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愿》名荪

3、初次见到 孙月月求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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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月一日是春华百货大楼的开业周年纪念日，周年庆活动持续一个星期，在这之前，念青已经忙了好几天，他希望活动可以把百货大楼的销售额往上拉动。
　　中午，办公室里，孙月月听到同事谈论，有些人想去百货大楼看看，买些打折的东西，过了一会儿，竟然有一个女同事在短短的时间内买了一双鞋回来。
　　下班后，孙月月走到了马路上，对面的春华百货门口进进出出的人很多，她想要不要进去，又怕里面人太多，不好逛，便想算了，天是阴的，路两边的香樟树还是绿的，这条路上出现了车流，私家车、公共汽车和出租车并行着。
　　孙月月往映池公园走。
　　念青这时候在春华百货一楼的珠宝首饰柜台边站着，他的身边还有两个职员。
　　念青想看看珠宝首饰卖场的情况。
　　他今天穿着藏青蓝色的长款大衣，大衣里面是白色的高领毛衣，他显得文雅而庄重。
　　他往卖场那头走，想上东侧的楼梯到办公室去。
　　冬季的开始，春华百货给街上添了点热闹。
　　孙月月有两个高中同学，刘笑丽和周潇，读高中时三个人关系不错，一直到现在都在联系。
　　圣诞节到了，孙月月在家里接到了刘笑丽打来的电话，刘笑丽说：“今天是圣诞节，出来Happy一下呗！”孙月月答应了，刘笑丽又说打电话给周潇，三个人约好了，中午十二点在信泰商业街北的必胜客餐厅见面，三个人准备边用午餐边说说话。
　　街上的人很多，必胜客餐厅在商场边上，里面挤满了人，女孩们等了十五分钟才在二楼等到了几张空座位，她们点餐，孙月月说让她付帐，因为她在公司刚转正，工资高些，另两个女孩说那就不客气了，孙月月点了牛肉比萨，刘笑丽点了意面，周潇点了芝士比萨，每人还各点了一份饮料。
　　三个人坐在那里，才发现没有什么话说，她们说了各自在公司的情况，刘笑丽和周潇还没过试用期，刘笑丽在一家小公司做文秘，周潇在一家小公司做会计，两个人都是外地一般本科院校毕业。
　　她们吃东西，说好吃。
　　吃完了，刘笑丽说：“还去哪里？”周潇说：“能去哪里，这个小地方！”孙月月笑了笑。
　　店里很嘈杂，桌子边还站着等座位的人，她们不打算再坐了。
　　下楼梯的时候，刘笑丽说去看电影，孙月月和周潇说不去。
　　站在路边，女孩们决定回家。孙月月走到公交车停靠站，坐公共汽车，刘笑丽出商业街南，走回家，周潇一样坐公共汽车。
　　孙月月坐在公共汽车上，看着车窗外。
　　这个冬天一直到现在没下雪，天气干冷，孙月月突然觉得有点空虚，想让什么来填补它。
　　罗栋已经去过百香花店两次了，第二次是在十一月初的一个百无聊赖的星期天，他没有女朋友，突然想起在花店看到的那个女孩，心里一动，便去了秀湖中路，王娟记不得有过他这个顾客，他站在店里，也不知道说什么，他突然想，为什么不试着和这个美丽女孩交往一下呢，他看看店里的花草，随意要了盆廉价的兰草。
　　一天天过去，罗栋找不到理由再去花店。今天是圣诞节，到了傍晚，他突然动了心思，想到百香花店看看那个女孩。七点钟，街市上的灯亮起，罗栋往秀湖中路走。
　　王娟有时傍晚打烊后回夏台镇的家，有时晚上住在花店的阁楼上。她喜欢守在店里，得空时静静地想些事情。她谈过恋爱，可那个人现在在一个遥远的城市里。
　　罗栋会闯入王娟的生活吗？
　　罗栋站在百香花店的门口，他看到王娟在弯腰拖地，“你好！”他说，王娟抬起头来，“有什么事吗？”她问，罗栋耸耸肩，说：“我来过两次，你不记得了。”王娟直起腰，扶着拖把，有些不知所措，罗栋大了胆子，看王娟，王娟连忙转脸躲避。
　　罗栋咳嗽了一声，看看店里，眼睛放到水仙球上，说：“买两个水仙球，水仙花开了挺好看的。”
　　王娟放下拖把，去拿水仙球，罗栋站着没动，王娟把水仙球放在塑料袋里，给他，说：“十块钱。”罗栋掏钱。
　　罗栋转身出去，王娟把半边玻璃门关上，罗栋在人行道上走，往过马路的地方去，王娟看了看手中的十块钱，把钱放在圆玻璃桌上。
　　王娟突然觉得店里的花花草草都是负担，她要侍弄它们，拿它们换钱，生意不好做，感情又在哪里呢？这种生活！
　　她准备等半个小时后关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