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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故事之始 身世起源之 ...

  •   在一个远离大陆的地方,冰雪笼罩着两个国都:冰国和雪国。双方常年征战,硝烟弥漫在两个国都,长达百年之久。

      建国十六年,民不聊生,双方争斗的体无完肤之时,天空出现异相,天光乍现,三降天雷,后从天而降三束异色光芒,分别掉落冰国及雪国王都之中,然一束则掉落在雪国战场的某一军帐之中。

      冰国王都之中,光芒照射在大殿内,光柱褪去显出血红色的冰花状,后缓缓落入床上疼痛万分的女人肚中。

      不久传来一阵婴儿啼哭,婴儿落地的瞬间,啼声传入万民耳中,顿时风雪骤停,无数雪花疾风定格在空中,伸手触摸即刻化为冰水消散。

      婴儿通体雪白,吹弹可破的肌肤上眨着珍珠大的银眸,两眉之间印着红色冰花状的朱砂,比樱桃还小的唇在咿呀咿呀的叫着,可怜可爱极了。

      “恭喜王上!长公主成功诞下小公主!”

      消息很快传遍了冰国上下,所有冰国子民朝着王都方向行跪拜礼。

      齐声高喊:“祥瑞入世,天佑我冰国!”所有人将这异相归于刚刚诞生的小公主身上,也就顺势成为了他们期许中那能结束战争解救百姓的救世主。

      在婴儿降世之时,生母逐渐没了气息,百姓皆沉浸在天降祥瑞的喜悦中。

      只有站在殿外的王上注意到长姐没有伸手抚摸刚刚降世的孩子时,撇开周围向天行礼的仆从,颤颤巍巍的打探长姐的鼻息,一瞬间血液充满双眼,一口鲜血浸湿了地上纯白色的地毯。

      从此不省人事。

      此女婴一生下来便父亲早亡,母亲难产而死,舅舅气绝身亡,虽克死了至亲之人,但也用她与生俱来的力量使冰国消散了史前的寒霜,让子民们免受寒冰之苦。

      如此,女婴无名无姓便成功继承了先王和长公主的所有基业,成为了冰国第一任出生即帝王的女人。

      风雨停歇,暖阳普照那充满寒霜的大地,以女婴的啼声为中心,冰雪开始消融,畏惧寒冷,冬眠了大半个世纪的动物也露出了脑袋,树叶也重新焕发生机。

      原本毫无生气,只有一望无际白雪的冰国也成为传说中万物复苏的童话。

      -

      同时雪国王都也诞生了一位公主,光芒褪去剩下黯淡的蓝,没有冰花祥瑞没有彩光护体,于冰国那位一比,仿佛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所有雪国子民听说了敌国天降祥瑞万物复苏的场景,均产生了投靠之意,便都不将此女放于心上。

      此公主出生时,没有一人死亡,没有一处发生战争,所有水面停止涟漪,雪国冰面也不在寒冷,天光除开,小公主不哭不闹,安静的让人以为她似乎先天夭折。

      光滑白净的脸庞,察觉不到一丝生气,小公主的生母她紧紧的抱着刚出生的孩子,似是觉得这小公主不用生处乱世从而解脱的喜悦也觉着旁人心疼她刚出生的孩子早夭的悲伤。

      从生母强忍眼角而滑落的一滴泪渗入公主眼底,泪缓慢的变成了一颗不大的红色泪痣,这才出现了寻常女婴该有的反应。

      “王妃!王妃!小公主!小公主的手动了!”一旁的侍女看着生母手里的小公主喊道。

      雪国王都里为这位公主死而复生,开心的只有王妃与她的侍女了,雪国王上妻妾成群,拥有儿女无数,自是不在意突然降临的累赘。

      “孩子,你能够浴火重生,母妃不希望你成为燃烧大地的火,只愿你从此以后无忧无虑。以后你就叫南风,雪南风,母妃希望你能如风一般自由自在,远离这是非地也。”

      -

      另一道光芒则消失在常年征战的塞外,那里大雾四起,风雪朔风怒号,死去战士们的哀嚎环绕四周;随处可见的骸骨,不知是哪国人民失了归路。

      军营一处帐篷里的婴儿啼哭声伴随一声声战士们激烈高昂的喊叫而演奏。

      刚刚诞生男孩的父亲身披战甲,手握长矛,望了眼隔着薄纱屏风的母子俩,轻声说道:“夫人,孩子,我对不起你们。”

      说完便转身投入战士们的行列。

      “杀!!!”

