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第 52 章 大学生活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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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裹着泥土的气息从窗户缝隙里钻进来，麻雀在枝头叽叽喳喳地叫着，像是在庆祝春天的到来。
姜暖站在厨房里，面前摆着一大盆面粉，袖子卷到手肘，双手在面团上用力地揉搓着。
今天是她在开学前最后一个完整的周末，明天一早，她就要去省城轻工业大学报到了。
石头搬了一把小凳子坐在灶台旁边，手里拿着一根擀面杖，学着姜暖的样子在地上擀着一块小小的面团。
他擀得歪歪扭扭的，面团粘在擀面杖上，弄得他满手都是面糊，但他一点也不在意，反而玩得不亦乐乎。
“妈妈，你做的这个核桃酥，是带去给新同学吃的吗？”他仰起头问。
“是啊，”姜暖一边揉面一边回答，“妈妈明天要去大学报到，带点自己做的点心去，给新同学和老师尝尝。”
“那妈妈的同学会不会都喜欢妈妈？”石头又问，小脸上带着认真的表情。
“希望吧，”姜暖笑了笑，“妈妈会努力的。”
石头点了点头，又低头继续擀他的面团，过了一会儿，他又抬起头，说:“妈妈，我明天能跟你一起去大学吗？我想看看妈妈上学的地方是什么样的。”
姜暖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她蹲下身，平视着石头的眼睛，语气温柔:“石头，明天是妈妈第一天去学校，有很多事情要办，可能顾不上你。你乖乖去上学，等周末的时候，妈妈带你去大学里逛逛，好不好？”
石头想了想，有些不情愿地点了点头:“好吧……那妈妈答应我了，周末要带我去。”
“妈妈答应你，”姜暖伸出手指，“拉钩。”
石头伸出小拇指，和姜暖勾了勾，然后咧嘴笑了，露出一口小白牙。
姜暖站起身，继续揉面，核桃仁是前几天在供销社买的，她用小锤子一颗一颗地敲开，挑出完整的核桃仁，放在铁锅里用小火慢慢焙烤。
随着温度的升高，核桃仁的颜色逐渐变成浅金色，散发出一股浓郁的坚果香气，在厨房里弥漫开来。
石头吸了吸鼻子，凑到锅边:“妈妈，好香啊！”
“别急，还没好呢，”姜暖用锅铲翻动着核桃仁，确保每一颗都能均匀受热，“等烤到金黄色就可以了。”
核桃仁烤好之后，姜暖把它们倒在案板上，用擀面杖碾碎，她保留了部分颗粒感，没有碾得太碎，这样吃起来口感会更丰富。
面粉和玉米淀粉按照三比一的比例混合，过筛后加入糖粉和少许盐。
姜暖从橱柜里拿出一块猪油，这是她前几天特意用买回来的板油自己炼的，雪白细腻，散发着油脂特有的香气。
她把猪油切成小块，放进面粉里，用手指细细地搓揉，让油脂和面粉充分融合，直到混合物呈现出粗玉米粉的状态。
“石头，帮妈妈把鸡蛋拿过来。”姜暖说。
石头立刻放下手里的擀面杖，跑去碗柜里拿了一个鸡蛋，小心翼翼地递到姜暖手里。
姜暖把鸡蛋磕开，蛋黄和蛋清分离，蛋黄用来刷表面，蛋清则加入面粉中，她又加了一小勺小苏打和少许清水，用手将所有材料混合均匀，揉成一个光滑的面团。
揉好的面团用湿布盖着，醒发一刻钟，趁着这个时间，姜暖把烤盘刷了一层薄油，又将醒好的面团分成一个个小剂子，搓圆后压扁，放在烤盘上。
每一个小饼的中央都用指腹轻轻按压出一个凹陷，刷上一层蛋黄液，撒上几粒黑芝麻，最后在凹陷处放上一小撮碾碎的核桃仁。
家里的炉子是那种老式的铸铁烤箱，需要用煤火烧热，姜暖提前半小时就把炉子生了起来，等温度升到差不多的时候，她把烤盘放进去，关上炉门。
石头蹲在炉子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炉门，像是在等待一场盛大的演出。
过了一会儿，炉子里开始飘出香味，先是面粉被烘烤后的麦香，然后是猪油的脂香，接着是核桃的坚果香，最后是蛋液的焦香，几种香气层层叠叠地交织在一起，汇成一股让人垂涎欲滴的味道，从厨房的门缝里飘了出去。
“妈妈，好了吗？”石头咽了咽口水，急切地问。
“再等一会儿，”姜暖看了看炉子里的火候，“等表面变成金黄色就可以了。”
又过了几分钟，姜暖打开炉门，一股热浪扑面而来，伴随着更加浓郁的香气。
她用铲子把烤好的核桃酥一块一块地取出来，放在竹编的簸箕里晾凉。
核桃酥的表面呈现出诱人的金黄色，裂纹自然地分布在表面，露出里面浅色的内瓤。
中央的核桃仁经过烘烤后颜色更深了一些，嵌在酥皮里，像是一颗颗琥珀色的宝石。
姜暖掰了一小块，吹了吹，递到石头嘴边:“尝尝看。”
