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夫还想说几句,嘴尚未张开,便看见老板仿佛忘了赵南拙,平淡地说:“带你侄儿去也得,只是你们想过,是否太过显眼?”厚重的嗓音细微含笑,随意地看:“奴才都有名册,一个不易察觉,两个就说不准嘞。”
只能保住柳如青不遭他的管教,张大夫犹豫时,身边人朝他走一步,垂首道:“迟老爷不必担心,我到时借机出去藏好,等入夜再出来探路。他们做一日的活,夜深更易疲乏,应当不会留心一个下人。”
话语间,张大夫有心阻止,可想他尽心帮许又至今日,现已开口,必拦不下。
张大夫尤为怀疑,他愿意为与自己无关的姑娘受折辱当真只因善心?
“好。”迟老板轻笑点头,移眸与张大夫说:“你这侄儿蛮热心肠。”
张大夫暂搁下疑问,以谦和的语气,略带笑地说:“随他爹娘。”
迟老板浅勾唇角,垂下的目光斜睨跪地许久的男子,“阿全,和外头的送这位去彩云铺,告诉何老板,请他管教管教,明儿个带去一道听戏。”
男子上身低俯,低下头,“是。”
出了迟老板的宅子,男子在柳如青后侧时而偷看,蹙眉、疑惑蔓延眼里。
柳如青眼光不经意往后瞧,见他一闪而过的神情,于是走近同引他们进门的奴仆,浅浅挂笑地说:“小哥,你能否再往前走一走?”
奴仆闻言反倒慢下步子,侧过头疑惑看他,“与你近些,你也好跟着,为撒子叫我到前面?”
“今日有些闷热,走得太近易发汗。”柳如青朝看看两边都是宅院的街上,“这段路不比北街人多,还可吹一些风。”回看奴仆眼光向前瞧,他话语如闷热的风与天气相融,平淡融进奴仆耳里,“你也好松松心,等到北街,人多起来,就要劳烦你与我人挤人了。”
晒了半日热风的奴仆早有感触是何等热,在男子话间寻到舒适喘息的时机,便轻轻动动眼珠子,侧过来眯眼笑瞥他,“谢你给的法子。”眼光指了指路前,“那我走前头。”
他刚点头应下,奴仆未直接走到前面,而是看向他右侧后边的“阿全”。
赵南拙只是借了阿全的身份,算不得主家的奴才,眼下主家的奴仆犹豫不知应不应当叫这人跟自个儿身边。
以赵南拙性子,即使不知如仆为何看他,也能将人劝走,但不知为什么,他依旧低头毫无作为。
想他必然有什么顾忌,柳如青若有似无的浅笑浮于表面,语气平和地说:“迟老板不曾说这位需小哥看顾,小哥不妨独自在前面,免得多一人不自在。”
心里有准他不能做撒子,自个儿难得有点自在,奴仆也贪着,琢磨片刻,较为认同地朝男子点头,“就依你说的。”大拇指指身后,“你们跟紧嘞。”
奴仆宅门前有条不紊的脚步,等离他们几丈远,奴仆的步伐愈发大开大合,脑袋带动着眼珠子,左顾右望。
————
有关替身的问题是必须面对的,本来想把这一类的矛盾归在一起,等堆在一起冲击太大了。除了不好写的原因之外,还有就是小夏遭不住,所以只能分散解决。
小赵这个人有一点像我以前看过的作品中的一个角色,但身份地位大相径庭,我也不想写对照,也不想写雷同,希望未来的发展能和我的计划一样吧。
为什么没有互动?谁能体会单机的痛苦!!!
那么下周见!希望大家开心,我有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