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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27】参观马术部的意外 真红的暴君 ...

  •   【姦しまやかしお伽の国で
      在吵吵闹闹犹如谎言的仙境
      兎の背中を追いかけていた
      我跟在兔子身后一个劲追着
      どこかの誰かが蓋を開いて
      不知不觉不知是谁打开盖来
      ばら撒いた空騒ぎを見ていた
      我望着撒下一片骚乱的天空】

      >>>>>>
      奥尔托对陌生人的处理方式不是“先信任再判断”,而是“先分类再决定是否交互”。他进入破旧寮时,已经通过扫描确认了几件事:
      ·我没有魔力波形——这意味着我不是魔法士,不构成常规意义上的战力威胁。
      ·我住在一间很久没人住的寮里——说明我的社会地位不稳定,不属于任何强势势力。
      ·我主动对他示好——这是一种低风险的社会姿态,可以被归入“无害且愿意配合”的类别。

      在奥尔托的逻辑里,“无害变量”不意味着“值得关注”,只意味着“不需要处理”。所以他在对话初期保持的距离是合理的:他在礼貌地配合交流,但并没有主动延伸话题的意愿。

      所以,我觉得,他邀请我“来看一场好戏”。这不是出于善意,而是出于观察需求。他想看我会在一个陌生情境中如何反应——我会好奇?会警惕?会拒绝?还是会带着探究的意图参与?这对他来说是一种额外的数据收集方式。

      ……没想到的是,事情的来龙去脉是:
      龙寮的两个小喽啰态度恶劣地挑衅了奥尔托,又嘴了伊迪亚,而且拒绝服软,所以小奥生气地开魔导炮威慑。
      特赖恩老师刚好撞见这一幕,惩罚了奥尔托。奥尔托为了整这两个小喽啰就挨家挨户要床单,(我猜是为了找理由获得机会收集他们的隐私),然后到现在打出惊天王炸,让俩人在这个集会上公开社死。

      奥尔托可能被怀疑是家居机器人的原因是,他说话的语气很温柔,很软和,像是邻家弟弟,有一种若有若无的清冽感,甚至给我听出了一点鼻音(我也不知道怎么听出来的)。
      他用这么清澈的声音讽刺两位找茬的寮生时,笑容天真明媚,令我印象深刻。

      此时,我也注意到了,在光线亮堂的地方,“鬼火”的末端是仿佛被高斯模糊的黑色,是非常纯粹的火焰的质感,凑近看能感受到它的“摇曳”与“动感”。
      ——原来之前自始至终,至少在他邀请我之前,奥尔托都和我保持社交距离,不肯踏进我的房间。

      毫无疑问,奥尔托是个白切黑。

      哇哦,我好感动啊,他竟然只是给我开.户,没有动粗来恐吓我,是不是因为在他心中是特别的呢。(无感情捧读)

      因为奥尔托提到了迪乌斯,暂时又不着急混进我的寮内,所以我率先在人群中寻找他。

      “迪乌斯。”我和被同学黑历史惊呆了的少年打招呼。
      被周围嘈杂声吵醒,在我怀里的格里姆睁开了惺忪的睡眼,它伸了个懒腰,然后迅速爬到了我的头顶。“呦,迪——咪哈,艾斯你这个混蛋,为什么要突然偷袭!”

      开静步绕到我背后的艾斯嘴硬:“我不是,我没有!我只是想捉弄一下监督生!”

      我无语地撇了撇嘴:“你还怪自豪的。”
      然后我猛烈地晃动身子,但没真的使劲:“快从我身上下来——你们两个太重了,全压在我头上,我的颈椎要断了!”

      我晃了两下,艾斯终于从我背上跳下来,格里姆也顺着我的手臂滑回怀里。格里姆用脑袋顶了顶我的手腕:“本大爷饿了。”它说得理直气壮,好像刚才挂在我头顶上差点把我颈椎压断的人不是它一样。

      我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猫条,撕开,递到它嘴边。它低头咬住,安静了。

      迪乌斯看了一眼被猫条封印的格里姆,目光又转向我,张嘴想说什么,但走廊那头有人叫他的名字。他回过头应了一声,又转回来,语速很快地说:“灯里,待会儿见。”

      “待会见。”

      他跑开了。脚步声混进人群里,很快听不见了。艾斯还站在我旁边,双手插在口袋里,目光扫了一下迪乌斯的背影,又扫了一下我,最后落在我怀里的格里姆身上。

      “你喂它什么?”

      “猫条。”

      “它早上就吃这个?”

