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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被吓病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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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个上午不见小娘亲,想不到她一回来就带着淡淡的落寞和悲伤。
我躺在她温柔的怀里,看着她果断的点头答应了英嬷嬷的提议。心中的惊讶是不可言语的,想不到小娘亲居然是和冰块父亲私奔出来的。
“清儿惧冷,车内一定要布置好,记得多带点炎石。对了,嬷嬷,叫婆娑不用下山了。妳们三个一起收拾东西吧。等相公回来了,我们今天赶下山去。”小娘亲吩咐着起身去收拾东西的英嬷嬷。
“晓得了,小姐。”英嬷嬷说完就退下去了。
“清儿,娘亲带清儿回家了,高不高兴呀?”小娘亲勾着食指挠我的双下巴,淡笑着问我。
“咯咯咯。”我无齿而笑,并且是笑出声音。
“咦,我的清儿开始长牙了呢。”
我傻笑的样子映在小娘亲墨色的瞳孔中,白白胖胖的,嘴角还挂着因笑而溢出的银子水。
我这个傻样子长得一点都不像小娘亲,也不像那个冰块父亲。那么肥嘟嘟的,难道是羊糊糊吃多了,营养过剩?
“唉,如果不是你的外婆生病了,我本还想过了这腊月,等闹月再回去的呢。”小娘亲幽幽的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着。
“美林,清儿还小,怎么可能听得懂妳的话呢?”
“相公,你回来了。有没有吃午饭呀?”小娘亲把我往摇箩里一放,飞身扑到冰块父亲的怀里。
冰块父亲拥着小娘亲慢慢的走到我的摇箩前,居高临下的望着我,黑眸深遂无情。
我撇撇嘴,作势要大哭。
“哦,乖,清儿,他可是你的的爹爹,怎么能一见到就哭呢?真该打你的小屁、股。”小娘亲的心情在见到冰块父亲回来后,立马轻松飞扬了,哪还有一丝先前的落落寡欢。
“啊哇——啊哇——”冰块父亲身上的危险性太甚,我下意识的哭了出来。
“相公,怎么会这样呢?是不是相公你太严肃了,所以清儿怕你?”小娘亲从摇箩里抱起我,一边摇一边拍,软言软语的哄着我。
“呵呵,美林,让我来抱抱清儿吧。”冰块父亲伸出双手碰触到我,吓得我边哭边猛往小娘亲的怀里钻去。
“还是算了吧,清儿好像真的很怕你。”小娘亲身子一扭,躲过了冰块父亲的手。
“美林,要是再不让我抱,清儿会更怕我的。他都出生六个小月有多了,对我越来越陌生,这都是美林一见他哭就不让我抱的结果。”
“是这样吗?那就给你抱吧。”小娘亲想了想把我递向冰块父亲。
我哭得几乎断气,止也止不住的掉金豆子。
“再哭,我就让你喝羊糊糊!”冰块父亲一看小娘亲心疼的脸色,手势轻轻的抱着猛哭的我突然口出威胁。
“扑哧!哈哈哈。。。”他的威胁真是太搞笑了,这是我没有想到的,所以,眼泪还挂在卷翘的睫毛上,嘴巴却不小心的‘扑哧’一声笑出来了,鼻孔处吹破一个小泡泡。
“看吧,美林,清儿不是破涕而笑了。”冰块父亲明明是说着高兴的话,我却没有在其中听出一丝感情。
“相公,你说我们的清儿是不是听得懂我们说的话呀?怎么刚好在你说出好笑的话时,清儿连怕你都忘了,就笑起来了呢?”小娘亲紧盯着我的眼睛,左瞧右瞧,像是发现了新事物一样,“呵呵,相公,你看,清儿呆呆的样子。”
“美林,妳多想了,清儿怎么能听得懂我们的话呢。”冰块父亲和小娘亲一起凑到我的脑袋前,看了半晌后得出了以上的结论。
呼,我眨眨酸涩的眼睛,再次挤出一滴眼泪。冰块父亲冰样的大拇指轻柔的抹去眼角的泪滴,深沉的看着我,话却是对小娘亲说:“美林,妳不告诉我吗?”
