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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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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罂粟,你怎么了?”正好与匠人们签好约的水敛,疑惑的望向进来的人。
“天热,怕你中暑,给你带些酸梅汤。”罂粟说道,将汤小心倒出来。
“你弟弟没有因为我把他关在外面生气吧?”水敛喝完后,将碗放好。
“没有”罂粟说道。
“怎么样谈的?”罂粟关心的问道?
“好了,给你,放好了。”水敛将协议交给她。
“好的。”罂粟将协议折叠放好。
“罂粟,你将对门的铺子也买下来。”水敛盯着对面紧闭的门。
“需要吗?”罂粟疑惑的问道。
“不需要就不会买了,顺便把协议也签好,拿回地契和房契。”水敛转身上了二楼。
“我知道,你放心吧。”罂粟一笑,离开了。
水敛站在二楼,直盯着对面的罂粟,暗希望她这几天没有白跟着自己,而现在藏罂的那一位,也让水敛头疼的皱起了眉。
最后一叹,水敛坐回书桌,继续画着图纸。
‘咚咚咚’“进来”敲门声,让水敛放下手中的木炭。
“天都黑了,你还不下来吃饭吗?”进来的是罂粟,领着一个饭盒。
“你做的?”将书桌上的图纸整理放到一旁。
“我现在还没有这种手艺,我去有缘给你买的。”罂粟微一笑,将饭盒一一打开端起里面的菜和饭。
“给家里送去一份吗?”想到藏罂还住着娇客,水敛问道。
“已经送去了,还是我亲自己去的呢。”罂粟将碗筷摆好。
“看样子,你也忙了一下,没吃来吧。一起吧。”水敛将面具拿了下来。
“好”二人对坐无语的吃着饭。
“店家主,店家主。”下面的呼唤声,让水敛放下碗筷,戴好帽子与面具就往楼下去。
“等我。”罂粟也忙跟上去。
楼下一片凌乱,成齐的木板也被打碎。
“这是怎么回事?”罂粟大吼道。
“还不是那女官的侄女,城中有名的恶女,刚领人来将这里砸了一通。”陈四无奈的说道。
“水敛,你要去哪?”看到水敛不发一语的向外面走去,罂粟拉住她的手臂。
“去找女官,我水敛还没有那么好欺负。”甩开了她的手,水敛快步去出去。
“水敛,水敛。”罂粟看到她的身影快消失,迅速的追了上去。
“你们两个小心点啊。”陈四在身后喊道。
“老大,她们能行吗?”一个匠人不放心的说道。
“我相信水敛。”想到即使沉默也让人无法忽略的水敛,肯定的点点头。
府衙外水敛用力击着“喊冤鼓”‘咚咚’
“别敲了,跟我进去吧”一个衙役跑了出来,说道。
水敛与罂粟跟着她进了府衙。
女官高高在上,看着站在中间的水敛与罂粟。
‘啪’“大胆草民,见了本官为什么不跪。”女官傲慢的看着她们。
“你不配”罂粟直瞪着她。
“你还没有那个资格。”水敛的语气鄙视味十足。
“放肆,敢说本官不配,本官没资格,那么你们就配让人跪,你们就有资格,你们简直是扰乱公堂,来人,给你杖责一百。”女官气的脸红脖子粗的。
“你敢?”罂粟挡在水敛身旁。
女官眼一眯,大喝道:“给我把那个水蓝色衣服的女子,一看就不是好人。”
“罂粟,让看。”水敛沉声道。
“看看我是谁。”水敛上前三步,将罩衣脱掉,拿下面具。
“啊……”瞬间堂内只能有惊呼声。
“女官,可识这块玉?”不理会衙役与女官的惊艳,水敛将脖子上带着的玉牌拿了出来。
“这……,这是……”玉牌上凤凰祥舞,反面则是上宫水敛,这是皇家的姓纸与物品,是外出习武的太女之物。
“女官,你还要高坐在上吗?”狭长妩媚的眼睛,如剑般凌厉。
“太女饶命,太女饶命啊.”女官一头冷汗跪了下去.
