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困惑 他好像从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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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阑签约程远#在微博挂了一晚热搜，紧随其后的话题是#程远Amber#。Cindy看到的第一时间就给程远打了电话、影帝这两天在拍结局那场，所有电子设备都关了、经纪人也不敢去打扰他。
“你还好吗？”
Cindy问他，也从时间剧本推断出了前因后果、只是不太明白怎么说签就签了，八组的帖子在官宣签约后被删除、经纪人也就只能猜对方是真的想进娱乐圈。
“挺好的，”
程远说，不想对方得知背后的鸡飞狗跳、只说是”权宜之计”。
“也是，那堆死缠烂打的经纪人比前任还难搞。不管怎么样，以后就算是真、同事啦哈哈哈哈哈。有什么需要的跟姐说，有姐罩你、拿个影帝都没问题。”
“哈哈哈哈谢谢Cindy姐，你们在沙漠也要注意身体、下个月见。”
Cindy临挂电话时说了句：
“最近在拍结局，他关机了、暂时还不知道。”
程远松了口气、说谢谢。
第二天谢阑毫无征兆地开播，不过故意没聊程远、给大家看给小孩儿过生日的准备过程。
“十一月好多小朋友生日，就攒在一起过了。看，嬢嬢在打鸡蛋准备做蛋糕。”
【？你怎么也叫嬢嬢？嬢嬢不是四川话吗？热知识，程总也是四川人。】
【别看鸡蛋了宝我要看你的脸啊啊啊啊啊啊…… 】
【聊聊昨天，谢老板。那神之操作真的不是你策划的吗？】
大明星只回答了第一个问题，
”嬢嬢是重庆人啊，叫嬢嬢有问题？不想看我做蛋糕啊，那我关了。”
【错了错了！！！想看想看！！！爹！！！老公！！！！】
【谢老板不要走呜呜呜呜…… 】
【阑哥！！！！我要看阑哥做蛋糕！！！】
谢阑真就直播了一小时从和面到把蛋糕胚送进烤箱，他做的很认真、全程没跟网友互动过一次。
【我他妈还以为他今天开播是为了说昨天的事，搞了半天真直播做蛋糕啊？？】
【呜呜呜认真做事的谢老板太帅了啊啊啊啊啊我能不能魂穿小朋友，我也想吃谢老板做的蛋糕！！！！】
【兄弟们，也就是这张脸了、能让我看一小时默片。】
【老婆！老婆你说句话老婆！！】
【谢老板的腰好细啊妈的系围裙好涩…… 】
【？我是不是看到了一个叫犯阑程栽的姐妹？卧槽下手这么快吗？】
【懂了，我马上就去注册谢阳远去】
【打奶油也好涩，想把奶油涂在阑哥…… 】
【穿条裤子！！！】
大明星开始抹奶油时才看屏幕，笑：
“这么多人？你们好闲。”
【？我摸鱼看你你骂我！！！你要不是我老公我才不看你。】
【摸鱼?1，老师讲课哪有谢老板直播有意思（大学，别骂我】
【阑哥啥时候进组啊…… 想看阑哥拍戏。】
【《南北》接了吗接了吗？接吧接吧，想看寸头阑哥。】
“你们消息还停灵通的。”
谢阑笑笑，漫不经心地问：
“热搜？哪个热搜？太多了看不过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听听这个嚣张的语气，不愧是我阑哥】
【好凡，好爱。】
“哦，签约的啊。签约上热搜不是很正常？我之前又没签过人，再说Amber那张脸不值得你们帮他上热搜？”
【值！太值了！阑哥怎么挖来的？】
【龙套也是阑哥安排去的吧是不是是不是，炒作大师yyds】
【但是有个左庄的蛇头说是他带程远去拍的诶，真的假的。】
“不用挖啊，我们早就认识。不然他也不能去拍那个戏。”
谢阑笑笑，
“找我有事儿来着，顺便玩儿了圈。谁知道玩上热搜了。啧、炒这个？没必要。我要是带他拍我能让他只拍五分钟？暴殄天物。”
【卧槽原来是这样，怎么认识的详细说说。】
【神他妈暴殄天物哈哈哈哈哈哈】
【诚恳的，严谨的，犀利的】
【那他什么时候拍戏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怎么认识的…… 你们不是猜到了吗？优秀的人才就要充分利用，能者多劳、肥水不流外人田。”
