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记仇 你怎么这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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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远肉眼可见的红透了。瞪大了眼睛看他，却见对方笑得肆意、像个少年。
他突然就不敢看了。
“又躲。”
影帝摆正他试图缩起来的脑袋，
“叫你宝宝你受不了，叫你程总你又要哭，又不准我叫小远。程总，你怎么这么难伺候？”
“我什么时候不让！…… ”
“你忘了？”
影帝眯起了眼睛，程远莫名感受到了一丝……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手轻轻摸上司天的右脸，好半天、才小声问：
“疼吗？”
司天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样子心里难受极了，这是种极为陌生的感觉、他甚至不明白是为什么。他可以声情并茂地念别人的台词，演尽别人的悲欢离合。可是轮到自己、轮到对方……却总是很糟糕。
明明程远才是被伤害的那个，脸上还有那么多斑驳伤痕。怎么会担忧那么久之前的一个耳光呢？
他抓住对方的手指、冰凉的，放在嘴边吻热了才肯放开、程远也熟透了，老老实实地趴在他身上，乖得不像话。
“你还没谢阑那个病秧子力气大。”
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了程远，他一直想知道……
“我能问吗？”
影帝被噎了一下，不是不能、只是原因……
”没什么。”
他吻了吻程远的头发，
“那时候……我在气头上，说了些不好听的话。他是替你出气，应该的。”
程远只反驳“我没有生气”。
他大概猜到对方说了些什么，反正翻来覆去就那些、他也都听过。确实没生气，可能当时有吧……不然也不会扇了他一耳光。但更多更深刻的，其实还是…… 难过。
“我就是很难过…… ”
影帝一颗心揪着疼，心想你还不如生气呢。
“你现在故意折磨我是吧？”
“我没有！ ”
程远大声反驳，他总是在类似问题上格外认真，生怕自己不相信。司天以前不觉，一开始不关心、后来不明白，现在既明白也关心了、发现体贴下全带着小刺儿、密密麻麻地扎人疼。
“我知道…… 逗你的，我错了。不说了。”
他拍程远背的动作极其熟练，哄小孩儿似的。
“我去找导演也是说事…… ”
“我知道。”
司天低头咬住他的耳朵，这可能是昨天唯一幸存的器官、让他今天能没什么顾忌地亲一亲。
“故意气你的。我知道没有，是我说错话了，对不起宝宝。”
他每次这么叫程远都得抖一下，影帝恶趣味上来，接连叫了好几声。
缠绵的水汽从耳孔钻进大脑，程远觉得自己快疯了。
“你别这么叫我…… ”
“不喜欢吗？”
影帝换了只耳朵咬，
“但我觉得你挺喜欢的，宝宝…… ”
“还是你更想让我叫你小远？毕竟你都那么写了，是吧？小远～”
他拖着长调喊小远，比那两个叠字还腻歪。程远没了办法、拿起旁边擦了眼泪鼻涕的衣服往脑袋上一蒙装死，影帝愣了下、强行给他扯开，笑着抱人去二楼。
“给你看个东西。”
别墅的衣帽间在卧室正对面，程远看到一面柜子里挂满了户外的衣服，然后他就被放到了柜子上，影帝伸手拿了枚徽章过来。
今年圣周的朝圣之路终点站纪念款，带十字架和棕榈枝的圣地亚哥。
“你也去了？！”
程远不敢相信。司天点点头，说自己走的法国边境那条。
法国……
“你…… ”
程远伸手抱住对方，听见那个声音在耳边说：
“去的晚了，看了几场电影，又想去橘园看看，就顺便走了北方那条。你呢？”
程远说自己走的白银之路。
“南线我之前去过，很漂亮。”
“你什么时候从圣地亚哥走的？”
程远问他，司天报了个日期、对方激动地抬起头。
“我就是那天到的！德孔波斯特拉大教堂门前的活动你去了吗！我们！…… ”
我们有没有可能……在那里见过。
司天亲了亲他的额头，问他什么时候去的尼泊尔。
“拍完戏……不知道去哪儿……但是也没上去，在南池住了半个月。对了！我住的那家民宿好像就是你当时住的，老板娘跟我说的，她叫Rita，你记得吗？”
司天也惊讶于这样的巧合，尤其是在程远说他也住二楼朝雪山那间屋子后。
“这么巧。”
程远又想起来什么，踌躇半天、还是问：
“天哥，昨天在北大…… ”
“我去了。”
影帝承认的很快。
“最后走的那个真的是你！”
程远在得到对方的肯定后笑得心满意足，
“我就说，我不可能认错你。”
司天却揉了把他的头发，嘲笑他：
“嗯，但是不敢让我知道偷偷来见我。”
…… ？
“年前在横店，你以为我没有看到吗？”
……
?他觉得今天被司天亲了好多次了，可还是跟第一次一样喜欢。唇齿交缠催生出的快乐像水一样温柔，慢悠悠地流遍全身，伤口好像也没那么疼了、不，早就不疼了。从…… 他说“可爱”开始。
“不是只有你不会认错我，小远。”
这人总是在接吻时说让人受不了的话，程远想、这样太犯规了，很容易让人窒息的。
来做晚饭的阿姨打断了他们的腻歪，两人却在吃饭时又亲到一起。理由是影帝看不惯他的饭量，程远不敢让人知道自己这半年都没好好吃饭的事实、含糊地说不舒服没胃口，又在影帝露出自责的神情时忍不住后悔，没等他安慰人、对方就走过来了。
？
“我的锅，我背着。”
影帝十分坦荡，把人搂在怀里、亲一口吃一口地喂了半天。
饭吃了多少不好说，总之程总从里到外熟了个透、人也不老实，司天拉他去刷牙，他扒着人不下来、黏黏糊糊地喊天哥。
影帝笑他，
“还说自己不爱撒娇？你最好老实点儿，还记得上次我给你刷牙的结果吗？”
程远扭得更厉害了，他现在全身都热、又疼，伤口进了水就发痒。影帝搬起时候砸自己的脚、换了漱口水给他喝两口完事儿，直到他被程远压在床上、还试图够过来床头的药膏跟病号讲道理。
“今天不行。”
程远只管吻他。……影帝觉得血管要爆。心里骂了一万遍昨天的自己和那个不长嘴的员工，动作却很温柔、抓住程远的腕要他别乱动，吻得十分克制。
不够。
“天哥……”
……
“好可怜。”
影帝摸摸他通红的脸，……
“乖，我帮你。”
作者有话说
第107章 记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