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得她不会轻易屈服,他乐见她抵触而无能为力的紧绷,笑得随性。
不同于怀中人眼中僵硬不安,混乱的心跳在他这里化为愉悦的嗓音,伴随念头惹浑的沙哑,增添一抹狡黠的浑浊,进她耳里起响——“买你不使,买你作甚?”
内里的束缚轻易摸到源头处,与话音同时坠落的还有系上包裹的米白蜿蜒,李运避主子怀里的姑娘,也还是看见几分。
安静地等,等她衣扣解,或是缠绕至床前,便是奴才门外守的时候。
眼下主子还存了耍弄的心,李运当自个儿是桩,杵他后侧伺候就是。
她脑袋硬住了似的动不得,只颤了慌乱的眼珠子一点一点地下瞥,露到腿间乱叠的缠绕……这一刻,好像久封的城门被雷劈开,城外的凶险直逼眼前,她不由震耳地大叫,用尽全力挣身处的危险。
他怀里的她叫得突然,两条遭他挡在臂弯的手臂猛烈撞着。没想到她如此强烈,不着地的脚蹬着,娇小的身子快窜下去,嘴也嚷个不停,吵得他烦躁。
没了耐性的耍弄,二话不说握住一手可掌握的手臂,双手梏紧双臂,他气不平不顺含有不快地命令道:“闹够了给我安生些!”
冲到耳边的重音和双臂承受的大力疼痛,皆让她感受到挤压般的害怕,她想不了太多的思绪,本能不是屈服或者求饶。
红着的眼,目光坚定看向他的手,尽全力将自己的手臂朝上挪,越近的时候在他怀中扭腰,低头对他右手虎口咬了下去。
不承想她还有胆伤主,他顷刻间来不及反应,吃痛的瞬间他眼神阴冷地沉声闷哼,毫不手软地把混账推下怀中。
女子坠地,李运方才移眸向主子,赫然见主子的手齿痕溢出的鲜红,急切关心地大叫道:“老爷!”
他噙着怒火的眼眸扫过血红,瞥坐不稳的女子,一脚踹了下去。
她哭着倒地,莫得先前难听。
李运把他的伤当天大的事,看着这么显眼的血齿痕,管不了旁的说着就要叫大夫。
一个男人叫玩意咬了,叫旁人晓得他脸面往哪里放?他垂眸瞪发辫遮脸,侧躺地上哭不停的她,压着火说:“莫去。”沉了一口气,“取药来包上就得。”
李运止住离开他的步伐,颔首应是。
随他看向哭到不能自已,手还在动的她,李运移眸小心看他,“老爷,这……该咋处置?”
伤人的狗本留不得,可李玉莫得驯服总是不甘,虽有处置的念头,但叫她有些不好琢磨的行径挑起的探究占了大头。
勾着他,又推他,还敢咬人,这样的畜生若眼下处置倒是叫她得了好处,他瞥一眼咬痕,浅思片刻,说:“再留几日。”
李润晓得他认定了主意,但还是忍不住冒胆,俯身道:“可她伤主子,莫得尊卑,还妄图逃跑,留在家里怕是闹您。”
地上的女子哭声断断续续不停,他怒目挑起一丝平淡的恶劣,瞥李运:“野畜生驯服才得滋味,能不能留下,就看有撒子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