石头张开嘴，把那小块核桃酥含进嘴里。那一瞬间，他的眼睛猛地瞪大了，核桃酥入口的第一感觉是酥，酥到几乎不需要用力，牙齿轻轻一碰就碎裂开来，化作无数细小的颗粒在舌尖上融化。
紧接着是核桃的香气，经过烘烤后的核桃带着一种独特的焦香，和猪油的脂香、面粉的麦香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甜味是恰到好处的，不浓不淡，刚好能衬托出核桃的香气，又不会喧宾夺主，而那几粒细碎的核桃仁在口中咀嚼时，带来一种微微的韧性和颗粒感，和酥脆的外皮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整个口感变得更加丰富有趣。
石头嚼完那一小块，舔了舔嘴唇，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姜暖:“妈妈，好好吃！我还要！”
姜暖笑着又掰了一小块递给他:“慢点吃，别噎着。”
姜暖把晾凉的核桃酥仔细地装进一个铁皮盒子里，又在盒子底部垫了一层油纸，防止酥饼碎裂，除了带给老师和同学的，还留了很多给石头和陆怀洲当零嘴。
第二天一早，姜暖换上了一件干净的碎花衬衫，外面套了一件藏青色的毛衣开衫，下身是一条黑色的确良裤子，脚上穿着一双擦得锃亮的黑皮鞋。
头发编成一条麻花辫垂在胸前，辫梢系着一根红色的头绳，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利落，又不失女性的柔美。
陆怀洲站在门口，看着她从房间里走出来，目光在她身上停住，不好意思地抬手摸了下发烫的耳朵，清清嗓子:“走吧，我送你去学校。”
石头背上书包，站在门口，仰着头看着姜暖，小脸上写满了不舍:“妈妈，你真的不带我去吗？”
“妈妈晚上就回来了，”姜暖蹲下身，帮他整了整衣领，“你在学校要乖乖的，听老师的话，放学了就跟爸爸一起回家，好不好？”
石头点了点头，又伸手抱了抱姜暖:“妈妈再见。”
“再见，”姜暖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晚上见。”
陆怀洲骑着自行车，姜暖坐在后座上，一只手扶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抱着那个装满核桃酥的铁皮盒子。
清晨的风吹在脸上，带着些许凉意，但阳光照在身上已经有了暖意。
省城轻工业大学位于城西，距离军分区家属院大约二十分钟的车程，陆怀洲骑得不快不慢，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但那种沉默并不尴尬，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默契和安宁。
到了学校门口，陆怀洲停下车，长腿一支，让姜暖下来，姜暖从他手里接过那个铁皮盒子，粲然一笑:“那我进去了。”
她转身走了两步，又回过头，看到陆怀洲还站在原地，目送着她，她朝他笑了笑，挥了挥手，这才转身走进了校门。
陆怀洲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校园的林荫道上，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才跨上自行车，调转车头，往部队的方向骑去。
姜暖走在校园里，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慨，前世她也是个大学生，但那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如今重新走进大学校园，一切对她来说既熟悉又陌生。
省城轻工业大学是全省最好的工科院校之一，校园里绿树成荫，道路两旁种着高大的法国梧桐，树枝上已经冒出了嫩绿的新芽。
操场上有几个学生在跑步，教学楼里传出朗朗的读书讨论声，一切都充满了生机和活力。
姜暖先去了教务处办理入学手续，教务处的老师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戴着老花镜，看到姜暖的档案，抬头看了她一眼，有些惊讶:“你就是姜暖？今年二十岁？”
“是的，老师。”姜暖礼貌地回答。
“年纪很小嘛，”老师推了推眼镜，又看了看她的档案，“食品工程专业，高考成绩很不错。你是从哪里考来的？”
“我从西北边防那边考来的，”姜暖说，“以前在那边工作过几年。”
