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琴家的摆烂日常》棠的摆烂日记

7、情愫难言 吃完饭

　　吃完饭，苏竹茗说还有课要回去了，秦楠想跟着去，被他哥一个给拎了回来，“我劝你不要轻举妄动，他哥还不是特别认可你。”
　　正好一个回头，苏逸对他笑着，眼里藏着火。
　　挺好的，挖墙脚挖到我这了。
　　送走了苏竹茗，秦故和苏逸表示自己也走了，走到门口苏逸下意识手伸进口袋里那口罩，回想起出门前的那一幕，笑了。
　　“想什么想的那么开心？”秦故拿着围巾给他围上，塞给他个暖手宝。苏逸笑了笑，“没什么，开心的事而已。”
　　“带我去街市转转，有点闷。”苏逸坐在副驾驶位，望着外面的雪。
　　“好。”
　　来到街市，店面都贴着身穿大红衣，有白胡子的老头，他这才想起，今天是圣诞啊。
　　“嘶…今天圣诞？”秦故找好位置停车，看了眼外面，好像想起了什么事，“你在这等我一会，马上回来。”
　　说完进了一家饰品店不见了踪影，苏逸也只好窝着手等他回来，才没等一会，有几个女孩子过来，脸红地问道：“那个…请问你是苏逸吗？”
　　苏逸下意识点了点头，猛地反应过来，连忙摇头说不是，女孩子不信，一直缠着他。
　　他有点不知所措，推开也不是，不推也不是，正当他想不出办法的时候，一只手把他拉出来了。
　　那人在耳边笑着说，“快跑。”
　　跑到了商场的顶楼才停下，苏逸跑得气喘吁吁，突然笑出了声。
　　很开心的那种。
　　“笑什么？”秦故看着他，也跟着笑了。苏逸看着楼下的万家灯火和车水马龙，笑着说：“开心啊。”
　　秦故看着眼前的苏逸，心想，他多久没看见过他那么开心了？
　　两个人在楼顶待了一会，都没出声，到了说下去的时候，秦故忽然出了声，“苏逸，你做任何事，都要开心，即便再大的困难你要记住还有我们在身后。”其实他更想说还有他在身后，并不是加多个们。
　　走到门边的苏逸停住了，转过头来疑惑得说，“你今天怎么了？说话奇奇怪怪的，没发烧吧？”
　　“没什么，走吧，”秦故走到他旁边摸到口袋里的饰品，还是往里推了推，没拿出来。
　　然而苏逸不打算放过他：“你不是进饰品店了吗？东西呢？你不会啥也没买吧？”
　　“啊哈哈哈我还真没买。”
　　“……有病。”
　　看着赌气走在前头的苏逸，秦故叹了口气，看来还得好久呢。
　　秦故把苏逸送到家门口，他打开家门，看到了被秦故叠的整整齐齐的纸张，看着上面的音符，脑瓜子想了想，跑到钢琴前试着弹奏。
　　把谱子放在钢琴边，深呼吸，苏逸闭上了棕眸，手指开始在琴键上跳跃。
　　弹出来的钢琴声，刚开始是低沉，就好像有个小人处在绝望的边缘，随时会崩溃，再后来像另一个小人将他拉了回来，就像对待受了惊吓的小猫一样，撸撸毛，说着温柔的话。
　　最后结尾，尾调像是述说两个小人在一起了，全世界为他们欢呼。
　　苏逸睁开眼，刚刚弹奏的时候，以前在脑海里模糊的画面变得清晰，他看见了以前的自己，也看见了帮他走出困境的秦故。
　　他有点疑惑，为什么那个人会是秦故。
　　是喜欢吗？
　　我喜欢…秦故？
　　他看了眼旁边的曲谱，抿了抿嘴，把谱子放在了书房的柜子里。
　　他不喜欢，别让他知道好了。
　　随便洗漱了一下，就睡觉了，希望不会又是彻夜难眠。
　　这是他入睡的最后一个念头。
　　秦家
　　“荒唐！你和茗茗才认识几天？就确定关系了。”秦爸坐在沙发上，看着对面的坐着的秦楠，上气不打下气来，“你说我怎么和他哥哥苏逸交代…”
　　“他知道了，还默认了，”秦楠看着秦爸，叹了口气，“不过让他哥抓到我的“罪证”，就别想见到茗茗了。”
　　秦爸：……你的罪证多好抓你心里没点数？
　　秦妈在旁边和姐妹聊完天拽了拽秦爸的胳膊，“行了，回去睡觉吧，如果真的能相处，那叫肥水不流外人田，如果处不好…哼，”
　　她撇了秦楠一眼，“直接让他净身出户。”
　　秦楠：……
　　秦爸秦妈去房间睡觉了，这时刚好秦故回来了，秦楠看了他一眼，调侃道：“怎么？约会到现在才回来？”
　　秦故看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谁像你这样花天酒地的，让苏逸抓到了你完了。”
　　秦楠听这口气，就知道事情不简单，“咋了咋了？闹矛盾了？”
　　“没有，秦楠，问你个事。”
　　“啥事你说。”
　　“怎么给人送礼物？”
　　秦楠：？
　　这玩意果然是个工作狂，礼物都不会送，活该没对象。
　　秦故看着一脸痴呆的样子（在他眼里），觉得白问了，没说什么，上楼睡觉了。