      一声声悲壮的叫喊直击帐篷里的妇女,她仿佛已经晓得男人将要赴死。

      男孩的母亲虚弱地抚摸孩子湿漉漉的头,悲笑着流下了泪:“别怪你父亲,要怪就怪这世道...”

      战场上双手充满鲜血的双手落下。

      “将军!身陨了!”

      他甚至没有看他那刚出生的孩儿一眼,便离开了人事,与此同时那女人吊着的一口气也断了,似是跟随将军一同入了黄泉。

      一夜之间,雪国战败,百年恩怨就此了结。

      战场上的长矛插在满是尸骨的人堆里,帐篷的丝巾飘落在那充满寒霜于鲜血的长矛上。

      以至亲献祭,男孩握住的那片沾满血的衣角飘出一缕缕白烟,带走了战争冤魂的灵;抚慰所有没了家人弃了家乡的魂。

      男孩伴随下人们的啼哭声安然睡去,他是雪国大将军的遗孤。

      无人敢为他取名无人敢在这战争四溢吃不饱穿不暖的时代领养一个位高权重的少爷,只能让他在那空荡荡的帐篷中陪伴他已逝的母亲自生自灭。

      帐篷被曾经将军的侍卫封锁,无人能进,以成为了整个军营的禁地。

      不说人间冷暖,在随时就要为国家牺牲自我的情况下,没人会在意一个刚出生的雏鹰,弱肉强食的世界不免会产生牺牲。

      同一天,光芒祥瑞降世,三位婴儿诞生,本该归隐山林的冰国国师顾烔算尽几世国运,他天观异相,双目上皱起的眉让人感觉这不简单。

      他不顾侍卫阻拦冲进冰国王都,用他那宽大的暗红的长袍盖住,小心翼翼地将拥有红色冰花的小公主抱起。

      大步流星走出大殿,向着跪在外面的大臣们高声宣布道:“从此刻起,冰国大统由长公主遗孤继承,她便是今后冰国的女皇!”

      “国师!不可!”

      “虽然小公主出生就有祥瑞护体,但无名无姓怎能成为我们的皇,何况她只是一介刚出生的孩童。”

      原本安静的朝堂外瞬间充满窸窸窣窣的谈论声。

      国师慈祥地看着怀中的公主,又朝着长公主与先王逝去的方向眺望,转头严肃道:“衔霜当路发,映雪拟寒开。”

      “她随先王姓祖,单字一个凌,在小皇及冠之前都由我代理朝政。”

      站在大殿最显眼处的男人,身抱深红色蟒状长袍官服,内衬却素到青紫,发丝由襄宝紫金冠束起。

      齐眉间点起属于国师的金色朱砂,腰间挂着洁白无瑕的白玉穗,面如冰山之巅,鬓若刀锋,眉如长剑,目若远山,远远观去,仿佛仙人威严降世,让人动弹不得。

      一阵沉默后众大臣高喊:“吾皇千岁千岁千千岁!!”

      “摄政王百岁万安!”

      顾烔抚摸那襁褓里呀呀叫的祖凌:“阿衔,我的王,此后我便是你的师父。”

      在祖凌正名时,国师下了一道秘令:赶往雪国战场寻找雪国将军遗孤,秘密将他带回冰国王都,如有泄密,杀无赦。

      接旨的是曾经的冰国太子祖安祁,在自己小妹上位后便成了冰国长殿下,虽不比太子权利大,可他也拥有所有王子公主的权利,对他来说足矣。

      长殿下其人温和善良,在非太子时就无争权夺利之心,此番任务虽不符合他长殿下的身份,却和了他本人的意。

      此番他愿意跋山涉水寻找敌国将军遗孤,当然也有一部分私心:他想看尽这江山风景,游遍这人间仙境寻一普通人家度过余生,重要的是,他要保护他的小妹。

      原本权利无边的冰国太子,屈尊出发敌国寻找遗孤,一身青衫探敌国,一双纯如小鹿的眼睛发出犀利深邃的目光在记录一路上的人间冷暖,双颊若隐若现的酒窝似乎安慰了战争之疾苦。

