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子”罗小天》临江阙

30、第 30 章

　　应去接待客人，罗小天和吴寒继续看墙上的作品，兴致却不似之前那么大。
　　不多久，两人便决定向应道别，经过服务人员的指引，很快找到画廊里唯一的会客厅。
　　“应，我们先回去了……”吴寒看到里面的人之后愣住了。
　　“寒，好久不见。刚刚应还跟我提起你呢。”司徒竞满脸笑容，却实在看不出什么高兴的情绪，“小朋友，我们也好久不见了。”
　　“你来这里干什么？”
　　“怎么，不欢迎我？放心，今天之前我都不知道你在什么地方，来这里只是为了帮一个朋友的忙。”
　　“吴寒，何必那么急着走，大家难得聚在一起，一起去吃一顿吧。”应提议道。
　　吴寒委婉拒绝，司徒竞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避我如蛇蝎啊。”
　　“哪有？我是真的有事。应，我和小天再来看你。”
　　“我之前说的话希望你好好考虑一下。现在，我先跟我的小师弟聚聚，明天再来找你。”司徒竞跟应说完，转身跟在吴寒他们身后。
　　应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笑容渐渐收拢，看着罗小天的背影，久久没有转移视线。
　　“你跟着我们干什么？”
　　“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吴寒，这可不像你的作风。”
　　“那么你呢？当初随随便便抛弃别人，回来又……我实在不知该怎么形容你。”
　　“当初的我，还没有足够坚厚的力量保护我们的爱。可是，现在不一样了，你相信我。”
　　“相信？抱歉，如果可以，我情愿自己从来没遇到过你。”
　　“寒，你真的这样想的吗？”此时的司徒竞没有了平时的不正经，压低声音问道。
　　吴寒避开他的视线，不回答。
　　“看着我的眼睛对我说，如果你真的这样想。”
　　“瞧，你这不是不敢直视我吗？寒，别跟我闹别扭了。我-爱-你。”最后三个字是贴着吴寒的耳朵说的，缓慢而热热的气息拂在上面。吴寒的耳朵烫着了一般，有些发红。
　　熙熙攘攘的大街上，有人停下来看这奇怪的三人组合，但随即很快离开，这个地方的文化对这种爱是包容的。
　　“不，你又在骗我，而且我现在有需要照顾的人了。”吴寒反应过来，后退几步，却正好撞到罗小天。罗小天似如梦初醒，看着面前的两人，目光中有什么闪过。
　　“小天，我们走。”吴寒环着罗小天离开，司徒竞倒没有跟上来，脸上的笑却与刚开始完全不同，带着些志在必得的意味。
　　两个人在外面吃完饭，回到家，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罗小天一回来就进了自己的房间，不似前些日子那样黏在吴寒旁边。吴寒本来想跟他说些什么，这样一来却没有开口的机会了。
　　刚好这时候，司徒竞打来了电话。
　　“我在你家附近的那座桥上，你知道我会等多久的。”司徒竞说完这句话就挂了电话。
　　吴寒听到他无赖的话，只能苦笑。这个人，白白长了那么大的年纪，性格倒是一点改变都没有。他本来不打算去的，可本来就入秋的天气，外面还隐约可听见狂风呼啸的声音。如果司徒竞真的在外面呆一整个晚上，凭他的体质，相信明天就该替他收尸了。
　　他出门前带了把伞，果真走到半路就下起雨来。
　　大雨倾盆而下，等吴寒看到桥上那个人的时候，早成了落汤鸡。撑伞尚且如此，那人的狼狈样更甚于他。
　　“我就知道你会来。”
　　“你不觉得自己太幼稚了些吗？”
　　“无所谓，过程如何我一点都不在意，我注重的是结果。”
　　说话间，司徒竞伸出手，把吴寒额上的湿发撩到一旁：“我记得有一次，你生气了，我也等了你半夜。还是将近0度的天气呢，我当时一边受冻一边骂你死脑筋。不过，你还是来了。然后，我第二天就重感冒了，你这个傻瓜还一直在自责。”
　　“都是过去那么久的事了，还拿出来提干什么？”
　　“寒，当初离开你，我只是想要完成我所许诺的未来。你没看到我写给你的信吗？”
　　“什么信？”
　　“我就说，你怎么对我那样绝情。我是寄到你学校的，大概被你爸妈截了吧。那段时间，他们真是草木皆兵。”
　　“信上……”
　　司徒竞用嘴堵住吴寒想说的话：“嘘，先别说话，让我们做点有意义的事。”
　　带着雨水味道的吻，其实一点都不舒服，两人却持续了很久。
　　桥边，一个身影也站在那里许久。
　　脸上水珠遍布，分不清是雨水，还是……其他什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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