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Chapter Ten 试试？ ...
-
把手机紧紧贴在胸口的那几秒，金恩冕能清晰听见心跳与手机屏幕微弱震动的共振，每一下都敲得心底发软。
她缓缓松开手，指尖还残留着屏幕的微凉，耳尖的滚烫却迟迟散不去，蔓延到脸颊，染上一层浅浅的绯红。
她低头看着掌心被攥得温热的雪山石，石身细腻的纹路贴着掌心，先前握着它时的烦躁与沉重早已消失殆尽，只剩下满心满眼的期待，在胸腔里慢慢发酵。
她轻轻摩挲着石头表面，嘴角不自觉地向上弯起，连眉眼都染上了从未有过的温柔笑意，那是被课业与家庭压力困住时，从未展露过的轻松模样。
缓了好一会儿，她才舍得把手机放在枕边，起身走到衣柜前。
指尖划过一件件衣物，平日里随意挑选的衣服，此刻却让她犯了难。她皱着眉拿起一件又一件，在身前比划，既想穿得好看一点，又怕太过刻意显得拘谨，指尖反复摩挲着衣料，心底既忐忑又雀跃。
最终选了一件浅杏色的针织开衫，搭配一条简约的半身裙，柔软的面料衬得她整个人都温婉了几分。
换好衣服，她快步走到镜子前，抬手轻轻捋顺额前碎发，又下意识理了理衣角，反复确认自己的模样没有不妥。
看着镜中眼底发亮、脸颊泛红的自己，她忍不住轻轻抿了抿唇，指尖捏着衣角微微收紧，心底又泛起一丝慌乱：他会不会等急了？我这样穿会不会不好看？
种种细碎的念头在脑海里打转，却丝毫盖不住那份迫不及待的欢喜。
临走前，她回头看了一眼亮着的手机屏幕，脚步轻快地推开房门，晚风迎面吹来，带着暮春的温柔，吹散了她最后一丝局促。
走在去往湖畔的小路上，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脚下的步子不自觉地变快，甚至带着几分小跑的雀跃。
路边的草木散发着清新的香气，虫鸣声声入耳，平日里再寻常不过的夜景，此刻都变得格外动人。
她时不时低头看一眼手机，生怕错过对方的消息，指尖反复摩挲着手机边框，心跳依旧没有平复，反倒随着距离湖畔越来越近，跳得愈发急促。
远远地，她便看见湖畔的路灯下，立着一道清瘦的身影。
路泊砚就站在湖边的柳树下，晚风拂动他额前的碎发，周身裹着淡淡的夜色，安静又温柔。
只是一眼，金恩冕的脚步便顿住了，呼吸再次不自觉地放缓，掌心的鱼食被攥得更紧，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她站在原地，远远望着他的背影，心底的悸动翻涌得更厉害，先前赶路的急切，在此刻变成了近乡情怯的忐忑。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整理了一下呼吸，才一步步朝着他的方向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柔软的云朵上，满心都是藏不住的温柔与欢喜。
盛夏的暮色漫过天际，橘粉与淡紫交织的晚霞铺在湖面，晚风终于吹散了白日的燥热，带着湖水的湿润与岸边草木的清香，轻轻拂过湖畔的垂柳，柳枝摇曳，像是在低语。
路泊砚站在老柳树下，指尖无意识地捻着兜里的鱼食包装袋，目光时不时望向小路尽头，耳根那点浅红还没完全褪去。
他刚平复些许的心跳，又随着每一个路过的身影，悄悄快上几分，少年的忐忑藏在微微紧绷的肩线里，连站姿都不自觉地调整了好几次。
直到那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小路拐角，他的视线瞬间定格，再也移不开。
金恩冕穿着浅杏色针织开衫，裙摆被晚风轻轻掀起，手里攥着一小袋鱼食，脚步轻快又带着几分小心翼翼，朝着他的方向走来。
落日的光落在她发顶，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原本清亮的眼眸里，盛着漫天晚霞，藏不住的欢喜与羞涩，在眼底轻轻晃荡。
两人目光相撞的瞬间，都不约而同地顿住脚步。
路泊砚先回过神，喉结微微滚动，原本清冷的眉眼瞬间柔了下来，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格外温柔的笑意，连声音都放得轻缓，褪去了平日的疏离：“来了。”
