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顺认为他准是欠许又的,不然咋会不到两个时辰单顾她的事?
上楼,在雅间门前叫门。
他有些瑟缩,虽不能将他打死,但也不知能不能走着出去。
他主子曾和李老板有过几面之缘,他见识过李老板年少时的纨绔,六年前李老板接手老爷子的营生,有来食来客吃过几顿酒,瞧李老板与旁人桌上逢场作戏,他才见识到那个少年时期的纨绔,不仅于此。
门里的奴仆领命引他进来,他垂首跟随奴仆从屏风一侧走到两人眼前。
看清两人的脸,他目不敢视,将食盒抬手放桌上,随后退步跪下磕头:“李爷,刘爷。”
“她嘞?”李老板问。
“小许招待女客,得不出空来。”他尽量伏低,额面贴地,“老板便让小的讨了好。”
“也如意一贯晓得轻重,今儿我刻意嘱咐,食来客偏来了女客……”李老板意味深长地说:“看来她待那‘女客’着实上心。”
他察觉李老板话中深意,心头不禁畏惧,紧张地颤动:“是。”
刘老板看着热闹,示意身旁的奴仆打开食盒。
奴仆打开后将三道菜端出,仔细摆到桌上。
“这菜闻着依旧蛮好,和我上回去那菜一样香。”他拿着奴仆双手奉上的筷子,挑了一筷鱼,边嚼边说:“你主子咋和你说的?说实话,留你一命。”
叛主的事常顺不会做,他眼珠急乱打转,语气急促地说:“老板怕小许伺候不周,惹恼了贵人。”
刘老板将手中的筷子扔到他头上,“你当我憨?”
李老板给身边的奴仆一个眼色,奴仆会意颔首道:“是。”
奴仆上前踹常顺一脚,常顺连忙讨饶。
“小的说!小的说!老板怕小许伺候不周,惹恼了二位爷,赔上小许的命!”他连连磕头道。
他对客嘴里几乎没有真的,也如意根本没想过许又伺候好或不好,她只说:“他应当有了兴致,防他坏小许的清白,你代小许去。”
“啧,老李,你做撒子嘞?人咋把你当混账。”
李老板蹙眉瞪刘老板一眼,随后转向常顺,“那个……小许,也如意何时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