老师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给她办好了入学手续，又递给她一张课表和一个学生证:“你的教室在教学楼三楼，食品工程专业一班，今天上午有班会，班主任会跟大家见面。”
姜暖接过学生证和课表，道了谢，走出了教务处。
食品工程专业一班的教室在教学楼三楼最东边的一间大教室里，姜暖走到门口的时候，教室里已经坐了不少人，大多是二十多岁到三十多岁的年轻人，也有几个看起来四十岁左右的，果然是工农兵学员时期常见的年龄跨度。
姜暖一走进教室，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她身上。
她身姿挺拔，皮肤白皙，五官精致，在那一群穿着灰蓝黑三色服装的同学中间，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教室里安静了几秒钟，然后响起了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这是谁啊？也是我们班的？”
“长得真好看，以前怎么没见过？”
“看起来年纪不大，不知道是从哪里考来的。”
姜暖对那些目光和议论视若无睹，她环顾了一圈教室，找了一个靠窗的空位坐下来，把铁皮盒子放在课桌上，然后从包里拿出笔记本和钢笔，安安静静地等待着班会的开始。
没过多久，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就是食品工程专业一班的班主任，王老师做了简短的自我介绍之后，让班上的同学依次做自我介绍。
轮到姜暖的时候，她站起来:“大家好，我叫姜暖，今年二十岁，来自西北边防，很高兴能和大家成为同学。”
她的自我介绍简洁明了，没有多余的话，但就是这几句话，已经让不少同学对她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一个坐在前排的男同学转过头，看着她，眼睛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姜暖同学，你从西北边防来的？那里是不是很艰苦？”
“还好，”姜暖笑了笑，“习惯了也就不觉得苦了。”
那个男同学还想说什么，但王老师已经开始安排下一项议程了。
班会结束后，王老师让大家自由活动，熟悉一下校园环境，姜暖刚站起来，就有几个女同学围了过来，热情地跟她打招呼。
“姜暖同学，你好，我叫李红梅，是省城本地人，”一个圆脸的女同学笑着说，“你刚才的自我介绍好简短啊，我们都还没来得及了解你呢。”
“我叫张秀兰，是从农村考来的，”另一个扎着两条辫子的女同学说，“姜暖同学，你看起来好年轻啊，你真的只有二十岁吗？”
“是的，”姜暖笑着回答，“我上学比较早。”
“二十岁就考上大学了，真厉害！”李红梅赞叹道，“我今年都二十五了，比你大了五岁呢！”
“我也是，我今年二十七了，”张秀兰说，“咱们班估计就你最小了。”
几个女同学围着姜暖叽叽喳喳地说着话，气氛很是融洽，就在这时，一个高高瘦瘦的男同学走了过来，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学生装，脸上带着一丝羞涩的笑容。
“姜暖同学，你好，我叫赵志远，”他有些紧张地说，“我刚才听了你的自我介绍，觉得你……你很有气质，想跟你交个朋友。”
他的话说得有些磕磕绊绊，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姜暖看着他，微笑着摇了摇头:“赵志远同学，谢谢你的好意，但我已经结婚了，还有了一个孩子。”
这句话一出，不仅是赵志远愣住了，周围的几个同学也都愣住了。
“结、结婚了？”赵志远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有些尴尬，“你才二十岁，怎么就……”
“在我们那边，结婚都比较早，”姜暖的语气依旧温和，没有任何炫耀或者得意的成分，“我丈夫是军人，我们有一个儿子，今年快五岁了。”
赵志远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有些失落地笑了笑:“原来是这样……那恭喜你了。”
他说完，转身走回了自己的座位，背影看起来有些落寞。
周围的同学看着这一幕，表情各异，有几个女同学露出了惋惜的神色，似乎在为姜暖这么早就结婚而感到遗憾。
但也有几个原本对姜暖有些嫉妒的女同学，在听说她已经结婚生子之后，反而松了一口气，态度也变得热情了不少。
“哎呀，姜暖同学，你都有孩子了？真看不出来！”李红梅惊讶地说，“你看起来就跟没结婚的小姑娘一样！”