      “它刚才还睡在我头上。”

      艾斯笑了一声。不是嘲讽,是那种“行吧”的笑。他拍了拍袖子上不存在的灰:“走了。上课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汇入走廊尽头的人流。格里姆还在吃猫条,尾巴垂在空气里,偶尔晃一下,像是某种信号。

      “跟班。”

      “嗯。”
      我低头看着格里姆。它吃完了猫条,正在舔爪子。

      “吶,跟班。早上来的人,是谁?”

      “奥尔托。他是冥寮寮长的弟弟和助手。”我想了想,补充说:“我喜欢他好奇我。”

      格里姆没听懂,但它没有追问。它舔完爪子,把脑袋埋进我怀里,像一截被折好、放回原处的线。走廊渐渐空了。

      我抱着格里姆往前走了一会儿,然后在楼梯口停下了脚步。我的视线示意跟踪者现出身来。
      奥尔托从拐角处出来,手里拎着一个纸袋。他飘过来,没有落地。纸袋的提手勾在他的手指上,里面的东西隔着纸张透出一缕很淡的香气。

      “监督同学,你没有吃早饭吧?”
      他停在两步之外。那个距离比之前的“社交距离”近了一些,但仍然在“可接受范围”内——他不会让人觉得被冒犯,也不会让人觉得被疏远。他像是在进行一种精确校准的、介于“靠近”和“保持距离”之间的存在方式。

      “没有。”我说。

      他靠近我,把纸袋递过来。我用双手接住了。

      感谢和夸奖过后,我低头打开纸袋,看了一眼里面。不是食堂的食物,更精致也更陌生。
      我抬头看他,他又弯了弯眼睛:“如果你喜欢的话,下次我可以继续带。”

      “为什么?”

      “因为你在观察我,”他说,“我也在观察你。”
      他的模样还是那么俏皮可爱。

      格里姆从我怀里探出脑袋,鼻尖动了动,然后迅速缩回去,重新在我怀里团成一团。

      “好。”我说,“交易成立。”

      奥尔托点了点头。他转身,往走廊另一端飘去。

      “本大爷也想吃。”格里姆说。

      “这是人家的心意,不要随随便便吃掉。而且我没吃早饭。”

      “……可本大爷没吃早饭。”

      “你刚才吃了一整条猫条。”

      “那是开胃菜。”

      看着我面无表情地一口炫完了早点,把腮帮子撑得鼓鼓的,格里姆瞳孔地震。然后,它很有骨气地从我怀里跳下来,赌气似的自己四脚着地跑去了教室。

      看把它惯的。

      *
      参观学校社团的活动还在,毕竟不是所有夜鸦学生都能很快找到自己喜欢的爱好和可以融入的群体的。

      闲着也是闲着,我们三人决定去参观马术部,也就是heartslabyul寮长所在的社团。

      我们在路上一边走,一边聊。

      格里姆赌气跑了大约二十步,然后停了下来。它回头看了我一眼,又转回去,往前走两步,又停下来。它的尾巴翘着,耳朵往后翻着,整只猫的背影写满了“本大爷在生气,但本大爷不知道应该气多久”。

      “它怎么了?”迪乌斯问。

      “它在等我追上去。”

      “那你为什么不追?”

      “因为它需要学会一件事——”我看着格里姆的背影,它正在用爪子扒拉地上的一片落叶,“不是每一次赌气都会有人来哄。”

      艾斯在旁边哼了一声:“你挺会养猫的。”

      “我就当你在夸我。”

      格里姆又走了几步,然后彻底停下了。它没有回头,但它的尾巴垂下来,像一根被风吹弯的旗杆。它在原地站了三秒,然后突然转身,四条短腿捣腾着跑回来,一头撞进我小腿上,用脑袋顶了顶我的膝盖。

      “……本大爷不跑了。”

      “不跑了?”

      “不跑了。本大爷饿了。”

      “你刚吃完猫条。”

      “那是开胃菜。”

      “这个对话我们半天前也重复过。”

      迪乌斯在旁边认真地接了一句:“猫也有开胃菜的概念吗?”

      “没有。”我说。

      格里姆瞪了迪乌斯一眼,然后跳起来,顺着我的裤腿往上爬,在我腰间找了个位置蜷好。我没有把它拎下来。因为我知道它不会再跑了。

      艾斯走在最前面,步伐很随意,像是知道路又像是无所谓往哪走。迪乌斯走在我旁边,格里姆挂在腰间,阳光从走廊的窗户透进来,把三道影子拉成一道。

      “所以,”艾斯没有回头,“我们真的要去马术部?”

      “你不想去?”

