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溺海》鱼疏啊

9、第九章 奶油味儿的

　　我没再管齐大少爷的强迫症，他乐意怎样就怎样吧。
　　我把那半块蛋糕收进桌肚里，开始我的新工作。许卿风给了我一打宣传单，说是给新开的店打个小广告。
　　我站起身来要往外走，突然发现齐宣明挡着呢。
　　尴尬的一幕再次涌上心头……
　　没完了是吧。
　　我有些烦躁地坐下，手里拿着传单。
　　我再次戳戳前桌的肩膀，“再帮个忙呗，把这沓传单传出去。”
　　徐易安转过头，她看看传单接过去，“林绎，你准备不打算在那干了啊？”
　　“啊，对”
　　她有点惊讶，“待遇不是挺好的吗？一个月五千。”
　　“哪儿比得上你啊，”我说，“你们驻唱才赚钱，我那是高危职业。”
　　徐易安是我同事，一起在酒吧干，不过她是驻唱，算是半工半玩，哥是老板。我就不一样了，我就是个卖酒的服务员。
　　“那刘哥那边要不要我帮你说一下？”
　　“不用，谢了啊！”我笑笑，“多去给我捧场啊，这家挺好吃的。”
　　“今晚还去吗？你不会已经提前跟刘哥说了吧！不朋友啊。”她一边帮我传。
　　我从桌子底下掏出块薄荷糖给她。
　　“没有，哪能啊！肯定跟你说的啊，”我笑得差点嗞出八颗牙，“改天吧，我请假了。”
　　她拍拍手，把我的传单基本发完了，手下的还给我，“我记得你挺会唱的啊，不打算接一下我的位子？”
　　“玩玩还行，我对音乐没什么兴趣。”我把传单塞回桌子底下，打算下节课间再去别的班传传。
　　“好吧，你也常来玩啊，大家都成年了啊……好快。”她猛地感叹起来，“以前还不敢去这种地方呢。”
　　我笑了笑。
　　的确，要不成年了哪能去那干啊，要是被警察叔叔一抓，这可就完蛋喽！
　　我从剩下的传单里抽出一张递给齐宣明，“你也拿一张吧，不喜欢甜的也可以去喝个咖啡啥的，”我想了想又说，“再不济你拿去当个草稿纸也好使。”
　　我想让他收下，就是有点儿辜负许卿风的广告费，毕竟这光是个宣传单就很贵气，看来花了不少钱。
　　他顺了我的意，接过去竟然看起来了。
　　我心情莫名的舒畅。
　　——
　　又是郁闷的一节课过去，我对学习没兴趣，成绩也算过得去，所以没有一点压力，就算到了备考期又怎样？
　　我上课走神，想了很多种出去的方式。
　　我转过头，看着齐宣明的侧脸。
　　“我出去一下。”
　　他抬头看我，往后挪了挪给我让位。
　　我往下瞟，嘶……
　　不可多看。
　　我承认我是个老色胚。
　　“你还是站起来吧。”我无奈地说。
　　最终我成功的出去了，就是辛苦了我的同桌，可我不愿跟他换个位，因为坐外面不能上课摸鱼。
　　我捏着一沓传单走到走廊，边躲避巡楼老师边发。
　　对于我这种没脸没皮的人来说这就是小菜一碟，面对酒吧里那些生意大户我都没怕过，何况学校里这些个平均小我几岁的好学生呢？
　　他们拿着酒杯贼兮兮地摸我屁股，我一样可以做到面不改色，这就叫做职业素养。
　　我不太理解他们的恶趣味有什么意义，大概是有钱人的通病，也可能是我长的太好看，好看的东西总会引起人的抚摸欲。
　　郊区那里的教堂里很少人去，但里面的圣母像很好看，散发着神圣的光辉。
　　但她的胸部总是很光滑，我每每看到总会拿起角落的报纸给她挡住。
　　女孩子嘛，总会害羞的，我帮她挡挡走光。
　　我的视线闯入了一张熟悉的脸，范媛媛笑着看我。
　　我有点惊讶于又能跟她碰上。
　　“你怎么在发传单？”她笑得像个天使，“是在做兼职嘛？”
　　“是啊，”我笑了笑，“给你一张，进店可以打折哦。”
　　她开心地收下了我的传单，跟齐宣明一样认真看起来。
　　“要我帮你吗？”
　　“谢谢，不用了。”
　　我对女孩很绅士，不能让她干这种活，抛头露面的不优雅。
　　直到我发完最后一张传单，她还在旁边，真是倔强的女孩。上课铃声响了才离开，我给了她一颗薄荷糖，她笑得很开心。
　　“齐宣明？”我转过身看见同桌站在教室门口，他不会一直搁着站着吧？我顿时有种被捉奸的错意。
　　“你不在座位上看书，出来干嘛？”
　　“去了趟卫生间。”他说。
　　“那你干嘛站这？”
　　“等你回座位，不然一会儿又要给你让。”
　　敢情这是嫌我烦了？
　　我点点头进了教室，李瑞见我和他一前一后进了教室，以为我们去干大事了，笑着拿出手机。
　　我没阻止她，顺手给她表示夸赞的大拇指，并用手机给她发信息。
　　——以后那种照片多拍点。
　　我发过去几张照片，我要她保密，不能给别人看，这可是漂亮同桌的美照。
　　她很兴奋，跟附近的女生叽叽喳喳，希望她不要把照片泄露。
　　。
　　齐宣明好像真的很喜欢猫，上课的时候他问我那只野猫怎么样。
　　我小声地告诉他，“不知道，我没去看。”
　　没想到他也小声地跟我说，“那今晚一起去看看。”
　　我抑制不住上扬的嘴角，多亏了那只猫，我们又有了独处的时间。看来得对它好点。
　　“行啊。”我说，“不是，你不是内宿吗？”
　　“我可以请假。”
　　“请假理由是啥？肚子疼啊？”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感觉他愣了愣。
　　“我说我去打针。”他又低下头写他的作业。
　　“哦……发烧啊，那你装的挺像，”我若有所思，“一般老蒙都不给人请假的，尤其是好学生！啧啧啧。”
　　“为了给你们上课还真是争分夺秒啊……”我自己神神叨叨，他也没再理我，就嗯了一声。
　　真敷衍。
　　我从桌子底下拿出那半块蛋糕，尽量低下头让齐宣明的书挡住我，然后用叉子插了大半块送进嘴里。
　　真甜，腻得慌。
　　吃干净后舔舔牙床都还能有奶油味，有点巧克力味。我舔舔嘴角把剩下的蛋糕吃完了，觉得晚上都不用吃晚饭的感觉。
　　我自己玩了半天，觉得没劲自己睡觉去了，音乐课来着，不要紧。
　　肚子满满的，或者说心里满满的，全是奶油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