“是啊，”张秀兰也跟着附和，“你保养得真好，一点都不像生了孩子的人。”
姜暖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她打开桌上的铁皮盒子，一股香甜的气息立刻飘散开来，吸引了周围所有人的注意。
“这是我做的特色点心，核桃酥，请大家尝尝。”姜暖把盒子推到桌子中央，示意大家随意取用。
李红梅第一个伸手，拿起一块核桃酥，咬了一口，她的眼睛猛地瞪大了，嘴巴里含着一口核桃酥，含含糊糊地说:“唔……好好吃！”
张秀兰也拿起一块尝了尝，脸上的表情从好奇变成了惊讶，又从惊讶变成了享受:“天哪，这也太好吃了吧！姜暖同学，这是你自己做的？”
“嗯，昨天晚上做的，”姜暖笑着说，“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大家喜欢就好。”
其他几个同学也纷纷伸手，每人拿了一块，一时间，教室里充满了赞叹声和咀嚼声。
“这个核桃酥好酥啊，一咬就碎了！”
“里面的核桃仁好香，是烤过的吧？”
“甜度刚刚好，不会太甜，也不会没味道！”
“姜暖同学，你这手艺也太好了吧！比供销社卖的点心都好吃！”
姜暖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笑着说:“大家过奖了，就是普通的家常做法。”
“这哪里是普通的家常做法，”李红梅吃完一块，又忍不住拿了一块，“我活了二十五年，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核桃酥！”
在一片赞美声中，王老师也走了过来，拿起一块核桃酥尝了尝，连连点头:“不错不错，这个水平，完全可以拿到食品厂去卖了。姜暖同学，你报考食品工程专业，算是报对了。”
姜暖笑了笑，谦虚地说了句“老师过奖了”。
班会结束后，王老师让同学们自由活动，下午三点再集合去参观实验室，姜暖收拾好东西，抱着那个已经空了大半的铁皮盒子，走出了教室。
她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去拜访梁教授。
梁教授就是她在高考前偶遇的那位老教授，也是对方鼓励她报考轻工业大学的食品工程专业。
已经来过一次，姜暖轻车熟路地上楼，她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
“请进。”
姜暖推开门，看到梁教授正坐在办公桌后面，戴着一副老花镜，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专业书籍，他看到姜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摘下老花镜，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
“小姜！你来了！”梁教授站起身，快步走过来，“我等你好几天了，来来来，快坐快坐！”
姜暖把铁皮盒子放在办公桌上，笑着说:“梁教授，您好。这是我做的核桃酥，带来给您尝尝。”
“哎呀，你这孩子，来就来嘛，还带什么东西，”梁教授嘴上客气着，手上却很诚实地打开了盒子，拿起一块核桃酥尝了一口，眼睛一亮，“嗯，不错，酥脆香甜，火候掌握得很好！”
“您过奖了，”姜暖笑着说，“我就是平时喜欢琢磨这些。”
梁教授请姜暖在沙发上坐下，又给她倒了一杯茶，然后在她对面坐下来，目光里带着长辈对晚辈的慈爱和欣赏:“小姜，你高考的成绩我看过了，非常优秀。尤其是化学和生物，几乎是满分。这说明你在食品科学方面是有天赋的。”
“谢谢梁教授，”姜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只是比较感兴趣而已。”
“感兴趣就是最好的老师，”梁教授摆了摆手，“食品工程这个专业，它既需要扎实的理论基础，又需要丰富的实践经验。你有多年在食堂工作的实操经验，这是很多学生不具备的优势。”
姜暖认真地听着，不时点点头。
“我已经看过你的课程安排了，”梁教授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大一主要是基础课程，包括有机化学、无机化学、生物化学、食品微生物学等等。到了大二，就会有更多专业课程，比如食品工艺学、食品分析、食品营养学等等。”
“我给你做了一个四年的学习规划，”梁教授把那张纸递给姜暖，“你看看，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可以问我。”
