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涎：入室抢途》大喜盈门

68、恶霸双人组 【秘书长，

　　【秘书长，沈总和高总在办公室‘闭关’两天了，真的不用进去看看吗？】秘书办的小群里，终于有人忍不住冒头＠了秘书长。
　　【你这时候进去打扰，信不信沈总一口盐汽水喷死你？】
　　【你没事吧？什么十万火急的事，值得你冒着断送职业生涯的风险，在此时此刻去打扰沈总和高总？】
　　【沈总和高总的感情真好啊，小别胜新婚，老房子着火！】
　　【快闭嘴吧，你个满脑子废料的家伙。没看到高总的家庭医生定时拎着医药箱进去吗？高总昏迷被沈总从办公室抱出来，你是一点没看到？】
　　【就是，高总都瘦成纸片人了，沈总抱着昏迷的高总时，脸都吓白了，你还有心思造谣？】
　　【诸位饶命，我再也不敢乱说了。我也是担心高总，生病了送医院不是常识吗？沈总又不是没钱，干嘛不去和慈？】
　　【你可真是见识浅薄。先不说外面那未知病毒安不安全，你对沈总的家庭医生是真不了解——这位大佬要是待在和慈，你连挂他门诊的资格都没有。】
　　【就是。腕儿这么大，却只给高总做家庭医生，还是随叫随到的那种，可见高总对沈总有多重要。】
　　【好了，别讨论了。把文件按轻重缓急排一下，我一会儿送沈总办公室。】秘书长终于趁了个空，掐灭了同事们的八卦魂。
　　被焚香鸢尾充分安抚，又得到了足够的休息，高途终于恢复了精力。软软地靠在沈文琅怀里，手指覆在他结实的腹肌上，无意识地敲击着，声音慵懒：“文琅，你说外面的同事会怎么说我们？”
　　沈文琅亲了亲他的额头：“敢说老板闲话的，都调分公司去反省。别以为我不知道，他们私底下都说我是‘恶霸’——恶毒的霸总。”
　　高途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沈文琅：“你是恶霸，那我也是恶霸，咱俩就是HS恶霸双人组，你负责在前面乱杀，我负责在后面嘎嘎，我们的目标是星辰大海。”
　　沈文琅好笑地在高途脖子上咬了一口，咬牙切齿道：“小没良心的，你胆子是真大，什么事都敢瞒着我？知不知道我在飞机上看到你车祸报告的时候，脑子里在想什么？”
　　高途讨好地亲了亲沈文琅的心口：“这是谁家的A，心脏跳得真有劲儿？哦，途途家的呀。这么厉害的A在外面打江山可辛苦了，途途才不要拖后腿，文琅，你说途途真棒啊，快说。”
　　沈文琅又气又笑，揉了揉高途的头发，一腔控诉全化成了无奈：“我在想，如果你真的出了事，我回到江沪，推开家门，你不在，我该怎么办？我在P国做的事，就全特么没有意义了。”
　　高途吻住他，阻止他继续说。
　　沈文琅被高途吻得彻底没了脾气，焚香鸢尾再次将鼠尾草包裹起来。感受着高途温热的气息，活生生的、会撒娇会耍赖的高途，沈文琅那深藏骨髓的恐惧，终于慢慢消散。
　　下午上班的时候，沈文琅大发慈悲地换上了“恶霸”皮肤，冷着脸坐在办公桌前处理积压的工作。高途则靠在床头，捧着保温杯就着吸管慢慢喝小甜汤。
　　进来汇报工作的员工，看着虽然脸冷但态度还算和善的老板，心里不约而同地冒出一个念头：看来高总身体没有大碍了。果然，下午下班的时候，就见他们沈总脾气超好地揽着高总，夫夫双双把家还。
　　车上，沈文琅得意地问：“途途，你猜这两天江沪会多出多少躺板板的人？沈钰这把连裤衩子都亏没了。”
　　高途认真想了想，根据自己猎杀的频率和数量，报了个差不多的数：“十五六个？沈家底蕴再怎么深厚，觉醒者也不是大白菜。他还要留一部分在P国保护自己，加上之前沈天意带来的，和前几天过来偷袭的，差不多也就这个数了。”
　　沈文琅不可思议地看向高途：“途途，你可以啊，不多不少，正好十五个，一批比一批弱，沈钰底牌尽出，一无所获。对了，我不在的时候，你遇到了多少精神体？”
