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又她们走后,常顺本想借着守门的由头在门外瞧瞧街边乞儿,也如意却将他叫住,把手中剪剩的纸条与裁好那些摞一起,抬头目视他。
“昨儿个我告知许又你代她被李老板唤去,她想要救你回来,便惹恼了竹山。”她平淡地说。
昨日生事常顺不晓得,她顾着防引出他别的惦记,原不想同他讲,若有一日许又自个儿说了,他许会以为许又夸大其词讨他的好,倒是好事。
吊儿郎当的神情因她言语显出几分呆滞,双唇张开露出参差不齐的黄牙,灰红的唇瞧着单薄,他挑眉瞪眼快步到桌前,眸里似蕴着质疑,不假思索地问她:“那丫头前几日才叫李爷教训,咋会有那样的胆色?”
“……她说,你也是人,不能替她挨打。”也如意不自觉带起一抹嘲弄的笑意,眼底却是截然不同的欣赏。这般无畏的性子,应当遭人嘲笑。
乞丐为讨果腹的铜钱豁命,旁人不会因可怜他替他安葬,最多不过得几声叹息,叫人扔到山上。
食馆只有许又说得出这种话来,让常顺没法不信共事的小丫头敢为他拼命。他看着老板似笑非笑的复杂神情,思索她为何将此事告知于他,难道想让他今后替许又多遭些罪?想到此,他心底萌生出的感动荡然无存,喉间刺痛顷刻猛增。
他甚是恐慌。
纵使极力掩藏,他双唇闭合后轻微的抽搐,仍叫她收入眼底。随即开门见山道:“许又是一个憨的,你日后同她言语有些顾忌,那些不着调的话莫说。”
高悬的袋子落下了沙,他顿时松了一口气,恭敬颔首道:“是。小的晓得。”
她垂眸握起剪刀,站起身子,转过去面向身后,弯腰将剪刀放回木盒中。
“昨儿个,他们与你说撒子嘞?”
不应当在食来客说此事,但她思想许又她们几刻不能回,便趁得空晓得清楚,再琢磨如何打算。
常顺走到桌后,恭敬地站她身侧不远处。
面对自个儿真正的主子,他不敢隐瞒半分,宁可费嘴说仔细些让主子听得完全。
“李爷还问小的她家住何处,小的说不便问人家姑娘住处,不晓得。”
也如意坐着,垂眼瞧手指拨弄的算盘,片刻后,她闪烁的眸光含些许哀伤,带着笑调轻叹一口气,仿若自语地说:“幸有方老板护她……”抬眼看向恭敬立在那儿的人,说:“你今年莫要招惹方老板,就叫许又伺候着。”
“是。”他恭敬应声。
正合他意。那般瞧他不顺眼的贵人,他也不想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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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写第三人称短文的时候我很纠结要不要加入太多与小夏有关的书写,因为他们的世界不只有小夏这一层关系,还有很多认识的人,很多自己的故事……
可是如果不写小夏相关的剧情,单独写他们的内容就很好吗?显然都不是很好的选择。
希望明年我可以不再纠结这个问题,今年就边写边纠结吧!哈哈哈。
明天还有一章,有关个人传的事情也会在明天说,那么拜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