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5 ...
-
夜如墨染,灯火昏黄。
男人,总会有绝对不能后退的时候。
比如此时,此刻。
绝对不能退。
伊达和天草虎视眈眈地看着好友。
杀气犀利杀气凌厉杀气凛冽。
谁先倒下,谁就输。
“来吧!”伊达中气十足地喊。
房间里已经到处是酒坛,两个人喊醒店家把这家店大概所有的库存都搜刮一空,也不知道先前喊着省钱的人到哪里去了。
天草挥手让店家继续去睡明早来收拾就成。阿采也尝了尝这杯中之物,不屑地吐出来后,最终被酒气熏退飞出去夜游。
不能输。
这次比斗——还是勉强用“比试”吧,分出来的不只是胜负。
还有温暖柔软可以独享的床。
要比的,能比的,不仅仅是剑道的天赋,还有男人的酒量!
可惜的是,这场比试的结果到底如何,当事人事后均讳莫如深,不是只字不提,就是顾左右而言其他。而且貌似之后,两个人相互之间的“比试”范围不断扩大内容更加丰富,却再没有比过酒量。
秉承“传说的真相总是乏味”这一原则,其实当时只不过没有胜负而已——两个人全倒了。
而且是不省人事的那种。
第二天的黎明到来时,天草先醒了过来。自己是在床上,不过伊达也在床上,而且大大咧咧地压住了自己半边身子。比起麻木的身体,他更受不了自己的脑袋,那里似乎有几只大锤同时在敲打。
天草甩开压住自己的别人的腿,坐了起来,揉着太阳穴呻吟:“酒是穿肠毒药……”
伊达迷迷糊糊中,听见这句,翻了个身,机械地跟上下句:“色是……刮骨钢刀……”
“桄榔——”门口似乎有什么东西掉到了地上。
那是记着客人要求按时来打扫收拾的店家。
他的眼珠子看上去好像要掉下来了……反正也没有掉下来……
于是伊达注意力很快转移,从后面勒住天草吼道:“昨晚我不服!再来!”
天草冷静地看这门口的人善意地告退同时善意地带上了房门。他伸出手想阻止什么,可是手只能徒然地停在半空。他张开嘴想解释什么,可是关上的门没有给他机会。
他叹了口气。
为什么这一句伊达说得一点错误都没有?
他无奈地扶额。
——头疼啊!
这次的醉酒,实在令他们印象深刻。
没有喝过酒的人,不算男人。
没有喝醉过酒的人,也不算是男人。
但是不停地喝醉酒的人,更不算是男人——那不过是个酒鬼罢了!
酒醉到一次极致足够。
特别是这种头痛三天还得顶着别人暧昧的目光的醉酒。
伊达只是神经大又不是没有神经。
三天之后,两人离开君子国的时候,甚至有点感觉自己“灰头土脸”。
这个国家与自己原来的世界相比,过于“平淡”,连个高来高去的“高人”都没有。当时两人打听了半天,总算从一个老人那里听到一个消息:北方有一个朝阳之谷,那里似乎住着一个“妖怪”。
和他们谈着话的老人摸着胡子笑着说:“这世上只有与自己不一样的种族,哪里有什么妖怪神仙的,不过是人自己的幻想罢了。你们年轻人哪,就是冲动爱幻想。”
老人的微笑充满年老者对年轻人幼稚言行的纵容。
其实天草和伊达很想说,在我们看来,你认为很普通的“巨人”也很冲动很幻想啊!
自己来到这个地方就已经是件很灵异的事情了,当到处都是“正常”的时候,就前去寻找这“唯一”的“不正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