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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孙永安? 公孙永儿回 ...

  •   那男人将眼底透出的寒光压下,微微弯下腰来轻轻试了试雪南风额头的温度。

      夕阳从他的发丝间顽皮的挤出,照在他清晰可见性感的下颚线上。

      “我的王,你是否冻着了?”

      那声音仿佛勾着雪南风的心尖说的,成熟稳重中夹杂着对你的关怀,很难不让人心头一颤。

      他声色紧张满脸疑惑的盯着雪南风眼睛,她极度慌乱下一把推开顾烔的手,马上用背对着他,许久才疙疙瘩瘩的说出几个字。

      “用…不着你记挂我!”

      她头也不回的朝寝殿内跑去,暗红的长廊上那青绿的身影逐渐消失在顾烔眼前,她也没注意身后尴尬的老君。

      顾烔轻叹一口气,边摇头边自言自语:“也罢,我的王终究长大了。”

      处在两方中间的老君迷惑的前后看看,想着这俩不是仇人吗?怎的像生闷气的父女般?

      雪南风捧着小脸嘀咕着:“造孽啊造孽,你师父怎长的如此好看,声音也如此悦耳啊,罪过罪过。”

      “南风,你不会看上我师父了吧?”

      这一句话好似用针扎了雪南风的心一样,她慌慌张张赶紧解释道:“不可能!他是你的仇人,我可不可能喜欢他,只是觉着他好看罢了。”

      祖凌敲敲地板,仿佛在寻找回自己身体的办法,她心不在焉的自夸:“那可最好,他迟早要死在我的双星剑下。”

      身后太上老君慵懒的声音传来,打破了祖凌的复仇美梦。

      “根本不用你出手,顾烔这人身为一介凡人,作恶无果还窥探天机,活不长了。”

      祖凌一听,犹如当头挨了一棒,刚才心中的喜悦如同被突如其来的飓风刮得无影无踪。

      她赶忙放下手中事,停下寻找回去的方法。

      “活不了多久是多久,一天?两天?十天?十年?还是说今天便死?”

      老君也是一脸淡然摊手耸肩道:“反正能活到你见着公孙永儿。”

      可谁知,这一等,便是九年。

      寝殿外坐在石阶上的春降托着下巴摇头晃脑的等待房间里的人出来,谁曾想,屋内的人居然从外边回来,还站在她的面前!

      “我的王!你不是…不是在屋内吗?怎的出现在春降面前!这这这…定是新学的神术吧?!”春降抓住你的手在胸前摇晃。

      你看着眼前这见到你比领了赏银还高兴的春降陷入无比自责的心境。

      “如此可怜可爱之人,不应该将她一个人留在这冰冷的大殿外。”

      你拉着她的手,用责备自己的态度将春降往殿内拉。

      “傻春降,外边天冷,进来暖暖。”

      春降透过雪南风的肩膀看到身后站着一位陌生男子,如临大敌似的挡在你的身后。

      “护驾护驾!有刺客!”

      这一声喊的老君满是无语,随手将拂尘扫过春降的脸,走到那小丫鬟面前捏着她的脸好似一脸“我赢了”的模样对她说:“这小丫鬟怎的可劲能叫呢?”

      春降唔唔半天挤不出一个字来,她被施法禁言了!

      她宁着眉,眼眶里的小精灵打转,显得可怜极了,可是护着身后祖凌的动作倒是一点没让步,没退缩。

      老君看到这小丫鬟怎的好似要哭了?

      “你你你,你别哭啊,老夫活了如此久,最见不得小女郎流泪了!”

      他小心翼翼的好像真心想哄好春降。

      雪南风将春降那害怕的发抖的手臂掰下,一只手握着她手,另一只手搂着她的肩,轻拍安慰道:“不怕不怕,这不是坏人昂,我帮春降欺负回他昂,咱们不能让这小人站了上风。”

      雪南风叉着腰趾高气昂的对老君命令道:“赶紧给咱春降解开这不能说话的咒语,不然咱就到你太上老君庙,泼猪血,砸供台!”

      太上老君也是个好拿捏的,本身被贬下凡神力被回收的差不多了,现在要毁了他吃饭的供台,他可不干!

      老君在挥手中拂尘,将那禁言咒消除,看到春降露出初见时面对祖凌般的笑容他心里似乎也好受了,那感觉很奇妙。

      春降瞬间站了起来指着他鼻子就吼道:“能欺负我的只有王,我身后有王,你能怎办吧!”

      “老夫可不是怕了你,只是吃饭的家伙事不能丢。”

      他含糊不清的口齿像极了刚出生不久的小童咿咿呀呀叫呢。

      站在门框上的三人相互对视两秒,不约而合的一齐低头捂嘴偷笑。

      老君只觉得她们三个在嘲笑他,还想着上前解释一番,不料被三个凡间女郎吃了闭门羹。

      她们将房门一闭,正正好让老君一头栽上,脑门的红印深深的刻在他头上脑门的红包也逐渐凸起。

      屋内片刻便传来一声吩咐下人的声音:“带他去客房,要有情趣的。”

      门外的下人们看了眼老君,笑了笑,对着屋子行了个礼。

      “是!”