      “我不是不想去,”他想了想,“我不是去骑马的。我猜我们三个人也没有人会骑。”

      “猜错了,我会。”我嬉笑道。

      艾斯终于回头了。他给我做了个鬼脸。

      迪乌斯在旁边安静地走了几步,然后说:“其实我不太会骑马。以前没怎么接触过。”

      “那你为什么还要去?”

      “因为我想学。”他说得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件理所当然的事,“不会的东西就该学。多学一样,以后就多一条路。”

      “你是为了当优等生。”艾斯插嘴,语气里带着一点调侃。

      “不行吗?”

      “行。”艾斯说,“只是觉得你这样很累。”

      “累也值得。”

      格里姆从腰间探出脑袋,看了迪乌斯一眼,又缩回去,嘟囔了一句:“……人类真奇怪。”

      “你也是这样的人。”我说。

      “本大爷是猫。”

      “对。你是猫。”我摸了摸它的头。

      走了一段路后,艾斯忽然放慢脚步,侧过头看我一眼,又转回去:“先说清楚——待会儿到了马术部,你不许乱说话。”

      “我什么时候乱说过话?”

      “你每次说话都很乱。只是你自己不觉得。”

      “……谢谢夸奖。”

      “没在夸你。”

      迪乌斯在旁边插话:“其实灯里说话挺有条理的。”

      “那是你听不出来。”艾斯说,“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对的——但她挑着说。她把不该说的都藏起来了。”

      我看了艾斯一眼。他没有回头,但我知道他在笑。

      “……你倒是挺会观察人的。”

      “我是不会才需要观察。”他说,“你是会,但你不说。”

      格里姆从腰间探出脑袋:“你们在说什么?”

      “没什么。”我说,“在聊待会儿会不会被马踢。”

      格里姆的耳朵竖起来:“这里有马?”

      “废话。”

      “本大爷不想被马踢。”

      “那你待会儿坐远一点。”

      “本大爷坐你头上。”

      “不行。你太重了。”

      “本大爷不重!”

      “你重。你早上差点把我的颈椎压断。”

      “那是艾斯的错!”

      “我没上去。”艾斯说。

      “那是迪乌斯的错!”

      “我也没有。”迪乌斯说。

      格里姆沉默了两秒:“……那是天气的错。”

      “天气有什么错?”

      “天气让本大爷变重了。”

      我忍不住笑了。迪乌斯也笑了。艾斯没有笑,但他的肩膀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笑,只是没有出声。

      格里姆把脑袋缩回去,闷闷地说:“……你们都在笑本大爷。”

      “没有。”我说,“我们在笑天气。”

      格里姆哼了一声,没有反驳。

      走廊尽头,光亮从门外涌进来。马术部的训练场比我想象的更大。草地是深绿色的,围栏是白色的,远处有几匹马正在低头吃草,尾巴在微风里轻轻摆动。空气里有干草和泥土的气息。

      艾斯停在门口,看了一眼场地,又看了一眼我:“你确定你要进去?”

      “确定。”我顿了顿,玩弄了下指甲,“远离马厩和赛道的情况下,马术部非常安全。里德尔前辈那么负责,也不会刁难要来参观的我们。”
      “……不要去影研会,想都不要想。肺腑之言——威尔前辈是不可能让你们坐在小板凳上一边吃爆米花,一边看喜剧片的。除了你们赏析不了艺术以外,你们可是会被他抓去当苦力的。”

      因为我们关系好,所以我可以用这种语气开玩笑。

      艾斯没好气地挖苦道:“呦呵,美丽女王了不起啊,我看我们的红心女王也是绝代风华啊。”

      因为毒寮的精神领袖是为追求美丽奋励不息的毒皇后,所以本身就比较轻浮的艾斯提起了“美丽”这个词。

      本来只是不过脑子的调笑话,根本掀不起什么风浪,五分钟后我们就会忘记他说过这句话。
      可没想到——里德尔正好在场,面色沉郁如墨。

      为了方便运动,他扎起来一侧的头发,露出了眼睛。所以我们能清晰的看见他黑下去的脸。

      令人哭笑不得的是,尽管他是我们到这里的原因,但我们因为他的身形□□草垛挡住没有看到他。

      他是个较真的人,为了维护偶像的尊严,刚才无心的“比较”让他觉得十分有必要当成审判的证据。

      “里德尔君,”我反应很快,声音平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是这样的,我们在夸赞您和威尔前辈的气质。是我主动提起的,因为我们寮比较重视仪容仪表,我忍不住拿出来说了。请不要为难他们。”

      里德尔没有立刻回应。他看向艾斯,目光不重,但压在脸上的分量很实在。艾斯没有后退,但也没有辩解。他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像是在等判决。

