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第 2 章 成为空白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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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琉璃来说，存在江户川和太宰的侦探社并不缺少自己这样的情报员。
如果真的被官方收容，尽管能接触到大量机密信息，但受到的限制也会是最强的。
港口Mafia倒是具备能够被琉璃这样的情报人员驱使的武装力量，但复杂的人员构成以及涉猎甚广的“工作”范围会给琉璃的谋划造成麻烦。
不想介入身处横滨，被卷入旋涡中心的“三刻”，琉璃一开始就是这样打算的。
“抹消我的记忆，将我交给死屋之鼠，交给陀思妥耶夫斯基。”
“抹消记忆？还要去死屋之鼠？”
“书”睁大眼睛，“你应该了解过费佳吧，即使是你这样好用听话的情报员也不会让他对抛弃你产生一丝迟疑的。
在他身边虽然能够无限接近毁灭的原因，但死亡的危险也等比上升啊。”
“只要在他决定抛弃我之前解决问题就好了，好用的棋子即使丢弃也要榨干最后的价值，不是吗？”
“可是，如果你加入死屋之鼠，你就没有理由救下织田作了。”
“织田作之助？他在主线前就死去了也是主角？”
“因为我拥有很多‘主角’啦，把特殊能力和特殊经历分一分，‘主角光环’也挨个套上。
虽然我有偏向，但我也是不能插手的一视同仁哦。
他们自己产生碰撞的时候，是能够杀死彼此的。
我就有些很喜欢的孩子被杀掉了，还有一些竟然变成了吸血鬼！”
“吸血鬼？那还能恢复吗？”
“不知道，在那之前世界就毁灭了。”“书”消沉了一秒，突然用力摇晃着头：“不对不对，我们讨论的是你的决定。”
“贸然插手会导致港口Mafia和异能特务科提前注意到我，作为黑时的太宰治也并不是好接近的人。”
琉璃“旁观”了那场牵涉众多的悲剧，对此中的关节和纠葛一清二楚。
但正因为如此，她知道，如果想救下织田作之助，势必要全力以赴连着那五个孩子和那位老板一起救下，还要代替他解决纪德和暴露之后的身份问题。
前期需要大量的铺垫和后期引起的注意自然不用说，琉璃拥有上帝视角的一切记忆，而活下来的织田作之助会对后期主线造成除了琉璃自身之外的更多未知影响。
既然并不是非他不可，那么琉璃当然不愿意放弃自己原本恰当的计划去救一个不相干的人。
“那，那也不行啊，如果你真的失去了记忆，那不就成为费佳毁灭世界的帮凶了嘛！”
“如果你能够更改我灵魂自带的能力，那么对我做出其他改动也是可以的吧。
就像‘思想钢印’一样，将‘拯救世界’刻进我的灵魂和骨血。”
“可是这样，你这么长时间的准备就没有用了。”“世界”轻轻的说着，就像是自言自语一样的缥缈。
但这样轻忽的一句话还是被琉璃听见了，她不在意的笑笑：“没关系，只是抹去记忆，那些能力还会存在于脑海深处，只要作为实验体的时候适当开发，是可以在不引起怀疑的情况下快速掌握的。”
一旁的“书”听见后急忙点头：“好，那实验体的体质和天赋我给你拉满，各种实验也安排上。”
“嗯，麻烦你了。”琉璃看着像捏陶人一样虚空操作着什么的“书”，低声对“世界”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如果我的灵魂被更改，在脱离那个世界后你还能够将我恢复原状吗？我会不会真的失去什么，比如和哥哥的联系？”
“没关系，在把你带出来的那一刻，在这里就可以算是你的存档点，脱出那刻的状态就成为了你的初始数值。
