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罪犯的我保住了警校同期》白砂孑行

52、第四十七章 凝血障碍（

　　“有什么发现？”
　　江户川柯南不太自在地摇摇头。
　　别里耶夫，这个保镖头子就站在他旁边，高大的外国人带来很强的压迫感，让江户川柯南几乎是下意识地联想到了琴酒……但别里耶夫似乎非常友好，他不仅没有和毛利小五郎一样嫌弃进入现场的男孩，还特别关照了够不到桌面的他，别里耶夫先前面对警察的些许敌意似乎只是面对警察才有而已。
　　江户川柯南也庆幸这人对他如此友善，趁着几次接触，他成功把窃-听器塞进了别里耶夫的衣服里，希望能起到作用。
　　这件属于死者的房间里充满了打斗留下的凌乱痕迹，窗户大敞着，血迹从房间里延伸至窗边；而判断案件的性质实在是轻而易举，与侦探通常面对的疑案相比，这个现场过分直白，再无能的警探也知道这是一起毫不掩饰的入室杀人。
　　横沟重悟指挥着警察们采集痕迹，但心思却不在查案上；他隐晦地扫视一众同僚。
　　石田，堀井，村上，松尾……他一个个数来。
　　并不出乎意料，有人脱离了队伍。
　　但他依旧不动声色。
　　*
　　奥山越，目前是个警部补。
　　他和许多同事不同，他是先是认识了森蓟川，然后再选择了成为警察的；他宣誓效忠与追随的也不是公职人员为国效力的信条，而是森蓟川。
　　当然，在警局里，大家并不知道他也是森蓟川蛛足下蛛丝的一部分；哪怕在森蓟川离职后，依靠像奥山越这样的“卧底”，森蓟川依旧可以掌握警察厅的行动。
　　也许有许多卧底只会做些传递情报的工作，但他是一个更优秀的手下——此时，他是那个执行重要任务的人选。
　　换上了清洁工的衣服，带上鸭舌帽，然后在脸上糊上些伪装——他没必要惟妙惟肖地模仿他人，只要不被认出来就达成目的；他推着清洁车在走廊里缓步前进。
　　另一个清洁工打扮的人拿着一摞浴巾走过他身边，靠近他时谨慎地放缓脚步，此人微微抬头：“你清理1705号房了吗？”
　　奥山越停了下来，他胸有成竹，也并未抬头，只是看着清洁工的衣角：“1705房的马桶有点堵，你得倒点酸。”
　　清洁工点头，放下手里的浴巾，侧身匆匆走开了。
　　奥山越摆好毛巾，推着车继续向前——拐过几个转角，从员工电梯向上了几层，他的目标是在20楼通向顶楼的电梯。
　　清洁车在电梯间旁边的杂物间门口停下，一只手伸到浴巾中将其微微掀起，微型-冲锋-枪露出狰狞的一角，伴随着略有些沉闷的撕布声，本打算上前例行检查的几个守卫不再有任何动作，瘫软在走廊里。
　　奥山越踢开尸体，把弹夹塞进怀里，手上拎着这把装有消-音的MP5K走进电梯间，按下了上行按钮。
　　*
　　“21层和22层的人都上去。”
　　江户川柯南停住了对警察们情况分析的旁听，扭头看向对讲机喊话的别里耶夫。
　　横沟重悟：“怎么回事？”
　　别里耶夫眯起眼睛，用怀疑的目光打量屋里屋外的警察。
　　他扭头对手下嘱咐：“C队守在这层，我得上去。”
　　横沟重悟没等这些保镖有所反应，抢先回应：“怎么，出什么事了？需要我们的帮助吗？”
　　别里耶夫：“当然不是，只是些小事而已。”
　　毛利小五郎顿觉不妥，他也意识到这个案件应当涉及更大的阴谋，他上前一步：“如果不希望有警察参与，我也可以——”
　　“不行。”
　　别里耶夫的回应斩钉截铁，甚至有些焦急，意识到语气过于强硬，他连忙补充，“有些私密，诸位实在不便参与罢了。”
　　他凑近手下的一个小队长，耳语命令了几句，匆匆告退。
　　毛利小五郎皱眉，他回头看向横沟重悟，很奇怪向来强硬处事的警官为何不提出意见；却被警官告诫般的撇了一眼。
　　江户川柯南把几人的反应都看在眼里。
　　——横沟警官在今天的调查里，反应未免太过不合性格了。
　　他一路上来反常地避其锋芒，纵容这些保镖的老板我行我素，以至于调查停滞不前；眼前明摆的突破口也不穷追猛打，而是任其行事。
　　有更重要的缘由让其如此反应，这大概真的是警察不便掺和的麻烦，只是不知道横沟警官的情报从何而来？
　　*
　　二十三层。
　　电梯在上行。
　　站在电梯口的守卫做好了攻击的准备，死守着电梯门，伴随着提示音，电梯门打开了。
　　空空如也。
　　守卫并不意外这种结果，他们其中一人进入电梯轿厢，而其余人则戒备着周围，包括另一个电梯口。
　　一个黑色的球形硬物从电梯天花板掉下来，在地上弹动几下。
　　“——咚！”
　　*
　　“……你是怎么进来的？”
　　男人从电脑前抬起头，合上屏幕，站起；响威士忌似乎并不畏惧眼前的入侵者，哪怕这个清洁工手上拿着上膛的钢-枪。
　　“高层酒店的玻璃幕墙显然需要定期清洁。”
　　奥山越的姿态相当放松，这也许是因为他的任务简单至极。
　　响威士忌踱步：“看来经理先生并没有他说的那么有诚意。”
　　“只要你还在这个城市，这种情况总是没法避免的，”奥山越笑笑，本来正常的表情却让脸上的敷料诡异扭曲，让响威士忌只看见一个丑陋的鬼面，“会一直有人盯着你的……直到命运给予你最后的回答。”
　　响威士忌招手，他没再多兴致和入侵者交谈了，原本紧闭的房门打开，枪-手钻出，朝着奥山越射-击。
　　“森先生，差我向您问好。”
　　没等枪-手找准自己的位置，奥山越已经跃出窗外，一根绳子从他身上延伸至楼顶，身形向着上方迅速离开；等枪-手们跑到窗边，探身出去，却怎么也找不到他的踪迹了。
　　*
　　男人的手机响了一下，是短讯提醒。
　　苏格兰威士忌拿出手机，上面是响威士忌的指示，告知他据点的位置不得不要变更了，要他准备转移。
　　电梯缓缓停下，是十七楼，他从轿厢里走出，走到僻静处，拿出了另一个手机。
　　上面是来自另一个人的短讯，明确告诉他了响威士忌下一个据点的选地，以及那里如何被安排上了人手，苏格兰威士忌又该如何避免被误伤。
　　落款自然是森蓟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