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26】仿生人ortho 真红的暴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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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臓のあたりで少年が、ひたすらバタバタ駆け巡るまま
扑通扑通狂跳的心脏边，少年只顾着吧嗒吧嗒到处流窜
今日は何して遊ぼうか、がらくたの街の中
在腐朽破坏的街上，还在考虑着今天要玩什么】
>>>>>>
没有人觉得很奇怪吗？
和猎后对峙的时候，我说“不想被不如我的人嘲笑” ，回答自己不想暴露没有魔力的事实的原因，可我还是在火焰肆虐、众目睽睽之下向学院长卖惨，声音尖细到甚至后来我都认为“没有伪装自己声线的我，不掩饰自己是女生的我，不会被认为是可疑的人”而沾沾自喜。
……前后如此矛盾，这样不是更可疑了吗？
bug暂时理到这里。
格里姆还在睡，四脚朝天，肚皮随着呼吸起伏，尾巴尖偶尔抽动一下。
窗外有鸟叫，但不是那种清脆的鸟叫，是乌鸦。夜鸦学院的乌鸦，永远是乌鸦。
我听见楼下幽灵在说话。不是跟我说话，是跟什么人说话。语气恭敬，恭敬到有点过分。破旧寮的幽灵对活人从来不耐烦，除非来者身上有某种“不需要被恐吓”的东西——比如金属，比如电流，比如不属于生命的气息。
紧接着，幽灵阿嬷来给我敲门了。
我猜到了是谁。
然后我拾掇了一下仪容仪表，站起来，赤脚踩过地板，推开房门。
走廊比我想象的暗。但是我能很清晰的看见发亮的少年。有眼睛的人都能通过他左胸口的火光断定他不是人类。
奥尔托站在楼梯口的阴影里，荧蓝色的火焰在他发梢安静地跳动着。他没有落地——脚面离地面大约两寸，像是习惯了悬浮，又像是觉得“接触地面”是一种不必要的社交礼仪。
幽灵们围在他身边，不是围堵，是围观。像一群没见过电灯的乡下亲戚围着台灯打量。
这也解释了他们为什么恭敬。准确来说他们觉得他很新奇。
“早。”我对他挥手打招呼。
奥尔托转过身。他的眼睛在昏暗里亮了一下——不是比喻，是物理意义上的亮，像屏幕被唤醒时的那一瞬反光。
“早。”他回应。然后他就站在那里，等我先说话。一个仿生人，比我更懂得“等待”的礼仪。真有趣。
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荧蓝色的火焰在他发梢跳了一下，像某种无声的问候。
4月8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就被幽灵“叫醒”了，（其实我是自然醒，但为了隐藏朝的存在所以演了一下），因为有客人来了。
——是奥尔托。
（ortho寮服剧情衍生↓
游戏里ortho对人的称呼是全名+桑，我这里翻译成了监督同学，但私设在“ortho承认监督生之前”，他都是像陌生人一样叫她“同学”。）
因为我很懒，破旧寮的很多地方都没有收拾好，我觉得光着脚在这可能有小钉子的地板上漫步还是太吃运气了，他来拜访我明显是因为有事，所以我决定把他带到我房间门口。
幽灵不至于没有常识到让男校的学生直接和还没梳洗完、可能还穿着睡衣的女高接触，也就是说：他们恐怕没把他当成和我同岁、要有男女大防的「人」，而是以为他是个公事公办的家居机器人。
头发是莹莹蓝火的少年飘浮在半空中，没有进屋，自然而得体地介绍他的来意：他故意不小心破坏了学校的建筑，自愿通过清洗全校学生的床单的方式来反省自己的过错。
“你好，要搜集并清洗女孩子的床单是个很奇怪的事情，尤其是对你这个年纪的男生来说。……你是威尔前辈委托冥寮前来帮忙打扫卫生的孩子吧？……来得真早啊。”
格里姆听到响动，从猫窝里睁开朦胧的睡眼。它无意识地踩奶动作非常可爱，奥尔托移动身体、调整角度把这一时刻拍了下来。
虽然没有闪光灯那么明显的表现，但是我确定他在拍摄我的小猫。
……他绝对把我房间的一部分拍进去了。
虽然没有什么特别的，我也无法用“你不该偷拍少女的闺房”的方式来教育根本不会起邪念的仿生人，但我不喜欢私人领域被窥探。