也是因为这样，无论在那些世界受到怎样的伤害，只要脱离，你就会恢复原状。”
“那就好，我最后的顾虑也没有了。”
“差不多了，十二岁的白发蓝眼女性，两年的实验体开发时间，然后被旁观mimic事件时期的费佳带走。
异能力的设定、三条‘思想钢印’、引起费佳注意的巧合……一切按照你的要求准备好了。”
“如果准备好了……”琉璃向“书”伸出手。
“等等！”“世界”拉住了琉璃，“让我陪着你一起吧，不是用‘世界’的身份，哪怕只存在于你的意识中……”
“书”拉长声音：“欸——这样是作弊行为！”
“那份力量额外计算，我可以扮演琉璃的第二人格，甚至可以只出现在你的梦里，醒来后没有记忆的话也不会暴露吧。”
看着“世界”带着期盼的目光，琉璃其实很想拒绝祂，这样的行为除了浪费了力量没有任何用处。
琉璃拍了拍“世界”的手，安慰着祂：“你不用担心……”
啊，还是有用的，除了浪费力量之外，那就是让祂安心。
出口的话戛然而止，琉璃沉默着，最后还是笑着捧住“世界”的脸颊。
“可以哦，一直以来都是你满足我的任性，如果这是你的愿望，那么就成为我的半身吧，作为比我自己还了解我的第二人格存在。”
看着两个长相相似的美人越贴越近，“书”扬起声音宣布着：“既然如此，我就把你们两个一起塞进去了哦。
别担心，我会一直注视着你们的，尽管不能插手剧情，但一点点被世界眷顾的幸运还是无伤大雅的。”
对着琉璃伸出手，看着身影逐渐虚幻的女人，“书”诚挚的献上了“世界的祝福”：“两个世界、万千生灵，我们在乎的一切，就拜托你了。”
琉璃点点头：“放心，我会拼尽一切。”
随着光点飞舞，琉璃已经被投入了那个实验体中，手中空无一物的“书”颓然跌坐在身后浮现的沙发椅上。
‘一切就靠你了，只要凭借你过去展现的那样的能力，你的计划会成功的。’
旁观过琉璃行事和谋划的“书”也进行过推演，成功和失败的概率五五开，但每一种情况的琉璃都展现了不同的“疯狂”。
冷静到冷酷的理智型性格，决策力和危机意识并存，拥有极其出色的抗压能力。
但这样谨慎缜密的人却也有着“一招定胜负”的疯狂时刻，用众多绝密的情报搅风搅雨，冲在毁灭世界的一线。
琉璃的资质无疑很优秀，但她的缺点也明显。
自卑心理、脆弱的身体、毫无同理心、缺乏感情，以及，一旦牵扯到最重要的那个人就完全疯掉的不受控制。
如果能够抹消缺点，利用疯狂，就好了。
就像刚才琉璃的建议，完美而大胆。
想起琉璃额外要求的第三个“思想钢印”，“书”闭上眼睛，那是约束琉璃的项圈，还是将她拖进黑暗的锁链？
“我不想忘记哥哥，哪怕只是一个模糊的印象，因为那是我存活下去必要的理由。”
“世界”理解的抱住琉璃，“我知道，而且这也可以成为你对书感兴趣的原因，能够帮助你产生正向需求，‘书’不会拒绝的。”
“谢谢你一直陪着我……让我们、梦里见吧。”
琉璃的记忆被一点点抹去，她消散在“世界”的怀里。
伴随着研究员庆贺的鼓掌声，一片空白的新生实验体睁开了无神的蓝色眼眸。
激动的手舞足蹈的研究员克制着自己的激动，向主管躬身请求：“S1207，作为研究至今唯一拥有意识的半成品……”
“书”注视着琉璃的成功介入，微动指尖，操控着研究员：“……请允许我为其命名——琉璃。”
今天的实验只针对异能力的范围进行了测试，尽管很累，但琉璃还是能够自己走回房间。
躺在床上，琉璃很快进入了梦乡。
“琉璃，今天还好吗？”意识中，与琉璃一模一样的女孩亲密的拉着她的手。
“没关系，只是有一点累，如果我们白天也能这样交流就好了，实验无聊的我快要死掉了，世界。”
世界熟练的挥手，在意识世界里将琉璃的实验服换成了和自己一样的蓝色睡裙。
“抱歉，我也没办法控制，毕竟我只是你诞生时分裂的半身，是只能存在于黑夜的人格。”