【！！！！卧槽！！！！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我就知道我的CP没有BE！！！！】
【刚要爬墙的手一秒缩了回来，句句不提他句句都是他、你好爱，我也好爱。】
【每日一问非洲的小朋友们开始上学了吗】
“看，做好了。”
谢阑把镜头转向蛋糕、跟粉丝讨夸，仿佛刚刚真的只是裱花闲着无聊。
他播到食物都准备好才关。
“去给小孩儿们过生日了，大家的祝福都会转达的、也祝今天生日的粉丝们生日快乐。拜拜。”
这时候的热搜分别是#谢阑肥水不流外人田#，#程远探班谢阑#，#谢阑暴殄天物#，#谢阑程远早就认识#。而@程远作为刚刚签约的新人、只有一条转发@谢阑工作室的微博已经喜提两百万粉丝，让一众小爱豆小网红们恨得牙痒痒。
小火靠捧大火靠命，这人什么好命啊！
等影帝三天后开机时，互联网已经在聊别的话题了。为了不影响他情绪Cindy什么都没说，等杀青了才在回程路上分享了这一过期快一个月的新闻。
司天只问了句：“他自己签的？”
“不知道啊，我问 Amber他说什么权宜之计，也是。动静那么大肯定很多人去烦，签谢阑也挺好的。”
Cindy在心里吐槽签我更好，但谁让你不签人、妈的，白白浪费。
他看了眼微信，谢阑居然没给他发私信、至于程远就……更别说了。
“你跟他们说下我杀青了。”
进度耽误了两天、但没啥影响，程远在群里秒回了个“杀青快乐”、又说“准备工作已经OK”、熟悉的pdf和excel发过来，详细到了准备了多少暖宝宝。
MSF在前天注册了自己的官方微博号，赛贝恩答应程总来北京先签约、让Galactic全权负责媒体宣发——这是第一次开会时Cindy就传达过的，后来他偷偷问司天、对方只说“嗯，之前合作的直播都是他负责”。
老头儿琢磨了下，觉得“合作伙伴”可以再升一级。
影帝下飞机的开机速度比以往都快，谢阑只发了一条消息。
“杀青礼物，surprise！”
还有一张截图，是直播那天的热搜榜。
影帝在看到#程远探班谢阑#时眯了眯眼。鬼使神差地、在搜索框里输入了「程远」。
帖子比他预想的还要多。夸他好看的占多数、其次是讨论他关系网的，还有人扒他的历史、对他幼年丧父高中毕业就独自出国再回来时一跃成为人类精英的励志故事津津乐道。
他点开一个热度比较高的帖子看，才发现程远原来是四川人。成都旁边的一个小县城，尽管程妈妈在决定签约当天就被儿子三令五申不可以接受任何采访也不能随便回答任何人的任何问题，但他毕竟是个普通人、所谓小学同学初中同学高中同学一个接一个冒出来，说一些似是而非的爆料博取关注。
唯一的好消息是，他毕竟还没有代表作、除了谢阑引流过去的粉丝外并没有太多持续关注的路人。
司天头一回觉得互联网的无情也不错。
至于天天艾特谢阑工作室问程远什么时候进组的网友们，影帝只当他们在发癫。
“他自己要跟你签的？”
影帝明知故问，大明星诚心不想他好过。
“对啊，没错。他哭着求着我签的，要抛弃你成为新晋影帝，高兴吗？娱乐圈这么多荤素不忌的年轻□□，程总条件这么好、怎么都能找着个称心如意的，起码不会连着进组人都找不到。”
司天没回他，眉头直到下车都没松下来过。
“青海条件会比较苦，你考虑下要不要去。人还挺多的，可能没那么方便。”
他临走问了Cindy一句，对方摇摇头、说已经跟桃子商量好了，会一起过去。
“她好了？”
问出来就觉得多余，已经十二月了、当然好了。
一年快过去了。
司天坐在沙发上喝啤酒，翻出聊天记录、发现这一年他和程远的私聊记录比他回家的次数还少。最近的一次是程远问他谢阑怎么办，他想了一晚上没想好、解释太麻烦，只能说“不用理他”。
程远回了个“好的”。
影帝当时想，他好像从来没有拒绝过自己。
但到底是只不拒绝自己，还是根本就不懂拒绝任何人？为什么答应签约？是怕被人发现是去探班自己？还是……
他突然发现自己并不了解程远，甚至不敢肯定他是不是对娱乐圈毫无兴趣。
顶着那样的一张脸，如果能轻轻松松日进几十万的话、真的有必要当个劳神费命的总裁吗？
他又一次想起自己问过好几遍但对方始终遮遮掩掩的问题。
他真的搞不懂程远到底想要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66章 困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