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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启程 天气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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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还没有回暖,昨夜还淅淅沥沥的下了一夜的小雨,门口的坑洼里都是积水。
师滢从温暖的被窝里起来梳洗打扮,由于念夏回去成亲,外祖母便又从外面顺便多买了几个丫鬟,此次去京城路远,她的母亲便从京城又陆陆续续调了几个有能耐的护卫和丫鬟,所以随从多了一些。
刚出门被一阵冷风刮得立刻清醒起来,丝雨立刻给她批上了一件斗篷,让慢了一步的凝秀气的牙咬咬。
丝雨是去年调过来的,平时话很少,但是做事儿很稳妥,也是这次她钦点随行里面的丫鬟之一。
出门向外祖母辞行,老太太已早早的起来等着她了。
嘱咐她这次路程遥远,到凉城如果和她表哥汇合上就给她来信,她点头一一应到。
还是下人来催,才不得不走。直到她们走远老太太才依依不舍的进去。
马车一路摇摇晃晃的走出了泷城,看着离的越来越远的泷城,一股伤感油然而生,这是她十几年第一次远离家人,向一个未知得地方走去。
而此次去京城他是要去退亲的。
此事说来话长,十几年前自己的耶耶给自己订了一门娃娃亲。本是再好不过,然而随着母亲和父亲的和离,此事落下帷幕。
可是当时双方却交换了庚贴,虽然没有人承认这桩婚事可是也没有否认。
一切都有变化是在去年,自己名义上的未婚夫求娶了她的堂姐,要求换人娶,母亲在信离并没有表明什么原因,只是似乎有什么曲折猫腻。
又在曾来信大骂父亲不是人云云。中间种种她不想知道,只是去一趟京城退亲罢了,走一趟流程。
她要去凉城和名义上的表哥汇合,因为路途遥远,又是一个女孩,在在这个时代也是危险的,母亲便想起来了在外的一个亲戚,嘱咐她称为表哥就行,他要回京述职路过,便托他和自己一起回程,路上好有照应。
泷城离凉城二百余里,走的是官道。他们走的也不慢,刚开始还挺新鲜,直到路上了了的几人,让她知道这个世界还是比较落后的,出行不是那么发达,不紧不慢走了两日赶到那里。
到了约定的客栈,便打听起住在这里的人,客栈老板急忙出来接待,告诉他们,大人临走时交代过他们,他有事儿要办出去了几日,让她待在这里别走,开销什么的一切挂在他账上。
反正左右无事,便也住在这里等着。
每日就是逛街,不过考虑自己的外貌影响,还是带着幕离,每日就是吃吃喝喝,遇见好看遇见好看就买。小偷小摸的看到她的身份估摸着是个贵女也就不敢招惹她。
晚上睡觉的时候,她趴在床上,雪白的脚在空中摆动,就着外面的月光看起了画本子,她祈祷那个表哥再晚些回来。
就这样又过了几日,她刚从街上买了一堆的稀奇古怪的东西,到客栈的门口,一群杀气腾腾的黑衣人便坐在里面,为首的是一个黑衣男人,身形修长,英俊帅气的脸一出场就让人知道他是主角, 客栈老板看到她,急忙向她走了过来。
告诉她,这就是她要等的人,他已经等候她多时。看着老板额头上的汗水,都知道有多难熬。
她急忙把东西放下,刚走进去,不同以往的喧嚣,一阵寂静,空中有淡淡的血腥气。
然后她看到一群黑衣人在洗地,就是名义上的洗地。
她的表哥坐在那里淡淡的喝茶。
她取下幕离递给丝雨施礼到“表哥好”。她的礼仪是经过培训的,挺直的背,嫩黄色流苏裙子,黑发如瀑布垂下,眼里透着不明世事的清澈和懵懂,很漂亮,像雪山上的融化的雪水,清澈的流过所有人。
