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6、第十六章 ...
-
罂粟看着下面人来人往,伸伸懒腰,问道书桌后面坐着人:“水敛,已经两天了,你到底在弄什么啊?”
从买下酒楼,两人将门关上,就来到二楼,已经二天二夜没有离开一步了。
“好了,你来看看。”将手中黑黑的木放在一旁,吹吹上面的尘,叫罂粟过来。
“这是……”三张图,一张是六层的楼层外景图,一个是内部每层的透视图,还有是正面的酒店图样。
“这是干嘛用的?”罂粟惊奇的拿着三张图不停的看着。
“这是酒楼的改造图纸,你今天去找建筑工人,就是会建房的人,我要让他们以招标的方式来接工程。这三张就是我让她们做的效果。”水敛解释道。
“你怎么做到的?”这么精细的的图样。用什么木什么瓦,多长多宽,用多少都有数字。
“很简单的,我以前做过比这还要复杂的,如果不是用手画,我一天就能做好。”水敛淡淡的说道。
“真不知道有什么你不会的。”罂粟有些好奇。
“法术,长生不老,外加生孩子。”女儿国是男人生子,所以水敛想自己应该不会生。
“哈……,是人都不会。”罂粟反个白眼。
“好了,别耽误时间,我去做饭,吃完饭就快去吧。”水敛起身下楼向后面的厨房走去。
罂粟连忙将图纸放好,拿起椅背上的东西,跟了上去,说道:“以后,我和你一起做饭,这样我也能学个两招。”
水敛扭头对她一笑,说道:“好啊,不许反悔。”
“反悔是小狗”罂粟接口道。
“哈……。”水敛笑了起来。
“把衣服穿好,穿上面具,真是的,明知道自己长的不似凡人,就不要随便露出来吧。”罂粟看到她明朗的笑,受不了的,连忙将手中的衣服的递过去,将面具给她系好。
“让你早点习惯啊。”水敛吐了吐舌头,带着一丝符合十五岁女子应该的天真。
“这样的你才符合年龄啊。”罂粟感慨。
“那是你老了吧。”水敛打趣道。
“敢说我老,看招。”二人打着闹着,做着饭。
“吃好了,水敛我去了。”罂粟说完就出去找匠人。
水敛将碗筷收拾好,擦净手,又回到二楼。
将帽子拿下,去掉面具水敛站在窗旁,看着那天边的浮云,思绪似乎又飞了出去。
‘咚咚咚’楼下传来阵阵拍门声,震醒了她。
“谁啊?”打开门,只见一面身着书生长袍,头带面纱的男子,后面站着一武一文的小侍。
“店家主,途径此地,有些劳累,想在此住上一宿。”男子声音娇嫩。
“对不起,我们并未营业,再说我们是酒楼不是客栈,不招待住宿。”男子娇嫩的声音,让水敛暗暗打个冷战。
“姑娘,不记得在下了吗?”男子撩开一点面纱。
是来这世界第一个碰到的那个男的。
“原来是公子,在下有理了。”水敛福身说道。
“姑娘如此大礼,奴家怎么受得起。”那人害羞的扭着身子。
水敛后退了一步。“呵,呵呵,是我想的不周。公子莫怪,莫怪。”水敛帽沿更低。
“嘿嘿,姑娘还是如此有趣。”男子说着手就要搭在她身上。
“男女授受不亲,何况我与公子只算得上陌生人。”水敛又后退一大步。
“在下闺名花呢,姓林。你可以叫人家呢儿。”那男子扭着腰。
“罂粟,罂粟。”水敛连忙朝他身后叫着。
大姐,花呢微一惊,向后望去。
‘啪’一声,让他僵住身子,身后的二位侍者,一脸你上当的表情。
“该死的水敛,你把门给我打开。”花呢不敢相信,她敢把自己关在门外,有多少女人宠着自己,恨不得把天下星都摘下来,要不是看她如此有趣,怎么会和她说话,她还该如此对待自己,花呢是越想越气。
“公子,莫气,我们不和无知女子一般见识。”其中一名文弱的小侍,上前劝慰道。
“小树,我们就在这等,她既然叫得出姐姐的名字,那么,姐姐这些天一定和她在一起。找到她还愁找不到姐姐。”花呢愤怒的眼神似将面前的门烧了一般。
而这时的水敛已经有重新回到二楼,坐在书房中,画在补充的图稿。
午时刚过,花呢再也无法忍受的叫道:“谷儿,你给我打门打碎。”
‘咣当’门从外倒向屋中,大厅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个。
看着破碎的桌椅和倒得乱七八糟的柜子,小树说道:“公子,看样子这里根本就没有整修好,根本就没看住人。”
“可是,那个窠的严实的女人又去哪里了?”谷中疑惑道。
“管她呢,我们坐屋里,好过在马车里闷着吧。”用手帕扇扇,大呼一口气,花呢找一个完整干净的椅子坐了下来。
“水敛、水敛,水敛。”一个女子大喊着向屋里跑了进来,后面跟着有七八个近三十岁的壮妇。
“姐姐。”花呢看到领头人一身红,星眸浓眉,正是自己找了多时的姐姐。
“姐姐?”下楼的水敛正好听到。
“水敛,你没事吗?门怎么开着?”罂粟一心都在水敛的身上,根本就没有听到有人叫姐姐。
看到罂粟如此举动,花呢心中一突。
“姐姐、姐姐”花呢故作娇嫩的喊了两声。
水敛一抖,指指罂粟右边说道:“那个带着纱巾的男子是你弟弟吗?”