      他头戴斗笠,匿名改姓在雪国王都附近打探将军府所在地,终于在雪国东大街的一处大门前停下。

      “将军府”三个大字如此醒目,挂在周围的白花衬托将军府的凄凉,门前两个石墩上也绑上了白布花,无数雪花从空中飘下。

      仔细听府内有人在哭丧,这不免让人不寒而栗,不好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

      “鄙人乃将军生前好友,特此前来吊唁。”祖安祁拱手作揖,面露难过之意。

      祖安祁猜到,哭丧之主便是此府的主人。

      下人们听信了他的话,将这位陌生的将军生前好友放了进去。

      祖安祁左手盖在右手上,向着眼前黑木棺材行了行礼。

      风吹过他的脸颊,面上表情看不出一丝丝伤感。

      他避到人稀少处,轻拍府内侍女,风迷了眼但不忘问她:“打扰姑娘,我记得将军夫人生前怀有一子,现在何处姑娘可知?”

      那侍女似是以为祖安祁迷了眼对她眨眼的样子准是在调戏她,侍女随之羞红了脸,可知这偌大的府邸中无一人真心吊唁。

      不一会儿就告知了小公子所在:“小公子也是个命苦的,生来就克死了自己的父母,还没姓名就被隔在军营禁地自生自灭。”

      听罢,祖安祁拜别将军府,以最快的速度冲向两军交战之地,中途累死了数匹战马。

      “国师师父说了,得让他安然无恙抵达冰国,这已经被困两天,不知这小公子是否安在。”

      等到祖安祁抵达时,军帐外无一人看守。

      他拨开帐帘,冲到薄纱屏风后面,眼前的一幕使他无比震惊;

      一孩童咿咿呀呀的啃食着床上苍白毫无血色且血肉模糊的女人,牙还没长出来,女人竟被他生生啃到了骨头。

      鲜血浸湿了露骨的衣衫,女人大腿处有着一个个大坑,每一个血坑都流淌着鲜血!

      仅出生三天的孩童,用厌恶全世界的眼神看着祖安祁,仿佛要把他整个活吞,男孩吸食母亲的血,啃食母亲的肉活到如今。

      祖安祁顿了顿:“这吃人的怪物?”

      男孩不知是惊吓过度还是消化不了人肉,晕在他母亲的枕边,沉沉地睡去。

      祖安祁脱下青衫将他包裹住,浅青色的衣衫瞬间浸满血色,祖安祁在用洁白的内衬擦了擦孩童脸颊的血,洁净时的脸也有着寻常小孩儿的稚嫩。

      他好奇这么一位怪物般的男婴,长大会有如何作为,他用力掰开男婴紧紧握着的死去母亲的衣角,深思起来。

      只要他将这位骇人的孩童送回冰国,那么师父便会答应他从此不问权贵,远离皇家纷争,安心做天地的野鹤,逍遥自在。

      他希望他的幺妹长大成人能造福这个国家,让战争远离冰国,可这样一位怪物,是否会颠翻世间。

      一路上的磕磕碰碰让祖安祁费劲了心思,男孩不喝粥不吃奶,只喝血,祖安祁为让男孩吃饱,在这几天里猎了许多鹿,放了许多血,才勉强让这男孩睡熟。

      “你这小怪物可真让我费心,真不知道师父为何要我寻你。”

      祖安祁用他纤细的手指碰了碰那小怪物的鼻尖,软糯的像块糕。

      小怪物的警惕心非常的高,立马向着他的手指咬去,小怪物还没长牙,只得把祖安祁咬的痒痒罢了。

      也不知这副肉牙是如何将皮肉撕开的。

      国师府内,国师顾烔抬头望向月亮,他深邃的眼睛闭了闭,摇着襄金丝的摇篮,皱着眉头嗯哼道。
      “我的皇,您的力量马上到冰国王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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