男人抿了抿唇,他扫过她的眼睛,他想像极了他收藏的琉璃。“嗯”他淡淡应到,然而喝水的茶杯被轻轻的握紧。
猛烈的心跳,被他不动声色的压了下去。
“收拾收拾,明天早上出发”。说着径直上楼走去,丝毫没有管身侧那名血肉模糊的不成人形的“人”。
身旁的黑衣人暗暗心惊抬头看了少女一眼,头儿刚刚看到他心跳乱了,好吧,他还是装作一个瞎子和聋子吧。
第二天,天还未亮,便动身走去。
本来睡的迷迷糊糊,看到门口那位血人顿时清醒起来。
他双手被绑在马后面,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然而也不叫,最后才发现不是他没叫是舌头没有了,嘴巴里空荡荡的,那人在他们手里究竟经历了什么。
就这样坐上马车,晃晃荡荡的走了两日,风餐露宿的,一路上吃的都是干粮。
对于没有受过苦的她,着实有些难受,同行的这些天,她也知道了自己名义上表哥的名字,江十七,当她知道他的名字后,思考良久才给出一个夸赞得话语,好听。
江十七……
又坚持了两日,最后实在熬不住的施滢抱着痰盂呕吐着,由于这些天没有吃什么东西,只吐了一些酸水。看着姑娘如此辛苦,凝秀抱怨到,连续赶了几天路了也不说休息一下,这样下去姑娘怎么能吃的消。
她躺在丝雨怀里,喝着茶水,,她真的一丝力气都没有。
正在这时,马车晃悠悠的停了下来。
凝秀气冲冲正要找他们起码找个客栈停留一晚上,谁知车帘被掀开,一阵冷风随着高大的人影卷了进来,来人正是他们刚刚抱怨的表哥。
“可好些”十七问到,他的声音莫名的磁性,她躺在丝雨怀里昏昏沉沉的,已经有些分不清是谁,然后有只大手摸上他的额头停留片刻后,她便感觉感觉身体悬空,被人一把抱了起来,身边好像传来丝雨的惊呼声,然后她就不知道了。
昏迷期间她隐约听到他们要绕到泗水那边销毁账本,里面有十七郎的罪证。
罪证什么罪证,她有些模糊的想着。
不知躺了多久,终于从梦魇里挣扎醒了过来,喊了几声念夏和丝雨都不在,她便摸索着自己起身,屋里很黑,她有些害怕,摸索着向桌子方向走去,然而再小心还是被绊倒,就在她等着自己脸朝地摔到时,一个人环抱住她,一股淡淡的清香从那人的衣襟上传来,她怀疑这里所有的男人偷偷的背着我擦香水。
她摔在了那人身上,随后一声闷吭,她的牙齿磕到了那人的下巴,施滢急忙起身道歉。
然后她又问到“是表哥吗?”。
那人良久才回复了一个“嗯”字。
“表哥你怎么不点灯”还没等十七解释,施滢揣测问到“表哥,我不会瞎了吧,你给我说实话我能接受”。
十七……如果不是你要哭的语气我还是相信你的。
打水才过来的凝秀急忙点了煤油灯,才让她相信自己不是瞎了。
喝了几口水,终于好受了许多。最终十七解释到,他听见有人说话,便起来查看,还没等他回话,就看到她摔倒,然后就发生了刚刚的一幕。
丝雨是一个存不住话的,当下把事后的事情给他说了说。
在她昏迷后,他们进了城包了一家客栈住下,找了当地的医馆进行珍治,然而吃了很多药都是不好。
就在束手无策的时候,江十七连夜请来了一位有名的神医,经过诊脉扎针才好。说起这丝雨一脸哦些后怕,哽咽到“小姐,都是我们照顾不周”。
师滢安慰到“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莫要哭了,哭花了眼睛以后可不好嫁人”。
两人这才破涕为笑。
只有念夏站在一旁,多次想提起江公子怎么会在这里,然而想起了某人临走前眼神的警告,以及这些日子他房间里的惨叫声,咽了下去。
在这个落后的时代一个小小的发烧都会要人命的,这个新奇的体验让她这个人机有些新鲜,但是往后的几天连续的苦药走让她痛不欲生。