“嗯。”金恩冕低下头，耳尖瞬间泛红，指尖攥紧了鱼食袋，脚步慢慢走近，能清晰闻到他身上浅淡的皂角香，混着夏日晚风的清爽，让人莫名心安。
她不敢抬头看他，视线落在脚下的石板路，却能清晰感受到他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温柔又炙热，让她心跳再次乱了节拍。
“这边风凉。”路泊砚率先迈步，朝着湖边的石栏走去，脚步放得很慢，刻意迁就着她的步伐。
两人并肩靠在石栏边，脚下是波光粼粼的湖面，晚霞倒映在水里，随着水波轻轻晃动，偶尔有锦鲤摆着尾巴游过，搅碎一湖光影，也搅乱了少年少女的心绪。
路泊砚先拆开鱼食，指尖捏起细碎的颗粒，轻轻撒向湖面，鱼儿瞬间聚拢过来，争抢着鱼食，溅起细碎的水花。
他侧头看了眼身旁低着头、指尖反复摩挲鱼食袋的女孩，声音温软：“试试？”
金恩冕这才抬头，对上他温柔的眼眸，轻轻点头，拆开自己手里的鱼食。她指尖微微发颤，撒鱼食的动作都格外轻柔，生怕惊扰了水里的鱼儿，眉眼低垂，长睫投下浅浅的阴影，侧脸在晚霞里格外温柔。
夏日的晚风拂过，吹动她额前的碎发，也吹动了路泊砚的衣摆。
他不动声色地往她身边挪了小半步，刚好挡住迎面吹来的风，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看着她认真喂鱼的模样，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像是盛满了整个夏天的星光。
没有太多话语，可安静的陪伴里，全是藏不住的悸动。
蝉鸣在身后的树林里此起彼伏，湖面泛着温柔的光，两人并肩站在夏日湖畔，一低头，一侧目，皆是少年少女最青涩缱绻的心事，连吹过的晚风，都裹着甜甜的暖意，久久不散。
金恩冕悄悄侧过半边脸，鼻尖先一步捕捉到他身上干净清冽的气息，混着夏夜晚风、青草与湖水的淡香，温柔得让人走神。
她犹豫了好几秒，声音轻软得像落在水面的柳絮，带着一点不自知的懵懂：“你身上好香啊。”
这话落下来的瞬间，周遭的蝉鸣好像都轻轻静了一瞬。
路泊砚捏着鱼食的指尖猛地一顿，颗粒从指缝轻轻滑落，慢悠悠飘进湖里。他整个人微微僵住，原本就泛着浅粉的耳尖，一瞬间红得透彻，顺着耳根漫到下颌线。
他本来还在悄悄余光描摹她的侧影，心跳平稳得刚好，这下骤然乱了节奏，一下下撞在胸口，又轻又沉。
他下意识抬手扯了扯自己精心挑选的短袖衣摆，目光有些无措地望向湖面，不敢直接对上她干净纯粹的眼神，语气带着少年青涩的局促，还有一点点腼腆：“应该是洗衣液的味道，夏天穿得薄，味道就容易飘出来。”
其实那条邀约消息，路泊砚是在聊天框里反反复复删了又改，僵持了好久才终于发出去。
盛夏的晚风从纱窗钻进来，裹挟着燥热的草木气息，他指尖抵着手机屏幕，心口闷闷的，连呼吸都比平时乱了半分。
转身回到房间，夕阳的橘红余晖洒在衣柜上，他往跟前一站，整个人瞬间陷入漫长的纠结。
盛夏的衣服款式本就单薄简单，可他挑起来却格外煎熬。
他先抽出一件纯白色短袖T恤，料子清爽透气，是他日常最常穿的。
可刚拿到身前，就轻轻皱起眉。
太普通了，平平无奇，就像随便出门闲逛一样，完全看不出半点用心，未免太过敷衍。
随手挂回，又翻出一件浅色系冰丝衬衫，宽松垂顺，自带清冷感，很适合夏天的湖边。
他对着镜子稍稍比划，心里又开始胡思乱想：会不会显得太刻意斯文了？夏日傍晚这么穿，会不会太正式，让她觉得拘谨不自在？
他指尖烦躁地蹭过衣摆，又拿起一件干净的日系条纹短袖，清爽少年感拉满，可看了两秒又放下。
会不会太稚气了？少了该有的沉稳，怕落在她眼里不够妥当。
一件一件拿起，又一件一件挂回。
房间里落满温柔的落日余光，平日里向来清冷淡然、从不在意穿搭的人，此刻为了一场夏日湖畔相见，执拗又认真。
心里翻来覆去全是细碎的顾虑：怕穿得太随意，辜负这场见面；怕穿得太张扬，让她觉得别扭尴尬；怕色调太沉闷，和夏日湖边的景致格格不入。
指尖来回摩挲着轻薄的夏衣面料，耳根悄悄漫上一层浅红，少年心事藏在反复挑选的犹豫里，格外真切。
