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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看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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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你看清儿的脸色好难看哦,是不是生病了?”
“别怕,美林,我带清儿下山去看病了,妳就乖乖在家里等着吧。”
在这个漫长的冬季里,我很不幸的受凉生病了,还很可能是被第二次抱我的冰块父亲给冻病的。
冰块父亲抱着只露出一丝缝隙透气的我,朝满面焦色的小娘亲点点头,脚尖一点,冲进室外的寒风中。
有种坐飞机的感觉,平稳、安静、迅速。唯一不好的就是总是一起一落,让我的头有些微的不好受。
我裹在厚厚的襁褓中,外面的寒风一丝也吹不进来。想着冰块父亲冒着大雪寒风带我去看病,心中涌上一丁点的感动。谁让我生病就是他的主因呢,有一丁点感动就不错了。迷迷糊糊中,感觉冰块父亲抱着我停了下来,缝隙中飘进一缕药香。
“大夫,我儿子生病了,麻烦你看看。”冰块父亲清冷焦急的声音。
“快快,把他抱过来吧。”中气十足的苍老声音。
“这天气可真冷,生病的人多着呢。年青人别怕,小孩子要病病才长得结实。”大夫一边安慰着冰块父亲,一边在我的身上东摸西捏的,翻翻眼皮,看看舌苔,搭搭手脉。
“大夫,我的儿子没有事吧?”
我微微拧过头,看着冰块父亲。他现在的脸上真的是一片焦色,可惜啊,他的眼中还是什么都没有。
“没事,令公子只是吹了冷风,有些微的发烧,吃几副药就可以了。”大夫笑呵呵的说,大手一挥而就,递给冰块父亲一张写满药名的药方。
冰块父亲伸出右手接下,说:“真是太好了。谢谢你了,大夫。”
“呵呵,不用谢不用谢。小枝,过来,带这位公子去抓药。”大夫朝内堂喊了声,跑出一个十四五岁的小童,领着冰块父亲去抓药了。
“大夫,我将药抓好了,是不是可以回去了。”冰块父亲在我快要入睡时,清冷的对坐在一旁为另一个二十岁左右的男人看病的大夫说道。
“哦,这么快就抓好了。记得一日三次,每次三碗水煎熬到剩下半碗时就差不多了;药渣还可以煮水给小公子泡澡,只要三天就好了。”
嗯,这是什么药,渣子还可以泡澡?回去研究研究。
冰块父亲将药包挂在脖子上,给我包围褛时,见我睁大眼睛咕碌碌的转,他手下的动作有一瞬顿住了,然后将我包成来时的样子,慢腾腾的走出这间医馆。
回去的路程很慢,似乎是冰块父亲刻意慢下来的。
我看不到外面的情况,在襁褓中一动不动,闭着眼睛,将耳朵的听力提到极致。
雪花飘落的‘窣窣’声、寒风吹过的‘呼呼’声、树枝被大雪压断的‘嘎啦’声、冰块父亲缓慢而有力的心跳声和轻松的呼吸声,以及几道若有若无的心跳声?
咦?还有别人?我再次仔细的听了一下,确实没错,有,三,不对,是五个人在我和冰块父亲的周围同行着。
是坏人吗?可是又不像,那些人没有杀气泄出来;倒像暗地里的保护者,或者也可能是监视者!
我不安的在冰块父亲的怀里动了动,伸出不露一丝肉的左手在冰块父亲的胸膛处撞。
“怎么啦?清儿。呵呵,明知你听不懂,可是看着你的眼睛就会莫明的说话了。”冰块父亲低下眼眸看着我。
我身子僵了一下,不知道怎么去摆表情了,只好撇嘴作劲的样子。
“苏向阳,你给我出来。”冰块父亲看着我这个样子,一脸的嫌恶将我改抱为提,对着空无一人的雪色树林冷冷的大喝一声。
“呵呵,是的。老大呀,什么时候才回去呀?这种冰天雪地的地方可真难挨啊。”嬉皮的声音刚一响起,就从一棵无人的大树后走出一个一身白的男人。
“他可能要屙大了,你看着吧。”说完,提着我的大手一晃,我被冰块父亲抛出去了。
“啊呀呀,这可是你的儿子耶,怎么能如此的抛来抛去呢?还好,小家伙没有被你吓哭。”苏向阳嬉笑着接住我,与我大眼瞪小眼,我裂嘴一笑,流出满嘴的口水。“呵呵,还笑呢。老大呀,小家伙不像屙大的样子啊?我看倒像是肚子饿了想吃东西了。”
“老大,你真的要那样做吗?”
苏向阳蹲在一个避风处为我检查了一下屁布后,再将我粗手粗脚的包回去,单手紧箍着我。我扭动的力量对苏向阳来说如蜉蚁撼树,他没有一点发觉的样子,只是脸色严肃的问着冰块父亲。
“逝说的不会错。”冰块父亲平板的说。
“那他真是太可怜了。”苏向阳垂眸同情的望了我一眼。
他说的可怜人不会是我吧?冰块父亲有‘阴谋’来了?
光是听他们几句不上不下的对话我根本就猜不到什么,只能干瞪眼。
“我知道了。老大,我退下了。”苏向阳边说边将我朝冰块父亲抛去,我还在空中,苏向阳的身形一闪,不见了。
“啊哇——”我大哭,只因冰块父亲没有接住我,我跌进雪地里了,撞出一个深深的坑。
苏向阳是吧,你给我等着瞧!透过缝隙,我朝苏向阳藏身的地方狠狠甩去一个眼刀。
“唉呀,真是不小心,怎么好好的会掉地上了呢?要是回家了被你的娘亲发现你浑身湿了,可是会怪我的,所以,今天我们就不回去了吧。”冰块父亲轻飘飘的站在雪地上,没有留下一点痕迹,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看着我陷在雪地里,面不改色的自言自语着。
好无情的男人!
他为什么要在小娘亲的面前装呢?而现在却完全的不在我面前装了呢?
哭了半刻钟,我渐渐的收声了,抽搐着身体,嘴唇慢慢的变成了青乌色。
“不哭了吗?那我们回镇上去吧。苏向阳,叫人带信给美林,就说清儿病得很重,要留在医馆。”冰块父亲从雪地中挖出我,抖了抖身上的雪,提着捆我腰上的红布绳子,转过身飘出了小林子。
“是!”虚空中一应,接着苏向阳的气息消失了。
我根本就成了冰块父亲手中的皮球,总是被抛的命呗。
一避过人群,走进客栈的客房后,我苦命的被抛到床上,冰块父亲站在门口对着店小二吩咐了几句,这才关回门,走到床前,俯视着闭眼装睡的我。
这个视线,这种感觉,真的好像这段时间每夜的视线。是你吗?袁霞天!
就在快装不下去时,他转身走了。原来是店小二来敲门了。
两个高大的店小二抬着一个冒着热气的大木桶放到客房的中央,再进来一个店小二抱着一个布包,在冰块父亲的示意放在了桌子上,然后三个人恭敬的退了出去,还小声的将门关好。
我被冰块父亲粗暴的洗了个热水澡,丢进温暖的被窝中。
或许是这里的冬天太长,所以房间和床的设计有点儿像是东北的房子和热坑。
撇撇嘴,哼了两声,肚子也跟着咕噜两声,饿得眼冒金星的我在床上翻了个身,这还得归功于刚洗完澡,我的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衣的原故,否则怎可能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