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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江斯年入住 他喜欢夏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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劝了半天也劝不动犟牛似的江斯年回酒店,夏久也只好随他了,不过单人病房虽然有陪护床,但对于江斯年这一米八九的大高个来说属实有点委屈。
望着江斯年蜷缩在又小又硬的陪护床上,他看不下去,邀请道:“要不你跟我一起睡吧。”
床下传来江斯年闷闷的回应:“没事哥哥,我能忍,跟你一张床我怕不小心碰到伤口。”
夏久不由失笑道:“现在有知道叫哥哥了?行了别装乖了。”
刚想挽回一下乖巧形象就被无情的戳破,江斯年索性也不装了,掀被起身上床一气呵成,躺在夏久身边,不敢乱动。
“睡吧,晚安。”
“晚安。”
缓缓合上双眸,进入梦乡。
半夜被声音惊醒,江斯年连忙起身看夏久,见他满头大汗紧紧皱眉,表情很是痛苦,面色泛着不正常的红晕,伸手在额头上摸摸,果然发烧了,他急忙起身悄悄出门叫护士。
他们回来时,夏久还没醒,护士量好体温,给夏久挂上点滴,吩咐好江斯年看着药瓶,没药就换。
一切安静下来后,江斯年疲惫的将椅子搬到床边,一眼不错的看着夏久,许是梦中睡得不安稳,眉头竟一直没松开,俯身动作轻柔的替他揉着眉心,轻轻拍着他肩膀。
安慰是有效的,后半夜夏久睡得很安稳,即便是身体还有伤,但良好的生物钟将他早早的唤醒,睁开眼看到一片苍白的配色时,还有些恍惚,空气中漂浮的消毒水唤醒了他的意识。
是了,自己没抗住夏耀庆的折磨,出门后晕倒被送到医院了,也不知道刘管家有没有将这件能让那男人心情愉悦的事报告给他。
身边没有呼吸声,他起身看到江斯年坐在硬邦邦的椅子上,弯腰趴着他病床上睡的正香,床头柜上还有三个空空如也的输液瓶,他轻轻下床,经过一夜的休息,身上那无时无刻刺骨钻心的疼痛感消失了不少。
可能是输液输多了,有些想上厕所,怕嘲笑江斯年,他悄声离开病房,往洗手间走去,一天没下床,走路难免会牵扯到伤口,扶着墙上把手缓慢向前走去。
回到病房,夏久静静的注视着还在昏睡的江斯年,他刚刚从护士们的口中得知,自己昨晚半夜起烧,江斯年急忙把她们叫去治疗,而且本来医院会有人留在病房看着输液瓶的进度,却不被江斯年回绝了。
一个人眼睁睁的盯了两三个小时,直到快结束才出门叫护士拔掉针,又瞅着烧确实退了,才放下心让他们离开。
他心中有些五味杂陈,他也不傻,之前林行舟临走时的话,还有从这次江斯年对于自己过分的关心也能察觉到,但自己却无法回应他的感情,只要夏耀庆在一天,他就无法获得真正的自由。
或许解决完这件事后,还有机会的话......
算了,先尽快找个机会和江斯年说清楚吧,宿舍也是不能再住了,免得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各自尴尬。
从口袋里找到手机,处理事务,这时病房门被敲响,江斯年也被吵醒,医院将准备好的早餐送进来,还贴心的准备了两份,放下后跟着进来的医生嘱咐几句便离开了。
被突然吵醒,再加上没怎么睡好,本就有起床气这会儿脸色实在不好,只有理智在拉扯告诉他,忍住,忍住,夏久还在。
见他一直低头,夏久问:“要不要再睡会儿,你都没休息好。”
闻言抬头望着夏久,江斯年清醒几分,下意识手就贴到夏久额头上摸摸。
“已经退烧了,别担心了。”轻轻挥开江斯年的手,夏久静静的盯着他。
感到手下皮肤温度正常,江斯年松了口气,思索片刻,径直起身上床,刚躺下就注意到夏久意外的眼神,挑眉看着他。
清清嗓子,支支吾吾道:“哥哥,我趴着睡太难受,我现在腰还有些疼,你放心我睡觉很安生,不会挤到你的。”
眼瞅着江斯年这副赖皮,霸占着床决计不下去的模样,夏久无奈,轻声应道:“行了,别说了,睡吧。”
得到应允后,江斯年本想再说几句话,但铺天盖地的困意侵蚀他的意识,不到片刻就安稳的进入梦乡。
和高乐在手机上沟通好公司的事后,夏久关掉手机,靠在床头安静的注视着江斯年的睡颜。