磨了许久，最后才敲定一件干净的浅杏色薄款短袖衬衣，版型宽松慵懒，带着夏日独有的清爽温柔，不浮夸、不随意，恰到好处的上心。
换好之后，他站在镜前，抬手反复理了理衣襟，伸手捋了捋被风吹乱的额发，还下意识扯了扯袖口，打量许久，确认干净舒展、看着舒服，心底那点忐忑才稍稍平复。
最后还是拿起了香水喷了一下，身上有着一股淡淡的木质香味。
金恩冕见他这般拘谨害羞的样子，自己脸颊也悄悄烧了起来，连忙收回目光，垂着眼眸，指尖轻轻捻着手里的鱼食颗粒，一小撮一小撮慢悠悠撒进水里。
成群的锦鲤摇着斑斓的尾鳍聚拢过来，哗啦搅碎了满湖晚霞，粼粼波光晃在两人眼底，温柔得不像话。
“很好闻，很干净。”她小小声补了一句，语气很认真，没有半分玩笑意味。
路泊砚喉结轻轻滚了一下，心底那点忐忑全然化成了软软的悸动。
他悄悄又往她身边挪了半步，两人的胳膊若有若无地轻轻相贴，隔着薄薄的夏衣，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皮肤传来的微温热度。
“最近补课是不是很累？”他主动开口，刻意放柔了声线，怕语气稍重就惊扰到她，“看你前段时间总是闷闷的。”
简简单单一句关心，刚好戳中她积攒了许久的疲惫与压抑。
金恩冕睫毛轻轻颤了颤，眼底泛起一点软软的湿润，却还是轻轻摇了摇头，唇角牵起一点浅淡的笑意：“还好啦，就是有时候压力有点大，出来吹吹晚风，一下子就舒服好多了。”
尤其……是和你一起。
后半句话她藏在心底，没敢说出口，只化作眼底一点亮晶晶的温柔，悄悄漾开。
夏日的晚风徐徐漫卷过来，轻轻撩动她额前柔软的碎发，也掀得路泊砚的衣摆轻轻晃动，漾开一层干净温柔的弧度。
他心思细腻，不动声色地往她身旁悄悄挪了小半步，稳稳替她挡住迎面吹来的晚风。
视线牢牢落在她身上，一瞬不舍得移开，望着她低头认真喂鱼的模样，眼底翻涌的温柔几乎快要漫溢出来。
金恩冕指尖轻轻发颤，捻起一小撮细碎的鱼食，正要抬手撒向湖面。
忽然一条调皮的锦鲤猛地摆尾跃出水面，飞溅起晶莹的水花，眼看着就要落在她白皙的手背上。
她受惊般下意识往后缩手，整个人还没回过神，手腕就忽然被一只温热干燥的手掌轻轻稳稳托住。
路泊砚的指尖带着夏夜晚风的清冽凉意，掌心却是滚烫温热的，轻轻覆在她的手背上，耐心带着她的动作，缓缓将鱼食撒落湖面。
他温润的嗓音低低沉沉，就萦绕在她耳畔，和晚风缠在一起，温柔得让人发软：“别怕，它们只是着急抢吃食，不会伤到你的。”
金恩冕的耳尖瞬间染上一层滚烫的绯红，连纤细的指尖都泛开淡淡的粉。
掌心传来的温度顺着肌理一路蔓延心底，心脏砰砰狂跳，快要撞碎胸腔。
她根本不敢抬眼与他对视，只能垂着纤长的眼睫，怔怔望着两只交叠的手一同洒落鱼食。
成群锦鲤摆动斑斓尾鳍簇拥而来，搅碎了满湖鎏金晚霞，也彻底搅乱了她方寸大乱的心绪。
“你看，它们吃得很欢快。”路泊砚没有立刻松开她的手，就这样轻轻带着她又撒了一小撮鱼食，目光悄悄落在她红透的耳尖，唇角的笑意温柔渐深。
他的拇指无意识地在她手背上轻轻蹭过一下，轻得如同羽毛拂落，可那一点浅浅触碰，却瞬间让她浑身泛起一阵细细密密的酥麻。
金恩冕鼓足勇气抬眸，猝不及防撞进他盛满温柔的眼眸里，眼底水光轻轻晃动，盛着一整片漫天揉碎的星光。她张了张唇，明明有千言万语，出口的声音却轻颤发软：“它们……好像很喜欢吃。”
“嗯。”路泊砚轻轻颔首，缓缓松开托着她手腕的手，顺势抬手，指尖温柔替她捋开被风吹乱贴在脸颊的碎发，动作自然又亲昵，分寸感刚好又格外心动，“就像你很爱吃蛋挞一样。”
话音落下，金恩冕整张脸颊瞬间烧得滚烫，心底又惊又甜。她完全没想到，自己从前随口提过的一件小事，他竟然默默记到现在。她低下头，指尖局促捻着余下的鱼食，声音细细小小的，带着一丝羞怯的嘟囔：“你怎么还记得这些……”
“你随口说过的每一句话，我都好好记着。”路泊砚的语气很轻，却字字认真，带着少年独有的赤诚与笃定，一字一句落进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金恩冕的心跳彻底乱了章法，再也不敢抬头看他。索性将手里剩下的鱼食轻轻一股脑撒进湖里，借着看锦鲤争抢的模样，慌忙遮掩自己满心的慌乱与羞赧。