“我们的哥哥，在哪里呢？”琉璃把自己埋在世界的怀里，有些消沉，“我是不是被抛弃了，今天我‘看到’了更远更陌生的地方，但我还是没有找到哥哥。”
“不会的，他很爱你，就像你爱着他一样。悟，这是他的名字，琉璃，这是你的名字，还有我，世界。
我们是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人，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你要记住。”世界不知道第几次这样坚定的对琉璃肯定着。
因为清醒后会失去梦里见过世界的记忆，只是隐隐对哥哥存在有着印象的琉璃总会陷入恐慌。
失去了最重要的一个人，失去了自己生存的意义，不完整的琉璃对一切都抱有恶意。
在梦中被安慰、被承认后再次遗忘，每天每夜的轮回就像甜蜜又歹毒的陷阱。
都说记忆是构成一个人的一切，白天和夜晚不断的累积，以此为界限，记忆的不同让琉璃好像真的分裂为了两个人。
白天琉璃更符合常人对一只纯白实验品的印象，乖巧中带有不可忽视的非人感和遥远的隔阂，偶尔露出空洞的神情更是令这精美的壳子产生了‘恐怖谷’一般的效应。
夜晚和世界相拥取暖的琉璃则更加温柔，但知道更多却无法改变什么的状况也让她有些偏执和悲戚，只能用一遍遍重复的话语固定自己逐渐崩溃的心灵。
“大桥老师，这样持续展开‘领域’的行为会对琉璃造成多大的负担？我最近发现她的嗓子有些哑，食欲不振，还疑似有神经性头痛的表现。”
大桥从实验报告上移开视线，扫视了一眼自己在这里最看好的学生：“神崎，你只需要负责你自己的部分，实验体的生理健康不需要你操心。”
“抱歉，我只是担心情况如果严重会影响接下来的进程。”黑发的男人立刻承认错误。
“我是主持这一实验的负责人，琉璃的‘领域’绝对还可以进化！这远远不是极限，必须要继续。”
本来想吸取前两例成功的实验，并再次突破，创造一位纯白的“神明”，在祂的领域中，无所不知、无所不能。
但琉璃只满足了前一个要求的一半，以她自己为中心的“视界”能够“看到”能力范围的一切，但灰白色的景物给分辨造成了很大困难。
琉璃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无论是视神经还是中枢神经都很正常，没有视力以及失去色彩的“领域”只能归咎于能力的不足。
所谓“无所不能”的设想更是没有一点展露，琉璃的能力似乎只能作为不完美的辅助异能力使用。
这给大桥造成了很大打击，他称呼琉璃的异能力为“领域”，更是想发设法的“开发”着本来不可能进化的异能力。
在两天两夜的不间断使用能力进行开发后，琉璃终于昏了过去。
“给我醒过来！你这废物！”大桥用力摇晃着躺在床上输液的女孩。
“我给了你这废品名字，是想创造出一个真正的神明，不是为了让你躺在这里睡觉的！去死吧，我要收回这名字，S1207。”
‘名字？我叫琉璃，这不是你给的，我，和哥哥一样，有自己的名字。’
本该昏迷的琉璃抬起手，死死扼住大桥掐着自己脖子的手腕：“我是琉璃，不是S1207。”
在那一刻，琉璃真切的感受到，自己确实有一个哥哥，一个重要的超过自己生命和自我的哥哥，她坚持着自己的存在，因为只有琉璃才有哥哥，实验体S1207是没有哥哥的。
无师自通的，琉璃发动了能力，将“领域”作用于大桥，大量信息和异常景象的冲击让他昏厥了过去。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第 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