之前只是隐约觉得有些奇怪,大概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已经不记得,最遥远的是连斌生日,两人在一间房睡过后,江斯年的举动就有些奇怪,起初只是以为江斯年见醉酒后麻烦自己照顾他,所以对他格外关照。
后来时间一久自己也就习惯江斯年经常出现在身边,有时独自出门甚至还会有些不习惯,仔细想想,其实还是有很多的蛛丝马迹可供查询。
当初被造谣时的气愤,初见行舟哥时莫名其妙的敌意,还有游乐园过山车和鬼屋一直不肯松开的手。
一桩桩一件件如同走马观花般闪回,竟然一时找不到最初的源头。
而自己也在这日常生活中的悉心照顾下,产生想要永远这样生活的念头,真是不应该啊。
江斯年这样的天之骄子应当配门当户对的天之娇女,而不是同为男人,且破碎又丑陋的他。
望着江斯年一脸满足的睡在自己身边,他有些忍不住伸手触碰江斯年的脸颊,又意犹未尽的轻抚他的发丝,却又不舍得移开。
直到手臂酸痛才恋恋不舍的收回。
这一觉睡了五个小时,等江斯年再次醒来,床上只剩下自己,夏久不知所踪,环顾四周发现病房被整理过,只剩下他刚刚躺过的床。
慌乱情绪瞬间淹没,夏久一个病患,身体还没好全能跑哪去,急忙打开衣柜,果然,里面原本放好的衣服已经不在。
他掏出手机给夏久打电话,铃声却在洗手间响起,他冲进洗手间打开门,只见夏久正动作艰难的穿衣服。
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庆幸的是夏久没抛下他独自离开,可他却正在穿衣服,那是不是等自己再晚些时间醒,房间内就真的只剩下他一人了。
听见洗手间被打开的声音还吓了一跳,见到是江斯年后又放下心,没等他反应,江斯年自己把他即将穿好的毛衣扯掉。
“你干什么?”夏久有些震惊的看着江斯年。
江斯年面色低沉,语气不善道:“你这是要去哪?身上伤都好了?能活蹦乱跳四处溜达了?”
他不明所以的望着江斯年,不知道他发哪门子疯。
“是不是我再晚起一会儿,你就直接丢下我离开了?”
“你为什么会这样想,我只是想穿回自己的衣服,一会儿我们回家的时候我总不能光着身子吧。”
满心怨怼的江斯年被一句回家唬住,干巴巴道:“回..回家?”
见他冷静下来,夏久从江斯年手中扯回被他紧紧攥着的袖子,缓慢的套进胳膊,神情难得有些无语道:“是啊,回家,俩大男人挤一张病床好玩啊。”
意识到自己误会夏久后,江斯年尴尬的摸摸鼻子,心虚道:“咳...那什么,刚刚做了个噩梦,还没缓过来哈哈...”
终于历尽千辛万苦穿上毛衣后,他抬眼望着江斯年打趣道:“现在缓过神了?”
被夏久眼神看的有些不好意思,江斯年不敢直视他,垂头看着地板,忽然又不赞同嚷道:“你身体上的伤还没好,又刚退烧,还不能出院。”
夏久无所谓的耸耸肩,不在意道:“不碍事,家里也有伤药,而且我不喜欢医院的味道。”
!
好说歹说也劝不住夏久,江斯年只好妥协,并一定让夏久答应他,在身上伤还没好之前,自己一定要寸步不离的跟着他。
听见这话,夏久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张了张口还是没出声,无奈的说:“随你。”
出院手续已经办好,又拿了许多药以备不测,走出医院有人上前迎接两人,江斯年还以为会去维亚纳,没想到进入的是另一座小区。
跟着夏久一路走,进入单元楼,两人走进电梯,夏久输入密码后,电梯再次打开门,就直接冲着一户平层。
这里显然是夏久的私人居所,装修风格和物品都是夏久喜欢的极简风。
还没从夏久带他回自己家的惊讶中回神,就听到夏久让他随便坐,自己回房间换衣服。
他环顾四周,看着四处充满夏久气息的房子,到处转了转,企图从中了解更多关于夏久的事。
经过观察,整层都没有摆任何照片,就算是夏久单人的也是没有,而且房间内由于装修风格,显得格外冷清,除了一些必备物品,基本找不到任何装饰物。
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样,却又似乎很符合夏久的气质。
可是他不喜欢这么冰冷又孤独的夏久,他希望夏久永远像林行舟回国的那段时间,对谁都是温和微笑,仿佛褪下那层伪装的坚硬外壳。
他喜欢夏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