“同学，你似乎误会了。我是来清洗猫的床单的……不过我也很抱歉，这完全是我的问题。我竟然表达出了类似‘你不是这里的学生’的话。”
奥尔托的回答简直滴水不漏，留白是说话最好的艺术。不知道他暗指的是“因为你是男校里的女学生，所以我觉得你不是这里的学生”，还是“因为我通过扫描检查出了你没有魔力，所以我觉得这只会喷火的猫比你更像/更应该是这里的学生”，亦或者就是什么都没有。
奥尔托是很有智能的高级ai，他不会被我的话套进去，不会和豆包一样回答后半句、解释自己的身份，而是笑眯眯地回应前一句——这表明他虽然非人，但有常识，在一定程度上也有自己的思考。
但是他的非人感也很重。这里是我的房间唉，我虽然知道他在拍猫，并没有冒犯我的意思，但到底是有些令人无语。这家伙，以为自己在拍电影吗？AI没有人类世俗杂念，不代表可以无视他人隐私。
值得一提的是：他没有反驳“你是威尔前辈委托冥寮前来帮忙打扫卫生的孩子吧”，这说明两个寮长之间的关系不算太差。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眨了眨眼睛，看着他。
“哦，对了，我想让你帮我做件事情。”
章鱼噼，启动！——
[如果我对他展示章鱼噼，还刺激他，说他哥哥怯懦然后道歉，五分钟内，他会做出什么反应？]
【在叠甲后，我暗示伊迪亚的社恐可能不是理想的领导者品质。
在他反应之前，我伸出手，掌心朝上，像在接一滴雨。解除隐藏的朝从我的袖口滑出来。
它像墨水在水中晕开那样从皮肤底下渗出来，在掌心中央凝聚成一个拳头大小的、半透明的、触.手微微蜷曲的团块。它的颜色说不上来，像把月光和墨汁兑在一起再稀释了很多遍。
科研的好奇让他失语。奥尔托的目光落在我掌心上。他微微低头，不是俯瞰，是“聚焦”。他眼睛里的光变了——从原本稳定的荧蓝色，变成一种更细密的、像在读取什么的闪烁。
“请问，这是什么？”
“朋友。”我说。
“它不是生物。……不，它是。但它不是已知的生命形式。”他停了一下，像是在校准自己的描述，“扫描结果无法分类。它没有魔力波形，没有细胞结构，没有可识别的生物电信号。”
“那你觉得它是什么？”
“我不确定。……如果哥哥在这里就好了。”
他伸出手，指尖朝朝的方向探了探，但没有碰到。那个动作很谨慎，像在试探一件东西有没有温度。朝在感受到空气流动的瞬间收回了自己，消失在我的袖口里。
“……它怕我？”
“它不认识你。”
奥尔托收回手，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他抬起头，用那种扫描后的、平静的、等待更多信息的目光看着我。“你刚才说的，关于哥哥的事情——”
我歪了歪头，摆出恰到好处的思考状，一针见血地说自己刚才突然想不明白的“疑问”：“冥寮的学生那么优秀，你哥哥当然不匡多让……但他虽然有很棒的点子，但他似乎不太喜欢站在人前……真的适合当寮长吗？我是说，如果是你来主导的话，冥寮会不会更——”
他没有让我说完。
不是打断——是“覆盖”。他的声音在我话音未落的空隙里插进来，平稳、清晰、没有情绪的褶皱：
“——Hoshiai Akari san。”
电子播音腔。
他用了全名。之前他还叫我“同学”，现在他说“星合灯里同学”。称呼的变化是一种警告。
“伊迪亚哥哥是我见过最优秀的人。他的头脑、他的设计、他的创造力——我所有能被称为‘优秀’的部分，都来自他。他在人前的不适应不是弱点，是他选择把精力放在更重要的地方。”他顿了一下，“如果你不了解他，你可以问。但请不要在他不在场的时候替他做判断。”
我看着他的眼睛。他眼睛里的光又变回那种稳定的荧蓝色了。他眯起自己金色的眼睛，给人一种礼貌的威慑感。
“……我明白了。刚才的话是我考虑不周。抱歉。”
他看了我两秒，然后点了点头，确认了我的诚挚。“我该去下一个房间了。”
“我送你下楼。”
“不用。谢谢你。我自己可以。”
他转身，飘向楼梯口。他一步也没有回头。】
……
得到了有趣的信息：
第一，是伊迪亚造的奥尔托，而且兄弟感情非常好，和真正的手足无异。
第二，我在很早之前就知道，奥尔托的能力非常强，他肯定不是普通的家居机器人。他竟然知道我的真名，那就意味着他大概率会黑进监控收集情报。