      我往前走了一步。这一步很轻,但刚好挡在里德尔和艾斯之间。然后我伸出手,握住了里德尔的手。他低头看了一眼我们交握的手,又抬起来看我。

      “Magnifique, Seigneur des Roses !”
      啊,卢克航,显灵吧!希望你的赞美之力可以感染不好说话的蔷薇之君(祈祷)。

      “——平常您给人一种文静内敛的感觉,但穿上马术服后,多了少年人的利落英气,骨子里的严谨骄傲却没有消失,显得十分优雅大方。”我说得很认真,语气里没有讨好,只是陈述一件我确实这样认为的事,“所以我才会提起来。只是闲聊,没有比较的意思。”

      迪乌斯和艾斯连忙捧哏,但是他们很讲义气,没有说我挑起话题的,说的方向是我对里德尔有好感。
      我觉得话题的方向有些离谱了,又不好在这个时候表现出来,所以就赶紧捂住格里姆的嘴,怕它讲什么“我晚上都在念叨他”这种令人误会的话。

      里德尔看了我几秒。他抽出手,但没有后退。他站得很直。
      “承蒙厚爱。”他说,声音不高不低,像在念一句已经准备好的回答,“威尔前辈和我各有千秋,比较没有意义。而且——你也很优秀。”

      他看的是我。不是艾斯,不是迪乌斯,是我。他的语气里没有勉强,也没有敷衍,像是一句他本来就打算说的话,只是恰好在这个场合里顺带说了出来。

      “……我明白了。”我点了点头,松开手。他手上的温度还留在我掌心边缘。

      里德尔没有再追究。他看了艾斯一眼——那一眼很短,但足够让艾斯知道“这次算了,但不会有下次”——然后他转身走回马厩那边,靴子在草地上踩出均匀的声响。那个背影消失在木门后面时,格里姆才从我手里挣脱出来,大口喘气。

      “你刚才差点把本大爷闷死。”

      “抱歉。”

      “本大爷不原谅你。”

      “那你待会儿还想不想吃猫条了?”

      格里姆沉默了两秒。“……原谅你了。”

      迪乌斯在旁边小声说:“刚才我以为要出事了。”

      “不会出事的。”我说,“只要理由合适,里德尔不会因为一句话就砍人。但他需要有人给他台阶下。台阶给了,他就会下来。”

      艾斯在旁边摸了摸后颈:“我以后再乱说话,我就是……”

      “你就是什么?”迪乌斯问。

      “我就是猫。”艾斯说。

      格里姆立刻抗议:“本大爷不同意!你不能当猫!”

      “为什么?”

      “因为猫是很高贵的动物。你不够格。”

      艾斯看着格里姆,格里姆也看着艾斯。两个人都没有说话。迪乌斯在旁边安静地站着,像是不知道该不该笑。然后格里姆忽然别过头去:“……不过你可以当猫的跟班。”

      “我才不当你的跟班。”

      “那你去当迪乌斯的跟班。”

      “我也不当迪乌斯的跟班。”

      “那你去当跟班的跟班。”

      “跟班是谁?”

      “跟班是监督生。”

      艾斯沉默了三秒。“……你赢了。”

      刚刚替亲友收拾完一团乱的烂摊子,窘迫的热度还残留在脸颊上,几分社死的尴尬悬在心头。我抬起头,望向暮色笼罩的天空。

      白日明亮的蓝已经褪得干净,天边晕开一层灰紫糅合橘粉的薄暮,太阳沉向楼宇后方,只余下淡淡的熔金余光沿着云边漫开。大块轻薄的灰云平铺在天穹,没有浓烈绚烂的晚霞,是安静、略微沉郁的黄昏。
      天色正在一点一点转深,淡蓝向着墨蓝缓缓浸染,零星几颗早亮的星子,怯生生地从云层缝隙里露出来一点微光。
      晚风漫过来,把方才窘迫嘈杂的人间喧嚣隔在身后。脚下还残留着方才手足无措的慌乱,唯有这片辽阔安静的暮色,安安静静接住我满肚子哭笑不得的难堪。

      我冷不丁地讥诮惹麻烦的艾斯:
      “你得庆幸由于不怎么看经典名著,词汇量有限,刚刚脱口而出说的是‘timeless grace’,而不是‘enduring allure’……grace偏向端庄、气韵风骨,而allure更偏向容貌、性感风情……呵呵,如果你说得是后者,我毫不意外你会因为口无遮拦被砍掉脑袋。”

      艾斯嗤笑一声,却也没有反驳。

      我弯了弯眼睛:“呵呵,出于对我的精神赔偿——去影研会当苦力吧。哪怕是搭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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