　　高途略微回想了一下：“数量最多的是车祸那天晚上，八九个，后来就没这么多了，一般是隔段时间来两三个，估计是觉得强攻不行，改成消耗战了，加起来拢共也就四五十个，跟你遇到的差远了。”
　　沈文琅握住高途的手就是一顿亲，声音喑哑低沉：“途途，你可真厉害。我都不敢想这些日子你是怎么熬过来的。”
　　高途手指微微收拢，声音温柔却很稳：“我心里想着你，想着乐乐，就不允许自己出事。你看，我们都好好的。”
　　沈文琅把高途抱得更紧了一些：“怪不得都说人越老越怕死。沈钰以前虽然独裁、冷酷，但至少还有人味。自从觉醒者出现，他居然丧心病狂地想从他们身上研究返老还童的秘密。沈天意又想觉醒精神力，父子俩狼狈为奸，好好的沈氏被他们搞得乌烟瘴气，都快成了P国禁忌。”
　　高途沉默了几秒，然后轻声说：“所以你杀穿了沈家，不只是因为他们动了我，还因为你怕他们造的孽会反噬到乐乐身上。”
　　沈文琅没有回答，但他把高途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
　　“我和乐乐之所以逗留这么久，也是因为要清理的杂碎太多。人这种生物，学好很难，堕落却只需要一个呼吸的时间。你以为沈钰手底下哪来那么多觉醒者？都是通过实验室催生出来的，觉醒者都快被他搞成流水线了。”
　　高途瞪圆了眼睛：“觉醒者还能批量生产？”
　　沈文琅点头：“我也不信，但事实就是如此。沈天意和沈钰一样都是疯子，人为催生的觉醒者很弱，而且永远不会成长。”
　　高途抬眼看他：“你是怎么说服沈天意替你澄清的？这个沈天意是双胞胎还是替身？老牌家族的神奇操作，果然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
　　沈文琅嗤笑：“什么老牌家族，不过是腐朽的身躯里囚着撒旦的灵魂，故弄玄虚罢了。如果沈天意什么都不做，被沈钰坐实了和我是父子关系，他的继承人顺位就得排在乐乐后面。如果他澄清，那他就是沈钰的儿子，只需干掉我，沈家就是他的。”
　　高途点点头：“我猜测也是这个原因，沈天意坏了沈钰的计划，沈钰能放过他吗？”
　　沈文琅笑得讽刺：“当然不会放过。那个沈天意已经被沈钰干掉了，因为沈钰手底下还有沈天意3号、4号。替身多得是，沈天意只是一个符号，哪个沈天意都能当。当年沈钰可是一口气‘培养’了一串儿的沈天意。”
　　高途笑得有些勉强：“你们有钱人真会玩，子子孙孙无穷尽也是这么用的吗？”
　　沈文琅自嘲道：“当年我离开P国就没打算回去，‘废太子’的名头我担了几十年。本来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他偏偏来招惹我。既然不想好好过，那就把桌子掀了，谁也别想好过，反正我不心疼。”
　　高途酝酿了半天，才磕磕巴巴地说了一句：“沈氏都被你杀穿了，P国的人可崇拜你了，说你是英雄。你现在要是去竞选P国总统，支持率估计断层第一。”
　　沈文琅低头看他，忽然笑了，笑声在车厢里低低地滚了一圈：“那我竞选总统，你当第一夫人？”
　　高途歪了歪脑袋，认真想了想：“那我得先练练怎么挥手。”
　　沈文琅笑出了声，把他搂进怀里，声音放低了，像在说一件很轻的事：“不去竞选。你也不用练挥手，你站在哪儿，我就在哪儿。P国那么乱，才不要你去受苦。”
　　想到多年前花咏是P国小皇帝，沈文琅是P国□□太子爷这种传说，高途觉得沈文琅说的对，P国确实有点乱。
　　高途把脸埋进沈文琅肩窝里，闭上眼睛，感受着沈文琅有力、平稳的心跳，心里是无与伦比的踏实，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