功。心里委屈,脸上却是更加倔强,“你这是在干什么?”
沈之桓觉得再不做点什么,就要失去她了,于是一把将她抱在怀里,“不要走!”
覃御莹挣扎几下,没能挣开,伤心哭道:“你离开怀宁宫只字未留,没关系,我可以不顾一切追上来。你觉得我可有可无,对师父羞于启齿,没关系,我可以跪下来求他。因为是我喜欢你。看到你和我跪在一起求师父,你知道我多开心吗?总算我没有猜错,你心里是有我的。脚磨破了怎样?中暑又怎样?只要在你身边我都不觉得苦,因为我赢了。可你心里是怎么想我的。是不是丢在那里可以,带在身边也可以。甚至你能冠冕堂皇地把让我回去说成为我好。我就是这样可有可无吗?”
“不是,不是,”沈之桓紧紧抱着她,“都是我不好!”
“是不是下次,你也会轻易说出把我送走?”
“不是,不是。”
覃御莹再也控制不住,抱住沈之桓痛哭不止。她知道他一贯清风明月,不懂巧言讨好,便舍不得继续发脾气。这一句“不要走”,这一个拥抱足矣······
夜晚,覃御莹躺在床上,看沈之桓在地上铺地铺。昨天晚上,沈之桓也是睡在地上。她侧过身来,单手支颐,“不要铺了,地板那么硬。”
沈之桓笑笑不说话,他想守着她,不愿意再要一间房。
“要不······你来床上睡?”
“······”
“床这么大,我们两个又不胖,睡起来一点都不挤。”
见沈之桓不说话,她跑过来,躺在铺好的地铺上,“要不我睡地铺,我都没睡过这么硬的地方呢。”说完傻傻一笑。
沈之桓被她逗笑,“这是什么好地方?你身子还很弱,乖乖躺到床上睡。”
可覃御莹不为所动,摆成一个大字躺平了,“你又不去床上睡,那我就在这里睡。”
天气很热,覃御莹穿了一件抹胸,外边是一个薄衫子。她这样平躺在地上,雪白的的颈项下边山峦起伏。沈之桓不免心头发热。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
他俯下身想把覃御莹抱到床上,可她躺的稳如泰山,拉扯之下气氛更加火热。沈之桓实在拿她没办法只好答应。
上了床,覃御莹见他闭眼躺在旁边,也不奢求他能把中衣脱了。说起来她还有点脾气呢,是自己不够美吗?既然你不为所动,我也可以做到心如止水。她把身上的衫子脱下来甩到床尾和沈之桓并排躺好。
“哎呀,天气可真热,这样凉快多了。”
她一会伸伸腰,一会转个身,每一个动作都要撞到旁边的人。沈之桓叹了一口气,伸手握住她的手,“乖乖睡觉。”
这一握,堪比定身符咒,覃御莹果然安静了。她侧头看看始终闭着眼的某人,嘴角上扬,手动了动,某人又握紧几分。她的心思有人回应,怎么能让人不开心呢?
这一夜,覃御莹不知道旁边的人睡的怎样,反正自己是没睡好。
她睡觉喜欢翻来覆去,翻个身腿就搭在某人身上了。迷迷糊糊中想到旁边还有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怕他介意,不得不调整姿势乖乖躺好。一觉睡下来醒了好几次。这时天刚蒙蒙亮,她干脆也不睡了,静静欣赏沈之桓的睡姿。
沈之桓侧卧在旁边,棱角分明的脸正在覃御莹面前。覃御莹窃喜,又靠近一些,有一种偷窥的别样感觉,她甚至能感受到他鼻息间的气流喷在自己脸上。鬼使神差的,覃御莹盯住他的双唇,慢慢凑过去,把自己的唇印在上面。
她贴上去,轻咬一口,含住他的唇瓣无师自通地吸吮了一下。这美好的触感瞬间让人沦陷。
沈之桓轻哼一声,悠悠转醒,看到她近在咫尺的脸,和脸上不怀好意的笑。刚才是被亲了吗?
