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睹你死后（快穿）》collection

53、8.《他的破晓》·清醒 意识流。

　　“患者有多年的抑郁病史，像这种，是因为PTSD。”
　　年轻的医生又看了一眼患者过往的病历和分析。
　　“你是他什么人?”
　　坐在晏星里病床旁的青年淡淡回道：“爱人。”
　　“……”把医生整不会了。
　　见过同性恋人，但没见过这么直率的。
　　但毕竟是医生也是见过大场面的，很快又问起了下一个问题。
　　“他在晕过去前做了什么，或者说是别人做了什么……嗯容易引起人心情不好的事?”
　　青年不是蠢人，他当然知道医生说的是什么意思。
　　“我……说他没用。”
　　“然后，他想去拿东西。”
　　“可没有拿到，因为他看不到……”
　　医生补充：“然后就开始不正常了?”
　　青年似是陷入了自己的思考中，只是微微点头示意后转身看向正在昏迷的人。
　　医生见他有自己的思考，也没有多话，只是问了句要不要住院，但被青年以人还没醒的理由推了回去。
　　此刻单人病房里只有他和晏星里。
　　窗外的城市嘈杂不堪，但这个房间在医院，远离尘嚣。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知道吗……”
　　青年哑然失笑，是在自嘲。
　　［检测到宿主有自毁倾向！准备药物治疗！］
　　“你每次遇到我，似乎都不得善终。”
　　“我原先以为是人设的问题。”
　　“如今想来……”病床上的人闭眼的时候没有了那份对人的疏离，看起来与常人无异，青年没有从心去抚摸他的脸庞，而是牵过他的手，贴在自己脸旁，“竟是我错了。”
　　大错特错……
　　［三……］
　　“我不该自以为是的……”
　　［二……］
　　“可每个世界的你都那么好……我总会情不自禁。”
　　［一……］
　　“我猜我原先一定是个坏人。”青年含泪苦笑，“不然哪里要你同我遭受这些……”
　　……
　　晏星里清醒的时候，周遭是熟悉的环境，是青年的家。……听到了某个人哼的无名小调。
　　曲调悠长忧郁，不似寻常那个人会听的。
　　他在同谁告别?
　　“你醒了?”
　　“张嘴。”
　　晏星里照做，尽管他不知对方的想法。
　　一股清凉甘甜的果香被带进口腔——青年喂了他一块苹果。
　　不知怎的，他心里隐隐不安。
　　晏星里不喜欢这份不安，所以选择主动挑起话头。
　　“你有什么想跟我说吗?”
　　“或是……想问的。”
　　喂他的手一顿，小块的苹果在晏星里唇边一停，最后仍是落进他的肚子里。
　　“其实我都知道的差不多了。”
　　这倒是如晏星里所料：“这样啊……”
　　“那你想说什么?”
　　“不知道。”
　　“不知道?”
　　“这个‘不知道’，不是我不想说，”青年尝试用准确的语词解释着，“我会安慰人的话太多了，不想说那些套路。你……可以理解吗?”
　　“……”晏星里一笑，“嗯。”
　　“我现在讲的，都是自己的真话。”
　　不是套路，也不是嘲讽。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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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放你走。”
　　“！?”
　　“你不欠我什么，我不该为了一己私欲圈着你。”
　　“你应该有自己的人生……”
　　待他说完，晏星里只补了一句。
　　“……方一程，你怎么不喊我哥了?”
　　“什么?！”
　　青年又惊又喜：“你想起来了……”
　　“嗯。”
　　“我还想起来，你说自己刚被甩。”
　　“借口！”
　　“都是借口?是为了靠近我?”
　　“……”
　　晏星里一笑：“那你是喜欢我的意思?”
　　“……可以这么说。”
　　“可以这么说?”
　　“星里……别取笑我了。”
　　“好。”

作者有话说

　　两周后再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