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绝望的瞳孔骤然收缩,讨饶的话还没出来,有被脚踝遭的一棍打断了话。
叫声如同脚踝后稀稀拉拉的血缓慢流淌。
他浅看一眼男子腿后冒血伤口,吩咐道:“止血。”
烦闷的思绪因眼前的专注而减少许多,单手撑在沾血的滚烫上,温热的掌心似乎揣着悸动。他随意扫着叫不出声的男子,看包裹伤口的布瞬间深红……
拿起手里的铁棍像男子另一条腿后打了下去,滚烫的铁棍粘着单薄的皮,打断筋骨迅速抽离,随即听见男子痛苦的惨叫。
“啊!!!饶命啊——”
血腥的铁棍杵在地上,立于深沉泛着光泽的长袍前,他握持应当隔绝的肮脏,侧着低头看男子自个儿咬破的唇,“这会儿说了,我还能给你个痛快。”
话音云淡风轻地落下,他不经意朝外一瞥的余光见异动,启唇重声道:“跑一个,你们跟他一起死。”
说罢,他漠视被捉回来的人,把手里的铁棍落向男子后颈。
火热灼烧着汗涔涔的皮肉,男子痛得发不出声,耳边灌入恶魔般的声音:“假账是你与莫丙同作,还是你自个儿?哪个叫你作的?给你几成好处?”铁棍轻轻一蹭,便带走一层皮,他冰冷的话语仿佛看不见血腥,“说。”
那些奴才的毒打好歹让男子留一口气,而他将男子往死路折磨,男子滴血的心后悔不该信那些话,哭嚎地说:“是贾树!他同我说张武上头有舅舅顶……莫丙和家里的管事熟络,只……只要我不认,就怪不到我……”
“啊——……”
他淡漠地把带走一层皮的铁棍扔地上,随后坐回木凳,瞥男子腿后片刻便染红了的布,“止血。”
家奴看自个儿残破的衣裳,深知一块布止不了源源不断的鲜红,匆忙下将眼转向火盆,拿起男子石头边皮肉粘粘的铁棍,去火盆里滚两圈,干草和烧尽的草灰包肉皮烧黑的残渣,回来扶住男子没有受伤的脚踝,用铁棍压紧开裂的伤口。
强撑着力气回话的男子顿时喘不上气,叫声卡在喉咙里,仰头却触后颈露外的肉。
彻底叫不出声,只有眼泪滚滚流下。
贾树不在这五人之中,那人究竟起了怎样的作用,还要李运把人带来才晓得。
他眼光淡然地扫向那四人,不经意看到臂膀被压着跪地,□□湿透的男子。
他眉头收紧一些,眼眸转开了几分,“把他裤子扒了,去味带来。”
看到眼光的奴仆压着浑身骚的男子,低头应道:“是。”
当即踹男子的要害。
“啊!”在男子无力蜷缩成一团之时撕破男子的裤子拽下去。
抓一把地上的土在男子裆下抹膝头,手快地反复搓磨,直至土味盖过尿骚,奴仆拖拽男子至他不远测。
“老爷。”奴仆俯身颔首道。
细微的尿骚依然存在,他戴扳指的手指挡鼻前,蹙眉不耐地问道:“这几日有莫得见过贾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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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看着夏明期的身份证〕:怎么越活越回去了呢?
23岁的小夏:嗯?〔玩着哥哥梳好的头发〕你有哥哥就懂了~
人:……幸亏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