　　巡演当天
　　因为受到苏逸的邀请，秦故抽出时间来到现场，忽然看见后台有个小孩在和工作人员说什么：
　　“姐姐你就让我进入看一眼吧，我看一眼哥哥就走好不好？”
　　“不行哦小朋友，乖乖回座位坐好，待会就能见到了。”
　　秦故上前询问发生了什么，工作人员解释道：“这孩子说苏先生认识他，他想进去看看，可后台不是说谁都能进的，更何况出了差池怎么办？”
　　工作人员拜托让秦故把小孩带回位置，秦故点头应了，随随便便就把孩子给功课回座位。
　　“你为什么那么执着想看见他啊？”秦故手里拿着棒棒糖递给小孩，“因为他说过要我来看他弹钢琴的，我怕他不知道我来了，没看见我会失落，所以我想和他说一声。”小孩嘴里塞着糖，嘟嘟囔囔的说道。
　　秦故一愣，想起了在他在运动会拿了长跑的奖，他站在台上，看见了举起小相机纤细的手臂，他匆匆跑下台，把困在人群里的小苏逸拉出来，偷偷地塞了一把棒棒糖给他，“你怎么来了？”
　　“不是你让我来的吗？”小苏逸奶里奶气地说着，摆弄着手里的相机，嘴里叼着根棒棒糖，忽然笑着说，“看，秦故，我有你的黑料了，以后看你还敢不敢笑我哈哈哈哈…”
　　秦故敲了一下他的头，也笑着说，“你个没良心的。”
　　“哈哈哈哈哈…”
　　回到现实，他看见苏逸坐在白色的钢琴前，所有的灯光打在他身上，白色的燕尾服衬得他像个天使。
　　像个指间能创造出美妙旋律的天使。
　　……
　　结束后，苏逸向观众鞠了个躬，一眼就看见了秦故坐着的位置，这次他朝那边笑了笑，便下了台。
　　秦故带着小孩在外面等人，他哄着小孩说，等会他就来了，没等一会，小孩就睡觉了。
　　确实是一会儿，苏逸就出来了，“你怎么想起来看我巡演了？”
　　“你叫我来的啊，”秦故看着苏逸，揉了揉他的头发，“你在台上…很美。”
　　就真的像个天使。
　　苏逸愣了，瞪随后脸红了，声音埋在围巾里嘟嘟囔囔道：“谁会形容一个男人“美”的，要形容也是帅好吧。”
　　小孩在这时醒了，“唔…叔叔，哥哥来了吗？”
　　秦故：……你为什么叫他哥哥，叫我就是叔叔？
　　小孩：？？？
　　苏逸：你老叫你叔叔没毛病。
　　小孩如愿见到了自己的偶像，跟着来找自己的妈妈挥手走了，留下了苏逸和秦故两个人独自站在雪夜里。
　　两人无言，就这样站了好久，终于在秦故忍不住发声，“那小孩谁啊？”
　　“我在练琴室里认识的，挺有趣的。”
　　有趣个屁。
　　“蛮可爱的…嘶我突然想起你昨天圣诞节没送我礼物是吧…”
　　“喏，礼物。”秦故把一个饰品盒子递过去，“每年都有送，你觉得我会忘？”
　　苏逸打开盒子，不经撇了撇嘴，问道：“秦先生秦总，我几岁了？你还送奶糖给我，还是大白兔，你有病还是我有？”
　　“不要？不要算了，还给我。”说完秦故伸手想拿回来，被苏逸阻拦着，“诶诶诶，送出去的东西泼出去的水，送糖就送糖呗，我收还不行吗？”
　　虽然苏逸嘴上吐槽着，但还是习惯性地剥开一颗奶糖的糖纸，塞进嘴里，奶味四溢。
　　“就那么喜欢吃糖？”
　　“我喜不喜欢吃糖，你不知道的吗？”苏逸白了他一眼，觉得今天的秦故真的很不正常，表现的特别“痴汉”。
　　他盖好糖盒子的盖子，往手上哈了口气，“上车吧，挺冷的。”
　　“嗯……”
　　秦故把苏逸送到了门口，看着他进了屋，才把车停到看不到的角落，点燃了一根烟，过了好久才开走。
　　而苏逸则是靠着窗，看着秦故的车子驶远，叹了口气。
　　他给黎笙发了条信息：你说送糖送大白兔什么意思啊？
　　黎笙秒回：怎么了？谈恋爱了？是谁？你是不是想死了？男的女的？
　　苏逸：……你咋反应那么大？
　　黎笙：少废话，快点，问就是你处于发展期。
　　苏逸：男的，我小时候的玩伴。
　　黎笙：……！卧槽？
　　苏逸：？
　　黎笙：磕到了磕到了。
　　“这女人八成脑子出了点问题。”苏逸撇了撇嘴，把手机扔到一边，爬到床上倒头就睡。
　　不管了不管了，睡觉了。管他呢，秦故他有手有脚，我一直想着干嘛，他还有公司呢。
　　他今天真的很累，脑袋刚沾到枕头，就睡着了。
　　另一边的秦故看着为了和茗茗大宝贝腻在一起，就来找秦故，让他劝劝苏逸让他去复导功课。
　　废话，想都不用想，秦故都还单着怎么可能让秦楠如意呢？
　　秦楠：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秦故：继续放屁。
　　今晚，有人心怀心事彻夜难眠，有人累到倒头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