“相公,我们出来也有十几个小月了。现在我的母亲生病了,所以,相公,我们回去吧!”小娘亲淡淡的哀求着说道,“我知道当初我的父亲对你有很大的成见,可是,我们都处了十九个小月了,清儿也出生了。父亲一定明白了相公不是那种抛妻弃子的无情汉了。”
“美林,妳在担心我不会回去吗?真是笨,我爱妳,当然会一起回去了。你的父亲也是担心美林被我骗,所以才会说出那种伤人的话语吧。谁叫我长成一副冷酷无情的面孔呢。”冰块父亲一手托着我,一手揽住眼闪泪花的小娘亲,在她的额心轻轻一吻。
“相公,清儿看着呢。”小娘亲嗔了冰块父亲一眼,却是瞪了我一眼,满面含羞的在冰块父亲的胸膛意思的捶了一粉拳,娇声道:“是呀,相公长成这种无情的面孔还吓坏了我们的小清儿呢。”
“清儿现在不是不怕我了?”冰块父亲将我举高,面无表情的说着欢喜的话。
这是自我出生以来第二次被他抱住,他的怀里似是藏了一块万年寒冰,没有一丝温度,比外面寒风呼啸还冷;冻得我直打哆嗦,要是有牙齿啊,肯定是‘咯咯’的响。真是佩服小娘亲,能依在冰块父亲的怀里没有一丝的冷意,还很温暖的感觉,否则小娘亲的脸色不会如此的红润。
“相公,清儿是不是病了?脸色又红又青的。”小娘亲终于发觉了我的不对劲。
小娘亲,快快把我抱回去吧,妳相公的怀抱与我相冲啊!我都快冷死了!
“啊哇——”为什么突然与冰块父亲有接触的地方又冷又热的,身体里似跑进一团奇怪的气在乱窜,难受极了。
“嗯?怎么又哭了?”冰块父亲寒冰一样的大手覆上我的额头,眉毛动了一下就恢复了,冷静的说:“很烫。”
“是不是刚才嬷嬷抱着他在外面等我时吹风了。这可怎么办呢,相公?”小娘亲一脸焦色的看着我发红的小胖脸。
“看来今天不能下山了。美林,我带清儿下山去看病。”冰块父亲说。
“相公,我也去!等一下,我去帮清儿拿件围褛。”小娘亲说完急急走去了我的小房间。
我或许真的受凉感冒了,不然为什么在冰块父亲冰寒的大手贴上来时觉得很舒服?为什么觉得自己呼出去的气都是灼热的?为什么头也晕乎乎的,太阳穴一跳一跳的痛着呢?
可是,我还是想离开这个冰冷的怀抱,它不能给我一丝温暖。头晕脑胀中我错觉了我的心跳越跳越慢,又好似有什么东西想从胸腔中脱离而去。
“相公,我拿来了。”
小娘亲几乎是撞门而入,敞开的房间迅速吹进一室的冷风,我狠狠的在冰块父亲的怀里打了个冷颤。小娘亲将围褛一抖一裹,把我抱回了她的怀中;舒服得我又打了个颤。
“清儿,还冷吗?”小娘亲问。
我怎么可能答话,只是虚弱的眨了眨酸痛的眼睛,扭了扭胖胖的小身子向她的怀中偎去。
“美林,妳还是在家里等吧。看清儿现在这个样子,耽误不得呀。坐角马车很慢的,抄下山的近路又比较难,外面现在在下大雪,你跟着反而会拖累我的。”冰块父亲说。
“可是?”
“别可是了。清儿会没有事的,我们很快就回来了。乖乖等着,美林。”冰块父亲抱着包成只露出一点点缝隙的我,在小娘亲的脸上轻柔的抚了抚,微一点头,然后他脚尖一点,迎着寒风一跃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