路泊砚凝着她泛红的侧脸，眼底的温柔笑意快要满溢。他又悄悄往她身侧挪了半步，两人的衣袖若有若无轻轻相贴，隔着轻薄的夏衣，能真切触碰到彼此肌肤传来的温热温度，淡淡的热度悄悄蔓延。
晚风裹挟着湖水的湿润凉意，混着岸边草木清甜的香气，温柔拂过两人发梢。
身后林间蝉鸣此起彼伏，绵长又温柔，湖面粼粼波光映着落日余晖，温柔得恰到好处。
两人并肩立在夏日湖畔，指尖偶尔无意相触，又会慌忙轻轻收回，每一次短暂的触碰都像有细碎电流划过，撩得彼此心跳一再失序。
这份安静相伴，早已盛满青涩悸动。
所有藏在心底、未曾说出口的心动，所有小心翼翼的在意与默默记挂的温柔，都尽数融进这个温柔滚烫的夏日傍晚，融进晚风、蝉鸣与一池晚霞湖光里，温柔缱绻，绵长不散。
金恩冕能清晰捕捉到他的呼吸节奏，看似平稳，却藏着一丝压不住的急促，和自己纷乱失序的心跳缠缠绵绵交织在一起，在温柔的夏日晚风里，发酵成一份无人知晓、隐秘又酸涩的甜。
周遭的蝉鸣好像都慢了半拍，湖面的波光也温柔得近乎静止。
就在这时，路泊砚缓缓直起身，沉默地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深蓝色丝绒小盒，指尖微微收紧，抬手轻轻递到她面前。
金恩冕整个人倏然愣住，目光定定落在那只精致考究的小盒子上，眼底一片茫然，一时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声音都轻轻发飘：“这是……什么？”
“我有个礼物要送给你。”
路泊砚的声线比刚才更低了些，尾音藏着一丝少年人独有的紧张局促，耳尖再度染上浅浅的绯色，目光认真凝着她，语气温柔又郑重，“打开看看吧。”
金恩冕迟疑着伸出手，指尖轻轻接过盒子，指尖都带着微微的颤抖，小心翼翼拨开精致的搭扣。
盒盖缓缓掀开的瞬间，一枚手表安静妥帖地躺在绒面中央。
银色表盘浸着落日晚霞的柔光，泛着温润清浅的光泽，金属表带纹路细腻干净，简约又高级。
表冠上嵌着一颗莹润浑圆的蓝宝，剔透透亮，像把整片湖畔的粼粼波光、傍晚的暮色湖光，都轻轻凝缩在了这一点方寸之间。
“这……太贵重了，我真的不能收。”
金恩冕猛地抬眼，眼眸里盛满震惊与无措，下意识就想把盒子还回去，语气慌乱又认真。
路泊砚轻轻摇头，眼神温柔却带着一丝不容推脱的执拗，目光静静落在她眼底，轻声开口：“对我而言不算多贵重。”
他顿了顿，目光柔了几分，缓缓道出心底心意：“十七岁的年纪，本来还不用戴手表，你们有的是大把闲散时光，不用计较时辰，不用奔赴前路。”
他望着天边渐渐沉落的晚霞，嗓音轻缓又真诚，字字都落在心底：“但我想让你提前拥有它。它不只是一块表，更像是属于未来的台阶与标识。”
事实上，我们总是容易用一种自虐的方式制造出一种痴情的假象来使得自己站在感情的道德制高点上，获得一种畸形的满足感和安全感。
其实无论是坐半小时的地铁翘课约她在南湖见一面；再或是攒钱兼职送个上万的手表等等，自己问想起来往往觉得如乔峰大战聚贤庄、关羽干里走单骑一样壮杯激烈，而对于对方来说，散步吃饭就是散步吃饭，一块表就是一块表，无法承载起你想要在上面寄托的山崩地裂的情悴。
少年的时候，总是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的满腔爱意表达出来，而结果往往是陷入表演之中而不自知。
所以两个人的记忆才会出现偏差，那些你觉得刻骨铭心的过去，对方往往没有同样的感觉，甚至茫然不知。
成长的标志就是懂得克制自己。
克制自己的情绪，克制自己的表演欲，甚至克制自己的喜欢。
少年时候，喜欢一个人恨不能把她变成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她刚说冷，我这边心里已经结冰了，她说难过，我立马如丧考妣，比她还难过，唯恐无法将自己的爱意表达出来。
谁也无法承担起另一个人的价值寄托。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Chapter Ten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