覃御莹顾不得他现在是否清明,又亲上去。祸害完他的双唇,伸出舌头探向他的牙关。沈之桓没有防备,被她趁虚而入,脑子瞬间清醒过来,呼吸也变得急促。
“梓贞!”
沈之桓本想推开她,谁知覃御莹整个身子压上来。随之他感觉一股□□升腾起来,烧得人忘乎所以······
第二天,两人上路。考虑到覃御莹娇嫩的脚,沈之桓买来一匹马。
皇宫中规矩多,覃御莹是没有机会自己骑马的。现在她穿成一个村妇模样,骑着马,一路上欣赏美景,心情无比惬意。
她看着前边男人牵马的背影,心想如果能这样一直走下去该多好啊,无拘无束,没有尽头。
到底沈之桓还是心系着怀谷真人,两人也没有耽误,两天就赶到了陵山。他回到居所先问怀谷真人的身体如何,听荆素然说看了大夫拿了药,已经大好才放下心来。
这几天荆素然也已经在自己房间加了一床铺盖,以便覃御莹居住。
覃御莹看了心里有些想法,嘴上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她心里盘算着,等真人身体好了就可以求真人让他们两个完婚。有了夫妻之名,再慢慢说出自己的身份,沈之桓应该不会太怪罪她。
她环视简陋的院子和到处是土的屋子。到时候要么回公主府,要么再建房子,此时就先忍忍吧。
怀谷真人是一名散修。他能在经书研习上小有所成,靠的是日复一日的学习和“见素抱朴,少私寡欲”的生活态度。这两个徒弟皆是小时候被他捡回来养大的,人生态度也是如此。
师徒三人几十年的生活都是心如止水,略显清苦。覃御莹就不一样了,年轻不经事,又活泼自信。她的到来就如一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必定会泛起波涛。
每天天蒙蒙亮,众人就要起床做早课,然后是打扫卫生和田间劳作。荆素然和沈之桓轮流准备一日三餐。覃御莹第一次知道当道士还得每天去耕田。
其实当地信奉道教的乡绅经常会资助怀谷真人,怀谷真人每每推辞,实在是盛情难却的时候就会把钱财送给当地衣不蔽体的穷人。
沈之桓把灶台上的锅刷洗干净,倒上水和淘好的米,再点上火。趁着煮粥的功夫他又把白菜胡萝卜洗了切成丝,加盐和酱油拌好。
覃御莹坐在旁边,看着他有条不紊的做着这一切。不禁感慨原来他劳作的时候也是这样赏心悦目。
“我来帮你弄。”
“你会吗?”
“你可以教我啊,我会用心学的。”
沈之桓笑笑,拉起她的手,“不用,这些我都做惯了,你坐旁边看着就行。一会儿你跟着我去捡柴禾。”
“嗯。”覃御莹开心的点点头。
早饭时,覃御莹吃了这辈子最寡淡的一顿斋饭。但是想到是沈之桓做的,她又品出许多甜蜜来。
收拾好碗筷,沈之桓背上镰刀锯子牵出那匹马,“梓贞,上来。这马就不卖了,给你代步。”
覃御莹有点担忧的问:“会不会不太好啊?”毕竟年迈的怀谷真人都是每天步行的。
沈之桓自然知道她担心什么,安慰她,“没事,我会和师父说的。”
两人在山林里捡了半天的柴火,沈之桓又割了几捆草准备带回去给马当饲料。他直起身擦擦头上的汗,“累不累?累了就休息一会。”
覃御莹笑道,”都是你在干活怎么问我累不累。“
她捡了一些树枝都被沈之桓说不够干燥,拿回去要晒好几天才能烧。后来她拿起一根树枝就跑到沈之桓面前让他看看够不够干燥。几次下来,沈之桓只能无奈地告诉她怎么分辨干树枝和湿树枝。其实她还没笨到那个地步,只是想时时在他身边转而以。
沈之桓宠溺的笑笑。覃御莹发现他现在真的很爱笑,不笑的时候是一种风景,笑的时候又是另一种风景。不管哪种都是她领略不够的。
她扔下手里的东西,走过来环腰抱住沈之桓,脸贴上他的胸膛。沈之桓看看自己脏兮兮的双手,用手臂把她圈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