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子听着能妥,使些心思能瞒过此事,但若他身子好转,男子仔细详他神情,语气低沉地问道:“我咋晓得你不能作怪?”
“请问三位可是卖身于李家?”
男子看了看两个同伴,随后回他:“是。”
“李家既然愿买三位,那三位于李家而言应当并非无用之人。”他看似恍惚的眼眸悄然端详男子沉思的神情,语调随之不似先前那般无力,“三位的用处定能抵了微不足道的小错,即便要惩,也该是小惩大诫,叫三位长个记性。待三位好转,绝不会放过我,我不敢拿命置气。”说完,他气缓缓弱下,全靠男子支撑坐住。
男子虽不知同伴被买后有撒子用处,单说自个儿,常年听吩咐做些小事,能得好处的活计大多轮不到自个儿。
若不是他遭他们打服,他们准永不晓得遭打的这富贵。说他们是有用处,不能受到严惩,男子心存怀疑,欲严重些叫他说清楚这般由头。
“你说我们有用处,我们就有用处嘞?”而男子同伴却仿佛打人的劲头仍在,话语间存着气,一脸不信地说:“要是真如你说,我就该把你扔水里埋了,更安生。”
“事关生死……”他眼眸朝男子同伴抬了抬,但又使不上力垂了下来,两声缓慢的喘息溢出后,缓缓说道:“不是微不足道的小错。”
默不作声的同伴蹲下,身子前倾,瞧脑袋耷拉着的他,“当我们不打死你,你这副样子怕是活不了几日。”
他眼帘慢慢地掀,眼光逐渐集中看眼前探头的人,“远处的林子里有活血化瘀的草药,三位可随我去采药,若我服过药还是撑不过,便是我命不好,与三位无关。”
只有他们三个晓得,那生死都莫得事,但和上头有关,男子要好好琢磨。
转头看天快亮了,男子想了片刻,和同伴们说:“小饭,你回去回话,就说他晓得咱们守着,很安生,莫得事。”
小饭性子还未静下来,说不准朝自己人动手,来回一路也能耗些力气。男子不能自不能吐出心里话,见小饭不情愿,便说:“你腿脚比葫芦快,早些去回话,不能叫管事怀疑,咱也得空琢磨。”
说是琢磨的心早露一条缝,男子打算先去烧吃食,等小饭回来再定主意。
他按男子欲离开的手臂,撑力气仰头看男子,“屋里的草不好烧,我去捡些离流水远的干草来,你们不放心,跟着便好。”
他说罢,手从男子臂上滑下,一下子坠到地上。手掌压冒嫩草的土地,他手臂好像用尽了力气,却站不起来。
水流混杂着他细弱的喘息,男子看他这般卖力讨好,心里戒备放下不少。
思索间,男子瞧拆绳分钱的葫芦,过不久说:“葫芦,你去林子里捡些干草撒子,回来咱烧些吃食。”
葫芦拿还没穿好的铜钱朝男子伸,“咱有钱嘞,不如买好吃的!”眼光闪闪地蕴着高兴。
理说得这些钱,他们该吃些好的,男子想了想说:“上街路程太远,咱还有活嘞,先将就吃吧。”
葫芦听懂男子顾着主子命令,只得叹了口气,悻悻起身道:“应当叫小饭带钱买些肉回来,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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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幼年到少年,每个寒暑假都会看还珠,我已经不记得是喜欢里面的跌宕起伏,还是轰轰烈烈,反正每年必须看,不看就会觉得少点儿什么。
很奇怪,看到琼瑶阿姨过世的消息,还有琼瑶阿姨亲自录制的视频后,我没有难过,反而觉得很平静,有一点理解阿姨口中认为的“翩然”是什么了。我觉得不需要道别,因为我的人生不会和阿姨的著作断开,存在于生命中就是没有离开。
前段时间我还和别人玩笑,说琼瑶阿姨年过半百还能写出还珠,还能写出那么轰轰烈烈的歌词,而我估计到那时候只能写些凄凄惨惨的东西。
现在看来她本身就是一个轰轰烈烈潇潇洒洒的人,很幸运能知道她,很幸运看到那么潇洒、畅快的一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