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睹你死后（快穿）》collection

58、13.《他的破晓》·终曲 青年是

　　青年是被钢琴声唤醒的，醒来时是较为陌生的天花板——爱人的家。
　　前奏欢快愉悦，中间低沉，索性最后是舒缓温柔的。
　　路献琛自以为没什么艺术细胞，即使是演戏这件事也快没了天分。
　　他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让每个世界的爱人开心一点，至少要比原本的样子好一点。
　　“好、好听么?”晏星里虽然是轻声演奏，但还是有点忐忑。
　　这是他这段时间的想法，也是他一直想送给方一程的东西。
　　即使……对方可能不太懂一个搞音乐的做一首曲子给另一个人的意思。
　　“好听。”这是真心的夸赞，青年确实很喜欢，不待晏星里从前面二字缓过神来，他补充到，“……像你。”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像绝处逢生的少年人，像掠过风雪的你。”
　　晏星里想说什么，但又怕自己哭出声来，可有些话，他就算是哭出来了也要说。
　　晏星里知道青年就在面前，但他不想抱他。
　　他伸手，扯住青年的衣角。
　　“你知道……这首歌叫什么名字吗?”
　　“叫什么?”
　　“《终曲》。”
　　“为什么想到起这个名字?”
　　“我想要一个结果。”晏星里无神的眼睛闪着坚决。
　　结果?
　　“方一程……”晏星里深呼吸，光是开头对方的名字就快要了他的全部力气，“我想和你说一件很重要的事……”
　　可对方缓了半天，还是说不出。青年倒是没有烦的意思，只是颇有些担心。
　　上次爱人晕倒的样子在脑海挥之不去。
　　“星里，有事我们可以慢慢来，不用着急。”
　　“不行!我一定要说……”
　　再次深呼吸，晏星里闭上眼，又睁开。
　　他一拉对方的领带，卷了两圈在手心，便将方一程带至钢琴凳边。后者差点扑在他身上，还是一手压在钢琴上，按出几个不和谐的音符来。
　　两人靠的极近，青年如果想，可以为晏星里数睫毛。
　　这时候要是还不懂晏星里想说什么，那路献琛就白认识他了。
　　……但表白这件事还是他来吧。
　　先表白的人就算输了，他要爱人永远是那个赢家。
　　自己将主动权交付出去，这样对方才有安全感。
　　是我主动选择他的，他只用选择是否接受，而不用担心后续。
　　清晨的阳光从玻璃外投进来，白色的墙上映出一双人影。
　　“晏星里……”青年吻掉他眼角的泪珠，“我想和你结婚，”
　　“想一辈子和你在一起，”
　　“不是开玩笑，”
　　“也不是因为怜悯，”
　　“只是喜欢，只是我想爱你……晏星里，你听见了吗?”
　　半晌，在青年以为是吓到他的时候，对方终于有了反应。
　　“听见了……”对方嗫嚅着，泣不成声地起身抱住他，接着又被抱紧，“我听、见了……方一程，我听见了……”
　　似乎不用说太多话了，等彼此都冷静下来再说吧。
　　于无声处，路献琛也红了眼眶。
　　还有多久，还要多久?
　　虚无的世界何时才会结束，爱人何时才能喊他的真正的名字呢……
　　……
　　……
　　……
　　“方一程，天是不是亮了?”
　　对方应声，继而吻上他的唇。
　　属于他的破晓，终是迎来终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