      侍女对着老君往反方向指去:“请…”

      过了不久,他们来到一处不差的客房,里面用品倒是齐全,光鲜亮丽之下…

      “吁!噗噗!”

      老君一个猛回头望着离得远远的侍女,惊恐的问道:“这里怎会有马叫声?!”

      侍女笑眯眯的看着他行了个礼:“这是王吩咐的‘情趣’,如果没什么事,奴婢便退下了。”

      还没等老君回过神来,那侍女便消失不见了。

      老君看着眼前堂皇的客房,实在找不到马厩的位置,可一脚踏进门,那骚臭味席卷而来,满房的粪臭味直冲他的鼻腔,待久了俞发让人感到不适。

      “老夫忍了!仔细不过待几天就能回天上过我的快活日子,老夫活了几万年还怕这区区粪臭味?可笑!”

      他伸出那黝黑干瘪的手指,轻轻一施法用气罩将整间屋子盖住,那恶臭味也消散,他一指着外边鲜红的花盆,那花盆悬空而起向屋内排排坐下。

      “这小女郎屋子打扮的倒是漂亮,可这马厩怎不见仆人打扫?”他透出窗外看去,接着自言自语道:“马看着挺壮实,但那马蹄可不见到有磨损,看来还得老夫出马教教她。”

      此时寝殿内两个位高权重之人趴着金丝木檀卧榻上细细听着春降的民间趣事。

      月沉沉挂在黑夜之上,旁边的启明星仿佛也在为月亮讲着睡前故事。

      这一夜,所有人都伴随着美梦入睡,除了一人。

      民间草屋内,他躺在母亲怀中瞪着夜晚里仅亮着的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木沿,手放在漆黑的夜里,似乎想抓着什么东西。

      他看着自己那双稚嫩的手,深深叹了一口气,身边人呼噜打的如同暴雨天的惊雷。

      此生他叫孙永安,他如同太上老君所说,他未喝下忘忧水便投胎转世。

      现在不过农民间刚出生不久的婴儿,与她上辈子的姐姐相差十余岁,他想努力阻止身边那对夫妻的呼噜声,可他发出的咿呀声,如何能撼动这天地巨雷?这让人看了怎能不恼火。

      八年后——

      酃国朝堂上,从前坐在殿前昏昏欲睡的小酃王,现在也变的处事果断狠绝,与先王的犹豫不决注重感情不同处只是那公平公正严格按照律法处置的手段了。

      老君也回仙界许久,几年内从未下凡探望过祖凌二人,只是偶尔托仙鹤送来些神兵利器。

      此时的顾烔交还政务七年有余,患病卧榻也以满一年,但他还执意要垂帘听政,祖凌念他为国事操劳许久也是应允为他破例在旁听政。

      祖凌与雪南风二人已经熟练掌握身体切换谁掌控身体,现如今赏罚分明的自然是祖凌,而雪南风自在悠闲的在秘境中补她的美容觉。

      在祖凌与雪南风无数个日夜来回批改奏章处理国事的态度下,小酃王的盛名由此传开。

      朝堂下侍卫禀报:“启禀王上,我们朝堂外发现一位孩童,不知从何处偷溜进来,还自称是王上的弟弟,如何处置请王上下令!”

      坐在金龙椅上的祖凌听到弟弟二字明显提起了兴致,她想起曾经老君说过的一句话,迫不及待想冲出去迎接公孙永儿。

      可但碍于坐在这龙椅上不得不装出一副为国着想,这点小事何故要上奏的君王姿态:“将他好生照料,不过是孩童迷路罢了,无需小题大做。”

      她瞥了一眼身旁用卷帘盖住的顾烔,看到到他虚弱的轮廓,可就是瞅不见他此时的表情。

      “下朝后将那孩童押入我殿中。”

      ……

      卷帘后面的顾烔轻咳两声,双手快速算着那孩童的命格,不算还好,一算他咳的更加难受。

      谋若无忧,贵人点头。今时还是旧时人,人事今又复一新;闭门房中座,祸从天上来,大凶之兆,气数已尽啊……

      “先王,小人顾烔承您的恩,提前以命还与王女祖凌,小人知悔改,还望原谅当年之错事。我未教导王女七情六欲,只教会她成王之道,使她知礼仪,懂谟略,会文人四友,做事果断,骑马射箭不在话下,只望小人离去时她能独当一面……”

      原本诚恳无力的眼神瞬间满是仇恨的望向殿外,既是旧人,能死一次,也能在死第二次。

      “你本可以不用死这第二次,为何还要返回这高墙…无所谓了,既然你执意挡在王的路上,那我只能在将你从世间再次抹除。”

      他叫身边侍童起驾离朝时,祖凌心绞一阵疼痛,似乎有什么大事即将发生。

      望着离去的顾烔的座驾,让她顿时预感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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