姜暖接过那张纸，仔细地看了起来，梁教授的规划做得很详细，每一学期的课程安排、推荐的课外阅读书目、需要掌握的实验技能，都列得清清楚楚。
“梁教授，这个规划太详细了，”姜暖抬起头，由衷地说，“真的太感谢您了。”
“不用谢我，是你自己争气，”梁教授笑着说，“我这个人有个毛病，就是喜欢带好学生。你是我这几年见过的最有潜力的学生了。”
姜暖用力地点了点头:“梁教授，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好，有你这句话就够了，”梁教授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另外，我这里还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姜暖好奇地看着他。
“省城国营红星食品厂最近正在进行技术改造，需要一个技术团队协助他们改进生产工艺，”梁教授把那份文件递给姜暖，“我跟那边的厂长是老朋友了，他跟我说，如果有优秀的学生，可以提前推荐过去实习。我觉得你很适合这个机会，就把你的名字报上去了。”
姜暖接过文件，翻开一看，里面是关于红星食品厂技术改造项目的详细介绍。
她快速地浏览了一遍，心里越来越激动，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不仅能接触到实际的生产工艺，还能积累宝贵的行业经验。
“梁教授，这太感谢您了，”姜暖的声音有些发颤，“我才刚开学，就能有这样的机会……”
“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梁教授笑着说，“你做好准备，抓住这个机会，将来一定能在这个行业里有所作为。”
姜暖用力地点了点头，把那份文件小心翼翼地收进包里。
从梁教授的办公室出来，姜暖的心情久久无法平静，她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春风拂过她的脸颊，带着花香和泥土的气息，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她抬头看了看天空，碧蓝如洗，万里无云，她忽然觉得，自己的人生就像这片天空一样，广阔无垠，充满了无限的可能。
弹幕在这个时候再次飘了出来:
【梁教授对姜暖太好了吧，又是做学习规划又是推荐实习机会】
【这就是传说中的贵人啊，姜暖运气真好，遇到了一个好老师】
【不是运气好，是姜暖自己争气，有能力的人到哪里都会发光】
【红星食品厂的技术改造项目，这可是大项目，姜暖一个新生就能参与，太厉害了】
【从边防小镇到省城大学，再到国营大厂的技改项目，姜暖的人生一路向上！】
在食堂吃过午饭后，下午三点，姜暖准时回到了教室，和同学们一起参观了学校的实验室。
实验室里摆满了各种仪器设备，还有一些她叫不出名字的先进设备，带队老师一一介绍了它们的用途和操作方法，姜暖听得格外认真，不时在本子上记着笔记。
参观结束后，班主任王老师宣布了一个消息:“咱们班需要选出一位班长，负责班级的日常事务。大家有没有合适的人选推荐？”
教室里安静了几秒钟，然后李红梅率先举手:“我推荐姜暖同学！”
“我也推荐姜暖同学！”张秀兰也跟着附和，“姜暖同学今天带来的核桃酥大家都尝过了，手艺那么好，说明她做事认真细致。而且她给人的感觉很稳重，我觉得她适合当班长。”
“对对对，我也推荐姜暖同学！”
“姜暖同学确实很适合，她看起来很靠谱！”
一时间，教室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推荐声，姜暖有些意外，她没想到自己才来第一天，就能得到同学们的认可，她做核桃酥只是想着结个善缘，却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作用。
王老师看了看姜暖，笑着问:“姜暖同学，你愿意担任班长吗？”
姜暖站起身，落落大方地说:“谢谢大家的信任，我愿意为大家服务。我会尽我所能，做好班长的工作。”
教室里响起了一阵掌声，李红梅带头鼓掌，鼓得格外起劲。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姜暖看着那片光影，嘴角弯了弯，然后翻开笔记本，认真地听起了课。
她的大学新生活，正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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