“……格里姆的床单不需要那么频繁的更换。”
我弯下腰，摸了摸格里姆的头。它还在睡，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毫无知觉。它翻了个身，露出肚皮，尾巴尖在空气中画了一个圈。
“既然你说要帮忙——那么，可不可以帮我封窗呢？”
我的声音不大，但刚好能传到他耳中。
“封窗？”
“嗯哼，养猫要封窗。而且，这间寮很久没人住了。窗户关不严，有缝。入夜后会漏风。”我拍了拍窗框，“我一个人不太好操作。”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窗框。似乎在计算什么——不是“能不能做”，是“值不值得做”。
“……这不在我的计划范围内。”他婉拒道。
“我知道。”我转过身，靠在窗台上，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但你的计划里本来也没有‘清洗女孩子的床单’这一项，你只是需要一个合理的理由出现在这里。”
他没有接话。他没有点头，没有摇头，也没有那种“被看穿了”的微表情。他只是站在那里，荧蓝色的火焰在他发梢安静地跳动着。然后他微微歪了一下头。
他落下来。脚底终于接触了地面，发出很轻的“嗒”的一声——像一颗棋子被放回棋盘。
他走向窗户的过程不需要工具。他的手指沿着窗框走了一遍，那些松动的地方像被冻住一样凝固了。风停了，缝隙合上了，木头与墙体之间那种若有若无的“漏气感”消失了。然后他退后一步，看着我。
“好了。”
我走到窗边，伸手摸了摸窗框。纹丝不动。干净、利落、不留痕迹。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谢谢你。不仅效率奇高，还兼顾了审美细节……如果是我来做这个，肯定会留下一个难看的接缝。”我开始真诚地睁眼说彩虹屁，“……我从刚见面就想说了，你这套拟造寮服的服饰里拉夫领的设计真的超级有巧思，给你安排这个的人，肯定不是枯燥的理工男。”
“你太客气了。”奥尔托嘴上这么说，但语气里的温度高了一点。他笑得很高兴。
“我的意思是，你身上的每一处细节都恰到好处。……可以想象，他花了多少心血。”
我又夸了几句。
“……他说过，他做我是为了证明‘人造之物也可以拥有灵魂’。”奥尔托附和时说得很平静，但“他说过”这三个字的重，比任何评价都重。这句话不是被问出来的，是他自己愿意说的。
“我给你一些报酬吧——”
再聊了几句，眼看差不多了，我看着他，然后蹲下来，指了指格里姆。它眯起眼睛，打了一个哈欠。
我特地压低声音，引诱道：“想要更多照片吗？”
奥尔托的眼睛亮了一下。不是情绪上的亮——是物理意义上的亮，那种“扫描目标已锁定”的反光。
“……可以吗？”
“可以。你自己拍不行，因为我不能让你随便进我房间翻找东西，而且我又不是为了出片折腾小猫的人。但我可以找时间拍了发给你。你想要什么角度、什么动作的？”
他想了想，确实思考了一下猫这种生物可能会可爱在哪里：“……伸懒腰的。吃东西的。还有踩奶的。如果可以的话，翻肚皮打滚的样子也很好。”
“好。”我说，“那你留个联系方式给我。”
他伸出手。手腕内侧有一块小小的面板，亮了一下，显示出几行代码——我猜这是冥寮内部的通讯地址。“发到这里就可以。”
我扫了一眼，记住了它。
获得信任比我想象得还要容易。比起我很有魅力让人不忍拒绝这个扯淡的理由，我更认可：因为在他看来，我是个对他示好的“弱者”。我没有任何势力任何魔力，我无害，对他们兄弟造成不了任何危害。
“……对了，监督同学。你是迪乌斯·斯佩德同学的朋友吧？”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提到了迪乌斯。我点了点头。
“……待会，我准备了一场好戏，你要来看吗？”
半覆面的仿生人少年再次眯起了金色的眼睛。
这次，他在友好地邀请我。
作者有话说
第140章 【26】仿生人orth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