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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我帮你切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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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九章 我帮你切吧!
有时候言语不足以表达,但是言语的重要性却是不能忽视。
同样,有时候说话不一定要让人听懂,但是谁都想有个懂得倾听艺术的听众。
土方十四郎眼泪巴巴地吃着饭,刀放在一边。
有这样一个听说是真事的故事。一哥们坐飞机,在飞机上遇到了空难,九死一生,但还是逃出了生天。他回家以后倍儿感恩与兴奋,一个劲地嚷嚷哎呀我刚才差点死了······但是他的家人都不鸟他,各人忙各人的活计。这哥们顿时感觉落差太大,心理承受不了,抹脖子自杀了。唉,明明刚逃过的空难啊。
这便是土方十四郎此时的感受,他多想抱着某人,跟他嚷嚷他是怎么杀出个黎明逃过追踪赶回来的。
可是山崎他说:“哎呀,冲田队长他昨晚吃过饭就出去了,一夜没有回来。”
于是现在只能是土方一个人眼泪巴巴地吃着饭,刀放在一边,准备那个没良心的某某人一回来,自己就上演一出苦情的自杀戏。
让他知道不等老公回家吃饭的后果是很严重的!!
昨晚的万事屋,迎来了一位久违的客人。
神乐和新八带着八惠和不悔回道场了,家里只有银迟和总一郎两个孩子。可怜那土方总一郎,乍一见到总悟的脸,硬是怯生生地愣了几秒,没敢相信眼前的人是谁。然后不知道来者的目的如何,是来办理永久寄宿手续还是直接把他扔了?总之看脸色不太好,于是就可怜巴巴地低下了头。
把那个冲田总悟心疼地哦。他走过去一把抱起孩子,把头埋在儿子肉肉的胸口:“有没有想我啊?我好想你啊。”
小孩子这才挥舞着两只肉拳,使劲地抽打总悟的头脸,半响才伏在总悟的脖颈窝,嗷嗷地哭起来。
伟大的母亲桂小太郎在一旁默默地陪着眼泪。
老板在一旁淡定地喝茶,儿子却高兴地蛋疼:“嗷,这只米虫终于要走了~~~”
谁知冲田总悟却道:“老板,孩子们能不能还寄存几天?我加钱。”
银时一脸无奈:“这可不是什么钱不钱的问题。不过既然你愿意加钱,我当然就收。”
总一郎听说还要寄存,抬起一张忿忿不平的小脸:“不要!我要回家!”
“你回什么回?我们都不在家的。”
“你不要我,我爸还要我来。”
“你爸现在死在哪里我都不知道呢!”
“呜呜,我要土方小兵啊!”
“不要他!他不好,净是让人担心,哪天我见了他,直接把他剁了,省的操这份心了!”
一旁的桂跟银时咬耳朵:“呦,这冲田小子嘴巴挺厉害的。”
银时:“打是亲,骂是爱。你没听说过?”
桂:“可是为什么呢?我有用这种方式表达过感情吗?”
银时思索:“这个嘛···各人的性格不同嘛。”
桂:“你直接说冲田是个S,只能用这种SM方式来表达爱意,我更能理解一点。”
银时很无语:“你理解能力真是不错,我都没想到这一层。”
土方总一郎死命拖着总悟不让走,没办法,冲田只能留下来睡一晚,想等明天一大早再走。
或者说,直接带着孩子,天涯海角地去找土方?
这个让人操心的家伙,他到底在哪呢?
料想这个笨蛋,一定是会回到真选组的。真是的,怎么会有那么迂的人?还偏偏被我捡到了?
不要回来。这次幕府因为你跟天人不得不开战,他们饶不了你的。
清晨,总悟悄悄地起身了。一步一徘徊,转身看儿子。
老板也拉开了榻榻米的门,打着哈欠:“呦,总悟君脸色不好,熊猫眼真大,怎么,昨晚想什么想的睡不着?”
总悟不看他:“我认床。在你这,我睡不着。”
老板坏笑:“呵呵,是只认多串君的床吧?”
总悟也坏笑:“呦,难不成老板你是谁的床都能上?”
银时咧嘴呵呵笑:“那是,要不然怎么叫男人么?”
总悟也抿起嘴角:“老板的腰力看来不错。”
银时揉揉头发:“那是,生命力绝对旺盛。”
总悟看着他身后已然起身正冷着脸的桂小太郎,笑:“那就等着有人来灭你的火吧。”
银时顺着他的视线回头,看到了桂小太郎的冷脸,赔笑:“那啥···呵呵,我腰力是不错吧,呵呵,你知道的······”
总悟知道一场好戏就要开演,但是他的目的已经达到,至于看戏,他还真没那心情。
他只是在桂小太郎的打是亲骂是爱中慢慢地步出了万事屋。
却在关门的时候,听到银时的声音:“喂,总悟君也要生命力旺盛啊,我还等着收你的保育费呢。”
总悟微笑。
和室内,银时赔笑:“我,呵呵,我开玩笑的。”
桂小太郎:“哪句?”
银时:“呵呵,我,我忠犬着呢,呵呵。”
“弃犬还差不多。”
“嗨,呵呵,其他的都没有开玩笑。”
“是吗?”
“嗯嗯,腰力啊生命力什么的。”
“也不怎么样嘛。”
“你这话可是在示威了啊,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你可不要怪我。”
两人的身体已经纠缠在一起,桂小太郎蹙着眉头:“我今天还有很多家务······”
“我替你做······昨晚冲田在,我好不容易忍住的,桂······”
坂田银时还算是个利索的爷们,说今天干家务,便说到做到。
可是眼看着孩子们都眼巴巴地坐在桌子旁等着吃饭,他的土豆丝都没有切好。
他在心里抱怨,吃什么土豆丝,土豆块不更好吗?
银时斜着眼睛,可是桂小太郎只是袖着手坐在一旁。
两个孩子正皱着小脸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别看啊孩子们,你们越看我压力越大,越切不成丝儿啊。
桂小太郎悠闲地喝着茶。
银时实在是切不好,便喊:“哎呀,假发,你快过来帮我切一会,我我我尿急!”
桂小太郎放下茶杯,看了看他,关切地问:“银时,你真的很急吗?”
演技很好的坂田银时:“嗯嗯,急死了!”
桂小太郎站起身来:“那我帮你把你很急的地方切了吧。”
“不用了,我还是切我的土豆丝吧。”
当冲田总悟回到家的时候,土方十四郎正抱着刀发出细微的鼾声。
他悄悄地坐下,他想起土方有一次问他,为什么总是能发现自己在装睡。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因为装睡的土方十四郎,时时刻刻想着自己是“在装睡”,脸上的表情很紧张,别人看着都累。
真是个死心眼啊。
总悟的手想摸摸土方的脸。最终还是没有。他太累了,让他好好睡吧。
于是总悟的手,间隔着土方身体一毫米的距离,抚摸过他的全身。
阳光透过指缝,在土方身上描绘出好看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