“花呢?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什么时候进来的?”这时罂粟才注意到,右边站着的三人。
“大小姐,你进来之前我们就在这里了。”看到小树与公子无意回道,谷儿只能硬着头皮回话。
“不好意思,我没看到。”罂粟微红了脸。
“这就是你找来的人?”水敛的目光绕着观察酒楼的八个人看了一遍。
“对,她们是做全套的。”罂粟说道。
“看样子,不用以招标的方式了。”水敛坐下来。
“为什么?”罂粟不太明白。
“你们谁是头?”水敛并不在给她解释,直接问那八个人。
“我是,在下陈四。”一个二十八岁左右的女子站了起来。
双眼有神,眼神清澈,看样是正直之人,水敛点了点头。
“这是图纸,十五天的时间。怎么样?”水敛将手中拿的图纸交给她。
“水敛,你还没说为什么不用投标啊?”罂粟又问了一遍。
“你会知道的,你弟应该找你几天了,带他去藏罂休息去。”水敛不在理她。
“你别不理我嘛,你到底是说话啊。”罂粟并不按她说的办。
“你在不去,我可要生气了。”水敛直瞪着她。
“我知道了,我把他安顿好,就回来。”罂粟沮丧的低下头。
“姐,我们要去哪?”被姐姐拉出来,花呢问道。
“我们回我家。”提到我家,罂粟脸上带着满足。
“你家?什么意思。”花呢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
“我和水敛在这里买了房子,安了家。”罂粟幸福的笑,让花呢头一阵犯晕。
“花呢,你怎么了?”看他眼一反,倒了下去,罂粟惊张的扶着他。
“可能天热,少爷在屋外等了一上午,中暑了。”小树焦急的说。
“谷儿驾车,城外北一百里”罂粟将他横抱起上了马车。
小树与谷儿上车,马儿急速向城外驶去。
阵阵清风,让闷热减少大半,花呢慢慢的醒了过来。
入眼的是蓝色的纱帷,花呢有些迷茫的看向四周,都是陌生的摆设。
“公子,你醒了。”小树的声音让花呢的眼睛看向门的方向。
“小树,这是哪里?”花呢起身半靠在床上。
“这里是藏罂,是大小姐与那个女人的住处。”小树说道。
“我好像晕了。”花呢回想自己听到姐姐与那人买了房后就晕过去。
“公子是中暑了,都怪那个女人。”小树气愤的说道。
“姐姐呢?”花呢问道。
“大小姐去弄酸梅汤去了。”小树给他端杯凉花。
“这茶?”明明是冷掉的茶,却发散去淡淡的清香。
“这也是大小姐倒好,冷在那里的。大小姐细心了很多。”小树一脸的欣慰。
“姐姐,变化很大吗?”花呢疑惑的问道。
“感觉很大。”小树想了想。
“醒了吗?”正想在问些什么的花呢,听到罂粟的声音,停了口。
“公子已经醒了。”小树起身回道。
“天那么热,怎么也不备些去暑的东西呢。”罂粟略带责备。
“还不是那女人把我们关在门外造成的。”小树反驳道。
“水敛不会无故将人关在外面,一定是你们对她说了什么。”罂粟一听,脸板了起来。
“姐姐,就那么肯定?”花呢心中突然出现一股酸涩之味。
“我肯定,水敛不是那种不明事理,无故伤人的人。”罂粟直直的看着自己的弟弟。
“姐姐,才和她相处几日,竟然可以做到如此?”花呢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姐姐非常讨厌。
“第一日,我就非常信她。”罂粟坦言道。
“大小姐,外面的女人没有一个是好的。”谷儿不懂明明谦卑有礼的大小姐,何时连自己亲人的话都听不见去。
“谦卑有礼,我有,但是我也明白事理。我们要开店还有很多要备的东西,你们在这里好好休息吧。”走到门口罂粟停下脚步道:“花喝完了,就下地下室,从一楼大厅中一个被白纱布盖住的门进去,然后下去就第一个房间就放着茶,你们自己选,第二个房间放在各种去暑的水果,自己拿,第三个房间则是冰块。这都是水敛准备的。”说罢,人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