“太女千岁千千岁.”听到女官喊出太女,府衙内的人迅速跪了下去。
“你可知道罪?”水敛直直盯着她。
“下官知罪,下官知罪。”女官拼命的认错道。
“我知道你也算上清廉,可惜你有一个不给你长脸的侄女,从明天我不想在天羽城在见到她,反是被她欺凌、压迫过的人,一律赔偿,这事我交给你办,我只限你明天太阳升起之时办好,如果,有延好,你可以回家了。”水敛穿好罩衣,带上面具,拉着罂粟就离开。
“下官照办,太女陛下放心。”女官对她背影喊道。
“你真是太女?”罂粟无神的问道。
“是”水敛高声回道。
“为什么不回皇都”罂粟不懂,只要回去就是荣华富贵。
水敛看着那流动的溪水,将事事一一说出。
“水敛?”没想到她比自己更惨,只能最后一刻才知道所有真相。
“我现在只想用一年当缓和期,我真的没办法去面对。”水敛依着石牌坐在河沿上。
“我靠,我会陪着你,永远都会。”罂粟诚恳的说道。
“我知道,我会将我所有都教给你,以后你也许可能要做官,我可不想你拒绝啊。”水敛打趣道。
“放心吧,我现在是你的左膀,以后一定会是你的右臂。”罂粟也对她打趣道。
“对了房子已经买了,你准备做什么用?”将协议拿出给她看了一遍,罂粟问道。
“我们现在什么都不要做,明天一早再说,回去睡觉吧,你来背我怎么样?”还给她,水敛有些孩子气的提议。
“好啊,妹妹,上来,姐姐背你回家了。”罂粟也故作天真般。
“那你可要背稳了,出发。”跳上她的背,两人大笑着向城外走去。
瀑布倾泄,落在石发出清脆的声音,夏季的夜晚蝉鸣不断,坐着摇椅的花呢,抱怨着:“我们辛苦的找她们,她们到是挺会享受。”
“这女子这么会奢侈一定不是好人。”看着屋中散发出柔光的夜明珠,谷儿说着。
“吃的也算精细,一定是挑嘴之人,难伺候。”小树想到地下室入的东西,酸言道。
“那么你们可以不用坐,不用看,也不用吃啊。”一个清冷的女声让三人瞬间僵住身子。
“水敛,别气,看在我面上。”罂粟没想到一回来就听到这样的话。
“看我的反应,你会觉得很有趣吧?”听他声音,与说话的方法,那些娇羞、扭捏都是他装的。
“是啊,很有趣,你都不知道,让我暗笑了很久的。”花呢作作一笑。
“那么你可要小心了,现实报会很快的。”水敛眯了眯眼睛,暗沉的声音似乎融进黑夜。
“水敛,你一天都没有好好吃顿饭,也没有休息,你先去洗个热水澡,我去给你弄吃的去。”罂粟推推水敛。
“姐,为什么你要给她弄吃的,她没手没脚啊。”花呢故意大声的说道。
水敛停下脚步,扭头看着他。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男吗?”花呢已经早去面纱。
“美男见过很多,只是没见过丑男,所以,才会多看两眼罢了。罂粟你也去休息,既然是你弟弟,就让她随意吧。”水敛说罢就向二楼去了。
“你干嘛去我上房间”看到她上楼走向水蓝色的门,花呢在下在喊道。
“花呢,那是她的房间,今天是因为急就把你放在那里了,客房在下面。”罂粟拉拉他,小声说道。
“罂粟如此下此在这样的是,你就是义母那里住。”水敛大力的关上门。
“知道了,下次不敢了。”罂粟在下面回道。
“那么我怎么办?”知道她的情绪有些不好,花呢也不再气水敛,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姐姐。
“你先在客房住一夜,明早我送你去我义母义父那里,毕竟这里只有我们两个女子,住着你们三个男子,不太好。”罂粟想了一下。
“那么好吧。”花呢也只能妥协。
“好了,去休息吧。”罂粟将他们送至客房也回房去了。
“公子,真的要离开。”小树问道。
“以退为进,从她义父义母那里下手快些。”花呢想了一下。
“公子就是比我们想的全。”谷儿赞叹。
“好了,睡吧。”花呢说着,脱衣睡下。
小树与谷儿了分别找了床榻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